算上昨天这次,加上上次在酒店,他和郑燃做了两次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二次两个人更契合了。 这绝不是错觉。 他可以肯定。 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他心里对他和郑燃的关系定位产生了动摇。 他们两个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老板员工? 朋友? 兄弟? 这几种关系代词似乎都不能完全定义他们俩。 他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自然而然回忆起昨夜的火热,不知不觉下面那根东西微微抬起了头。 一股隐晦的刺激的雄性味道飘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不知为什么明远生出一种心慌的感觉,同时察觉到他那儿慢慢立了起来。 他受到了无比的惊吓,不可置信地掀开被子,暗戳戳瞧了一眼后呆滞半响。 完了! 他只有这个念头:我居然想着一个男人bq了!! 艹!性别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自己的兄弟! 他明远竟然如此、如此禽shòu不如! “州州啊,我问你一个事。” 过了良久,明远像下定决心似的期期艾艾地说。 “你问啊。”夏海州有口无心地应道。 “为什么从那次失恋后,你就没再jiāo过女朋友了?” “都跟你说了,那不算失……哎,随便吧,你问这个gān嘛?” “就是好奇,问问呗,你看你虽然长的不如我,但也算一表人才,怎么就没个姑娘愿意接手呢?” “呵呵,不劳你挂心。” “……那个,我问一句,就是一个假定哈。”明远紧张地吞口水,停顿了够长的时间,才支支吾吾问,“你该不是喜欢男人吧?” 夏海州猛然一转头,音量也提高了一点:“什么?!” “啊,不是……”明远口舌打结,“我就随口那么一问,当然,你肯定性取向正常的哈哈!我跟你认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jiāo过男朋友是不是哈哈哈哈……”虽然也没有女朋友。 夏海州本想说“那当然了”,可转念一想,他跟郑燃都这样那样了,怎么看都不是纯洁的关系,那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 难道说,他其实是个隐藏很深的gay?这么多年自己也蒙在鼓里? 夏海州陷入了沉思和自我怀疑。 久久得不到回应,明远暗暗心惊了,心脏有一点缩紧。 不会吧? 难不成给他说中了?! “唉……” 夏海州左思右想有点烦,不由叹了口气。 而这一声叹息落到明远耳里,无意于一道惊雷、一记石锤,捶死了他刚才的疑问。 听,这一声叹息里的无奈、忧郁、寂寞! 这是什么? 这正是默认,正是有苦难言啊! 明远的心口砰砰乱跳,像发现了重大的秘密一样紧张不已。 多年的老朋友原来是深柜?? 明远慢慢、慢慢地把被子拉上盖住了头脸,被窝里他的脸颊发烫,七七八八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 发现友人的性取向为同性会影响他们的友谊吗? 必然不会。 那会影响他们的相处方式吗? ……好像是会的。 回忆自己以前总喜欢和夏海州勾肩搭背,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引起误会呢? 如果夏海州是gay,会对他动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自己那么英俊又有魅力。 他又突然想到,假如夏海州向他表白,他到底答不答应呢?! 这个问题令明远悚然一惊,整个人呆若木jī。 夏海州哪料得到明远的思维已经发散到银河系去了,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以为这人终于安生了。 直到第二天他看到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他面前的明远。 “靠,你该不会一宿没睡吧?” 明远悲愤地瞧了瞧他,去了jī窝那里,回来手里握着两枚新鲜出炉的jī蛋。 “给你吧。” “给我?” “对,给你吃,别便宜了汤英英。” “……” 夏海州一头问号。 姜芜远远看到舞蹈室透出来的灯光,加快了脚步。里面那人见他到来,给了一个不耐烦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就不再搭理他。 姜芜习以为常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被夏冉的冷眼吓退。他的目标很明确,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一定要出道,否则他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报名了一个舞蹈比赛,后天就是正式比赛的日期,编舞早已完成,但有些细节他一直不满意,总觉得哪里还欠缺一些,整支舞蹈空具华丽的外壳,却缺少灵魂。 行云流水般完成了一套动作,漂亮的收尾后,音乐一断,他就有点yīn郁地垂下头。 夏冉最讨厌姜芜这副样子,就像考了99分的学霸对那剩下的那一分耿耿于怀,说这次没发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