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虽然不敢确定陈佳慧是对的,但她是真不认识这个字,于是按照认字认半边的习惯。 众目睽睽之下,被陈佳慧这么一纠正,又没有底气反驳,脸上明显挂不住,刷地一下就涨红起来。 她瞟了墙报一眼,还好,梅志超写的没错。 看到梅志超回头,薛欣怡也跟着回头,发现陈佳慧两眼盯着梅志超,小嘴立即撅起来了,如果不是胡丹妮和美术老师在旁边,她绝对会冲到陈佳慧面前去的。 胡丹妮这时笑着对薛欣怡说道:“她说的对,那句成语是莘莘学子,不是辛辛学子。” 薛欣怡这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悄悄地瞟了梅志超一眼。 好在梅志超顾忌到了薛欣怡的感受,仅仅只是看了陈佳慧一眼,并没有过长时间地与她对视,立即又转过脸去,薛欣怡的心里好受多了。 校长和主任这时也走了过来,其他同学纷纷走开,看到了这一幕。 校长感叹道:“这个梅志超真是出人意料。” 主任附和道:“是的,我刚刚又看了他的英语和政治试卷,肯定都是满分。尤其是政治最后的论述题,完全不像是一个学生写的,倒像是一个文笔犀利的老政工干部写的!” 校长点头道:“再看看他明天几个课目的考试成绩吧,如果都是满分的话,我觉得可以直接保送他上大学。” 主任笑着道:“真没想到,教书这么多年,在我们学校还出现了像他这样的奇迹!怎么过去懵懵懂懂的,是什么事促使他开悟了?要说思想意识开悟还可以理解,他这一笔漂亮的字是怎么了?你再看他画的这些画,和我们在新华书店买的各种画没什么区别呀!” 校长没有说他是摔了一跤,然后就变成这样子。 解释不通呀! “人才呀!”校长感叹道:“如果能够保送他上大学,毕业以后再回咱们学校教书,那就太好了!” 主任笑道:“看他现在的这种实力,将来别说是回咱们学校,恐怕连海城都不会回,说不定就会留在大学里任教。” “嗯,可不管怎么说,除了他这么一号人,不仅仅是我们学校,对于我们整个海城市来说,都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情。” 梅志超弄完墙报之后,胡丹妮和美术老师都相当满意。 梅志超把东西全部放进脸盆里,然后跟着胡丹妮和美术老师朝办公室走去。 薛欣怡对梅志超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告诉他,自己在学校门口等他。 在路上,美术老师突然问了胡丹妮一句:“胡老师,听说你要离婚?” 胡丹妮摇了摇头,说道:“别提了,我们家那位有病!” “怎么了?” “他当年十多年兵,好不容易到了营级干部,从一个农村人成为城市人,而且不管被分到什么单位,就算没有科长职务,科级待遇总在那里呀!” “是呀!”美术老师一脸蒙圈地看着她。 胡丹妮不屑道:“谁知道他大脑里哪根弦搭错了,居然听他们战友说,想跑到南边去发展!” “南边,调过去吗?” 胡丹妮怒道:“本来我们就分居多年,就算是调过去我也不同意,可他不是调过去。因为还没分配,他现在待在家里,说是先到南方去看看,能调过去就调过去,调不过去就请长假,实在不行哪怕不要工作!” “啊——”美术老师显得不可思议地说道:“不会吧?我看你们家老魏也是个稳重人,不至于这么冲动吧?” “这是冲动吗?”胡丹妮余怒未消地说道:“这就是犯傻!南方不就是一个小镇吗?八字还没一撇,听别人说那里好,他也傻乎乎地跟过去。现在大部分到那里去的人,不是在当地没有工作,就是在单位混不下去了,这才到那里去拼一把。你说,他凭什么去?” 美术老师笑道:“也许他只是开开玩笑呢?又或者仅仅只是去看看……” 胡丹妮把手一摆:“你是不知道,他不仅把自己的转业费,还把我存折里存的几百块钱,加起来一共两三千块,全部装在口袋里,说是要去打拼一番!” 美术老师不禁大摇其头:“胡老师,这就有点扯了,我觉得你得请你爸爸出面,好好说说他!” 胡丹妮摇头道:“我已经把离婚报告放在桌子上了,他要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