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这下算是彻底激怒了两人,两人逼近一步,口气已经没了之前的装样子,变得怒不可及。jinchenghbgc.com “臭娘们!识相的赶紧把钱交出来,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怎么的?大白天的还想硬抢不成?”安小书面色一冷,妈的!正好有气没地方发呢。 而这时,由于三人的争执,附近已经有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只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因为凡是住在这附近的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金毛的,他们可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恶霸!加上又不想替自己惹上麻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希望这姑娘能识相一点,失财免灾大事化小。 可很明显安小书并不是那样的人,她还就拧上了,要钱没有,拳头倒是不少! 这好胳膊好腿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知道这样欺负了多少路过的女子,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知道云朵是白的! 伸手在那胖子脸上拍了拍,谄媚的笑道:“小朋友,姐姐当年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包尿布呢!听话,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姑奶奶我亲自来?” 附近看热闹的人一听这话,吓的冷汗都出来了,这小姑娘也忒胆儿肥了,竟然敢惹这两个恶霸,瞧她那娇小的身子,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操!臭婆娘!不想活了你!”两个金毛炸毛了,作势就要朝着安小书攻击过去。 “啊!”有人大叫一声,已经不忍再看下去。 “哎哟!啊呀!” “嗯哦!哦哟!” 一声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刺的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九章 揍人or被揍 可是诡异的是,大家才发现,那声音根本不是那个小姑娘发出来的,而是两个金毛恶霸发出的,听着那声声凄厉的惨叫,越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劈劈劈!顶顶顶!啪啪啪! 一连串的动作挥出,速度快速而毫不拖泥带水,爽的人根本停不下来! 心里憋了一肚子的闷火,好不容易找到了出气筒,安小书下手那叫一个狠,比打沙包还得瑟! 要知道在平儿个因为有哥哥和老爸管着,别说打架了,手都生疏了,于是等她反应过来,两只金毛已经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连他自个妈都认不出来! 爽! 拍拍手,觉得运动有些过量,热死了! “女侠,女侠,饶命啊!”两个金毛哪里还有什么嚣张的气焰,顿时就痛的鼻涕眼泪一起下,本来是看这个小姑娘提着行李,一个人出门在外,敲诈起来容易,哪知这哪里是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 心里怨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饶你妹,老娘今天心情不好,谁让你们打劫不看黄历!” 大劫还要看黄历的吗?不是看地利?两个金毛对视一眼,继续痛的大哭。 “没出息!”安小书啜了一口。这么撮就不要学人家打劫,丢脸! 教训爽了,才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托着行李往前走。 摸了摸饿扁的肚子,砸吧了一下小嘴,还是决定先找个旅店住下得了,这么到处拖着太不方便了。 可是没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屁股后面有辆车正缓缓的跟着。 看了一眼自己脚下踩的地儿,原来是占了人家停车位,赶紧的往边上挪了挪。 可是那车并没有停下,仍是跟着,她拧了拧眉,不悦的瞪了一眼那辆车。 ……好眼熟。 想了想,干脆走上人行道。 可是诡异的是,那辆车就那样缓缓的行驶着,她快它也快,她慢它就跟着慢。 靠!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大金刚的车吗?! 妈呀!她大叫一声,拽着行李就往前跑! 彪悍的越野车猛的一个刹车,男人大步就垮了出来,加上她提着行李,根本跑不快,刚准备钻进一条巷子,后脖子就被人抓住。 男人阴沉冷漠的声音同时响起,“狗东西,再给老子跑一下试试!” 语气冰凉,赤果果的威胁! “啊!杀人了!强|奸啊!”她大叫起来,身子像只兔子一样使劲蹦跶,怪了,她明明那么厉害的,为什么在大金刚面前,攻击力就直线下降? 不管她如何的挥拳头,大金刚总是能轻易躲过,最后还反手制住了她。 “敢跟老子动手,活腻歪了你!”男人一手拧起她,一手拽过她的行李,二话不说就往那辆硕大的越野车走去。 被胡乱塞进越野车,安小书气的全身都在冒火! 丫的,有没有搞错?! 她走她的,这男人脑子有毛病是吧? “喂!大金刚,你脑子抽了你?又抓我干嘛?” 油门一踩,男人冷冷道:“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不?老子有说放你走了吗?”那口气傲娇的,理所当然的! 某妞苦逼了,好吧,跟这个神经病讲道理她是疯了。 深吸一口气,她道:“我要告你!” 男人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像是在看神经病! 安小书怒火中烧,骂道:“王八蛋!” 骂的时候是爽了,可是骂完她就后悔了,赶紧捂住嘴。 车子却在这个时候停了。 她往车外一看,已经到了他的公寓。 男人黑着脸下车,继续他的拧小鸡,把反抗个不停的她夹在腰间,公文包又来了。 “靠!大金刚,你个秦始皇!大流|氓,大变|态!” “闭嘴!” “你个大屎人!大猪头!大神经!” 男人冷眸一闪,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狗东西!真是活腻歪了!”这还越骂越顺口了。 感觉到周围的杀气扑面而来,安小书身子一抖,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 丫的,又被揍了! 回到公寓,男人二话不说捡起沙发上的薄毯子当绳子用,直接先绑起来再说! 啊!完了! 安小书吓的大叫,“大侠饶命!大侠我错了!” “狗东西,老子已经警告过你了!”果然这小疯子还是适合来硬的,狗日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呜呜,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长记性!” 十年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自己遭殃了。 安小书成大狗熊了,立起来的毛软了,爪子也缩了回去。 完了,小命休矣。 “你刚刚不是挺横的吗?”她和那两个小混混之间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本来还替她担心,最后才知道是他错了,这狗东西这么嚣张,区区两个小混混算什么? “不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男人却并没有放开她,将捆好的她往沙发角一扔,就坐到另一边翘着个二郎腿抽烟。 眼神冷冽的俯视着她,活像在审犯人。 安小书苦逼了。 “知道错了?”男人冷冷道。 点头,使劲点头,“知道了。” “不横了?” 摇头,使劲摇头,“不敢了。” 德行!男人嗤之以鼻。 安小书撅着个小屁股在沙发上蹭啊蹭,“大侠,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老实待着!谁让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刚刚还呲牙咧嘴的像只猫儿,被收拾了立马就变成乖乖的白兔子,他敢肯定,要是这毯子一解开,她立马又会变成全身长针的刺猬! 她以为她心里的那点小久久他会不知道? “大侠,我真的有重大的事!你先放开我!” “……”秦始皇没有动静。 “大侠,你会后悔的!” “……”仍是没有动静。 “大侠……”安小书憋的实在受不了了,“大侠,我要侧漏了……” 男人总算拧眉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思索着她话中的含义,男人刚伸到嘴边的烟头一顿,眸色一变瞪着苦瓜脸的她,腾的就站了起来。 “操!”他狠狠摁灭了手中的香烟,动作快速的解开她身上的毯子,脸色黑到极点! 安小书撇撇嘴,娘的,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还用废什么话。 ☆、第十章 狗日的,打到现在 忽视掉某位爷冷成冰渣子的眸子,赶紧从行李箱中翻出一片卫生棉,还恶趣味的故意让他看见。 瞧着他那无比黑的脸,一个字,奇摸鸡! 悠哉的钻进洗手间,某妞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奸诈啊! 小样,跟老娘斗,当她是吃素的! 傲娇的撇撇嘴,想着接下来的计策,硬来是打不过了,得想想其他办法。 在里面磨蹭了大约十来分钟,才身心舒畅的哼着小曲出来。 可是她的计策还没实践出来,就已经浪费了! 只见男人冷着眸子,道:“收拾东西,赶紧给老子滚蛋!” 幸福来的太快,让安小书有些不敢相信。 啥意思?这是准备放她走了啊? “真的假的?” “少废话,给老子滚!”他觉得这狗东西简直要逆天了,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为啥啊?”她疑惑了。 “你走不走?不走老子抽你了!” 一听这话还得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简直就是为安小书量身准备的。她也拧上了。 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甩,“你让老娘走就走?我还偏就不走了!” 她这人就是有个坏毛病,什么都喜欢跟人反着来,之前她要走,这大金刚不让,就连好不容易逃了,都给捉了回来,现在又莫名其妙放她走,他耍着玩呢? “小疯子!”阴冷的声音响起。 他觉得和这妞儿的思想完全不在一个级别,这狗东西那么想逃,现在放她走,又拧上了,果然应了那句话,这丫就是欠抽! 猛吸了一口烟,他怒了努下巴,对着她命令道:“做饭去。” 啊?某妞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说啥?” “做午饭,听不懂啊。” 废话!她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 可问题是她为什么要给他做午饭?而且……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男人不满了,继续蹦出两个字,“抵债!” 安小书也不满了,“凭什么?” “就凭这是老子的地盘!” 大金刚霸气侧漏了,那阵势简直就是在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安小书抵抗不了了,剜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往厨房走。 好吧,现在这个时候她的确不想出门,而且她是真的快饿死了。 在厨房里一阵捣鼓,弄得乒乒乓乓,大厅里的那位爷眉头越皱越紧,硬是忍着毫无动静。 好不容易半个小时过去了,他甚至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终于见她端着两碗面出来。“来来来,别客气!”她得瑟的说。 男人盯着面前的面条,再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吃起来。 像是急需要肯定,安小书忙问,“怎么样怎么样?” “难吃!”一句话将某妞所以的努力打入十八层地狱。 “难吃就不要吃了!”安小书板着脸,作势就要去端男人面前的碗。 “狗东西,又疯了你!”男人护住碗,眉毛都竖了起来,一巴掌拍开她的爪子,“一边去,老子饿死了。” 饿还敢拾掇她!哼!撇撇嘴,某妞吃了一口面,挺好的啊,也没那么难吃啊? 分明就是他嘴太刁! 两人吃了饭,安小书自觉的跑去洗碗。 而男人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不时传来的哼哼声,他脑子有些郁结了,他觉得自个有些不正常了,竟然会答应让那个小神经病留下。 烦躁的抽着烟,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就准备出门。 安小书收拾好东西回到客厅时大金刚已经不见了,她撇撇嘴,试了一下去开门,并没有反锁,而且,玄光处那串钥匙也还在。 夏天就是这样,即便有空调吹着她还是觉得难受死了。 无奈之下,还是准备下楼买个雪糕吃,她其实也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瞧那昨晚痛的死去活来的,刚能蹦跶,立刻忘了医生的嘱咐。 可是巧的是,下了公寓竟然看见大金刚在不远处,没办法,他那越野车太彪悍了,低调不了,而他就站在不远处。 她本来只是一瞟,可这一瞟就已经移不开视线, 为啥呢?因为在他的车上,正倚着一个红的像火般的尤物!别怪她视力好,实在因为那尤物太突兀了! 全身上下只着了一条短的离谱的连衣裙,长长的波浪卷发蜿蜒而下……靠!那么大一堆毛,不热啊! 都说女人天生就是敌人果然没错! 还有她那双高的离谱的红色高跟鞋…… 整个一眼看去,就跟古代成亲似的!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