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电来了。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从家里走了出来,貌似是出来透口气,其实都想看看吴小燕的情况,却又不太好意思凑得更近。 毕竟吴小燕的矛盾主要是家务事,许多人跟戴家人,尤其是戴勇都是直接同事,真不好说什么。 还有些都是年轻的夫妻,男方是航运局的,女方却是外单位的,吴小燕长得那么漂亮,又涉及到离婚的问题,那些男人想过来也不敢,怕老婆怀疑自己别有用心。 吴小燕对面的那家也打开了门,男的是在客班轮上工作的,女方是在纺织厂工作。 他也只敢站在门口,探头朝吴小燕家里看,却不好意思直接走进吴小燕家。 梅志超大大方方地跟他点了点头,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转身走进吴小燕的家。 大家还真没怀疑梅志超与吴小燕有什么事,同事都清楚他们两家关系最好,所以没谁觉得不正常。 梅志超进门后,看到吴小燕坐在床头边,人斜靠在床头上,眼睛和鼻子都是通红的,手里拿着手绢,不停地抹着眼泪,不时地还会抽搐几下。 “吴老师,你看你是早点休息,还是回你爸你妈家?” 听到梅志超的声音后,吴小燕立即坐正身体,同时下意识地朝房门瞟了一眼。 难怪! 平时没旁人的时候,梅志超都是叫她“小燕姐”,听到他喊自己“吴老师”,估计是房门没关。 吴小燕摇了摇头,起身准备去关房门。 梅志超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肩头,示意她坐下,然后又摇了摇头。 吴小燕知道,一定是邻居们都站在过道或者自家的门口,这个时候关门确实不妥。 “你来干什么,”吴小燕轻声问道:“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 梅志超立即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对面,不屑道:“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闲话的问题,这件事,孙亚军的妈妈如果不给个说法,我们是绝对不能放过她的。” 吴小燕貌似对这个话题并不关心,却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戴勇和曹玲的事的?” “今天上午。” “施凤跟你说的?” “我亲眼看见他和曹玲一块从闸口到坝堤外面,所以跟过去,在坝堤上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后来才遇到曹玲,为了求证一下曹玲怀孕的真伪,我故意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她也知道这事。” “你是在戴勇跟我说离婚之前,还是之后知道的?” “之前。”梅志超解释道:“回来听到你们吵了起来,我就直接过来了。当时我就想,如果戴勇实在是太过分的话,我就会当面揭穿。可通过我把孙亚军他们三个叫来作证,你们谈的效果挺好,我就不想再节外生枝。” “什么叫谈的好?如果我早知道这些,就不会那么便宜他!” 梅志超苦苦一笑,心想:反正晚上闹了一场,你要是想治治戴勇还来得及呀! 梅志超估计吴小燕是在气头上,只要过了今晚,恐怕她还是会放过戴勇的。 因为她天性善良。 一些邻居这时故意从门前走过,有的拿着手纸像是到楼下去上厕所,有的端着水泡饭,夹着咸菜,像是在吃夜宵。 路过门口时,都探头看了看,看到梅志超坐在椅子上,面对吴小燕还有一段距离,都没说什么。 梅母还是怕大家说闲话,提着两个开水瓶来带吴小燕家,刚到门口就故意大声说道:“吴老师,赶紧洗洗吧!” 她的意思是告诉大家,因为吴小燕跟她们家关系好,所以一家人都在关心吴小燕,而不是梅志超真的和吴小燕有什么。 “谢谢你了,梅姨!” “嗨,别客气,我们两家谁跟谁呀!” 说完,梅母把开水瓶放在桌子上之后就离开了。 梅志超压低声音问道:“知道吗,小燕姐,其实薛斌对你……” 没等他说完,吴小燕脱口而出地打断他:“我知道。” “嗯?”梅志超愣住了。 吴小燕苦笑道:“我们当初都在一个学校读书,我比他矮两届,当时我们学校有很多女同学都喜欢他,我也喜欢。” 梅志超以为薛斌只是在心里暗恋吴小燕,却没想到当时吴小燕也喜欢薛斌。 那么当年他们为什么没有互相表达呢? 难道他们已经互相表达了,只是吴小燕的父母不同意,而薛斌对自己撒了谎? 吴小燕接着说道:“那时学校的女孩子们都很关注他,但他却特别关注我,开始我还不知道,还是同学们吃我的醋后,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后来呢?”梅志超问了一句。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