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金刚还在客厅里抽烟。bookzun.com 就在她看他的时候,他也淡淡的瞟了自己一眼,等他视线一挪开,竟鬼使神差的又移了回来。 被他怪异的举动弄糊涂了,“怎么了?很奇怪吗?” 说来她以前都很少穿裙子,因为嫌麻烦,打个架都不能把腿提的太高。 西陵昂咳嗽两声,面色有些不自然,“没有,只是没见过你穿裙子。” “怪人!”她懒得理他。 盯着她光洁的肩膀看了一会儿,有些艰难的移开脑袋,西陵昂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难耐。 抚了抚头发,沉着脸就回了自己的房。 某妞一脸郁闷,她好像没惹着他吧? 摇摇头,她也回房关上房门,躺在大床上她心里一下就觉得满足了。 昨天在安家的事历历在目,她当然不会以为自己练就了隐身术,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真像慕阳说的,是大哥的授意。 还有那个开卡车的司机,是不是太热情了?她怎么不记得那个地方有通往其他地方的公路。 当时只顾着跑路,哪里想到那么多。 现在想起来,心里那个悔啊,她是有多二才会不带手机不带钥匙不带钱的死皮赖脸的往这里跑。 还有大金刚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那种柔软的触感,想到这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咳咳,照理说她都二十几的高龄了,发情期早过了,不应该啊。 疯魔了! 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赶忙翻起来查看,刚好看见大金刚站在那里,眼神怪异的与她四目相对! 她老脸一红,“怎,怎么了?” 西陵昂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走了。 这是闹的哪出?某妞抓头。 然后没过多久,她似乎又听见脚步声,开门,大金刚又站在那里。 “喂,咋了这是?” 西陵昂继续看了她一眼,又没有说话,又走了。 安小书眉毛都快拧成了麻花! 也不知这位爷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再第六次发生这样的事后,安小书终于忍不住了。 “有啥事你就直说呗?你这样让我心慌!” 这次西陵昂没有走,思索了良久,缓缓开口,“我从明天开始,应该就不住这里了。” 他的话刚说完,安小书原本脸上的笑也在刹那僵住。 “哦。”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 瞧把他纠结的! 安小书想笑,可是才发现根本笑不出来,原本从天堂掉入地狱也不过如此! 难怪他刚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是不好意思开口赶人,呵呵,他不住这里了? 心脏处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竟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伤口疼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呵呵,没事。” 竟然人家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死皮赖脸的待着不是,努力挤出一抹笑,“我以为多大点事,瞧你纠结的!放心好了,我现在立马就收拾东西!”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似乎还带了一丝赌气的意思,自己都吓了一跳。 “其实你可以不用……”搬字还没说出口,却被她打断。 “呵呵,不用了,你也知道,我穷的要死,哪里租的起这么高档的公寓。你不用内疚,这没什么,反正咱两就是一个萍水相逢,你能收留我那么久我已经很感激你了!真的,我不怪你。” “说什么呢?” “没什么。”她干脆打开门,进屋就开始收拾东西,拿出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胡乱塞进去,脸上明明挂着笑,眼眶却又开始红了。 要死了!哭个屁啊! 没出息也该挑个时候!她恨不得揍自己几拳! 不就是搬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身无分文不正好,彻底断了她想离家出走的想法! 她就是幼稚,就是个傻|逼!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要死要活的不要脸的跑过来!现在好了,活该被人嫌弃! 也对,他有自己的家,家里还有个美娇娘呢!她算哪根葱啊?就他妈一丫鬟!说不定在人家眼里连丫鬟都不是! 走就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塞了些衣服,又想到外面阳台说不定还有,看了眼挡在门口的他,“麻烦让让!” “脑子抽了你?”西陵昂拉住她,没好气道。 “这不关你的事吧!”她狠狠甩开他的手,推了推,“老娘叫你让开,你听不懂吗?” “你再给老子吼一遍试试!揍不死你个狗东西!”西陵昂瞪着她,那双喷火的眸子里写满了警告。 “比声音大是不是?你以为老娘怕你啊!”安小书也不是个服软的主,“你让不让?” 嘿,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这狗东西还当着不知道是在跟谁讲话! “老子不让你敢怎么的?” “好啊,不让是吧。”安小书深吸一口气,忽然抓起他的手臂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顿时就感觉一股血腥味传入口中。 看到他那喷火的眸子瞪着她,她擦了擦嘴,满是得意。 “再惹老娘试试,咬不死你!” 没想到她真敢下口,西陵昂眼睛都瞪圆了,“你个狗东西,狂犬病这么快就犯了!” 安小书露齿一笑,“是啊,如果不想被传染就离老娘远点!” 西陵昂眯起了眼睛,心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从来不爱欠谁什么。”安小书在箱子里一阵翻找,终于从里面找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递到他面前,“我用你的钱都有记着,你看看还有什么漏了没有,到时老娘加倍还你就是!当然,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让我打个欠条,我无所谓。” “什么?!”西陵昂咬牙切齿。 “怎么?嫌不够?那两倍不够三倍成了吧!十倍也成,免得让人以为老娘占了你多大的便宜!” “你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他发狂的扯过她的身子与自己对视,这小东西,还横上了! “干嘛啊?耍流|氓啊!” ☆、第四十五章 抽风的俩宝 安小书想挣脱开被他禁锢的手臂,可是他的力气却大的吓人,怎么都甩不掉! 她也怒了,“姓西的,你干嘛啊!不就是住了几天你的地,吃了几顿你的饭!我不也帮你洗衣服做饭回馈了吗?难道还想要老娘肉偿不成!” 一听这话,西陵昂原本就燃烧正旺的火气就像被浇上了火油,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操!”他一把扔掉她那本厚厚的本子,怒气使得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把将她甩在床上。 “老子今天就让你为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说完,他的身子重重的压了下来,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吻。 心中一阵委屈,胳膊上的伤被不经意的撞到,疼的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推,身上那个硕大的身体始终纹丝不动。 他就像中了邪般,双母赤红,霸道的在她身上索取。 她开始害怕了,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她从来没有想过西陵昂会这个样子,更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对她,那个混蛋,竟然对她用强! 感觉身上的裙子被剥落,身上冰冷的同时,心也凉到了谷底。 失去理智的西陵昂疯了,动作霸道之极,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此刻他的心里乱成一团,只是本能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他想要她!非常的想! 意识到这个事情,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疯了,如果不是身下的小东西已经抖个不停,他差点就控制不住擦枪走火了。 他甚至能意识到身体本能的反应,他觉得自己疯魔了!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强烈过。 懊恼的他只想骂娘! 他妈的差点就做了禽|兽! 好半响才使得涣散的神智渐渐被聚拢,看着身下狼狈的小女人,他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 身子翻到一侧,拉过被子将她包好,他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 内疚的拍着她的背,“乖,别哭了,老子就是吓吓你而已,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说是这样说,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强,指不定就出什么事了! 可是,他本来也不是个*特别强烈的人,想到以前那些个主动勾|引他不成的女人,口中那些恶毒的话。 这个小东西全身上下没二两肉,按理说根本没有引|诱人的资本,偏偏他就中招了,一触碰就跟上了瘾似的,根本放不掉! 更可恶的是刚刚自己那禽|兽的行为显然吓住她了,无论他怎么哄,怎么解释,她就是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哭。 如果换了其他女人,西陵昂肯定一脚踹过去了,完了还嫌人家哭的不够大声。 可偏偏眼前这个小东西,一见那颗颗滚落的珍珠,他的心就像被人硬生生挖掉一角,一阵抽痛! “可恶的狗东西,明明是你先凶的,这会儿反倒比老子还委屈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看着闹心!” “乖,小|妞|儿……”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肯定肉麻死了!以往打死他也不信自己能对一个女人这么低三下四的。 想到刚刚她的全身刺头,西陵昂的脸都纠结到了一起,“小东西,怎么了这是?怎么就突然发起火来了?” “就知道你会发疯,你以为为什么老子纠结了半天不敢告诉你?” “行了,谁要你那点破房租了!你还敢给老子记着。” “听话!咱不闹了行不?你要是喜欢住这里,住就是了,又没人赶你走!”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安小书哭的嗓子也有些哑了,可是一下却又止不住,只能鼻子一抽一抽的。 “混蛋!王八蛋!你欺负人!”不就是吼了他两句吗?至于这么过分吗?! 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以为自己完蛋了! 她甚至都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行,我混蛋,我王八蛋行了吧。”毕竟自己理亏,西陵昂也不好反驳。 “你禽|兽!” “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复理智的安小书一通乱骂,可是无论她怎么骂,西陵昂都不回嘴,天知道他心里早就气个半死,可万一他一回嘴,她要是不高兴了又哭怎么办? 西陵昂郁结了,觉得跟女人讲道理简直比搞定那些高级特务还让人头痛! 这骂也骂了,气也出了,加上又没真发生什么事,安小书情绪也渐渐恢复了,她是个乐观的妞,也明白西陵昂是真的知道错了,因为以刚刚的形势来看,他如果真要做什么,又何必中途停止。 感觉两人的身体还贴着,加上身上裹了床被子,她激动之下,已经是汗流浃背,抽泣两声,就要挣脱出来。 “你让开。” 西陵昂一听她似乎真的消气了,立马翻身坐起,只是那啥,咳咳,正常反应! 安小书刚要从被子里爬出来,似乎发觉了自己的衣裳不整,瞪了某人一眼,西陵昂立刻心领神会的出门,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 几乎是在他关上门的同时,只听咔嚓一声,门被反锁了。 而关好门,安小书赶忙从行李箱中翻出一条长裤和体恤穿上,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塞了进去。 等把房里的东西收拾好了,才准备去收外面的。 门一打开,就看见西陵昂还站在那里。 她装作没有看见他,绕过他往书架走去,把自己的书一本一本的装箱,没有说话,也没有发脾气。 可是西陵昂却急了。 “不是说了不生气的吗?” “我没生气。”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只是觉得,毕竟咱两什么也不是,这么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也不好,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的收留。” 她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对着一个陌生人。 这让不停跟在她后面走来走去的西陵昂心头一阵火气! 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和自己撇清关系,而且,什么孤男寡女的怎么之前不说,现在才来矫情。 “少他妈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捡起那本被他扔掉的本子,然后又去阳台收衣服。 等把自己的所有东西打包完,才大包小包的提着出门。 可是刚走到门口箱子就被人拽住了。 她客客气气的说:“放手。” 西陵昂却没有动,目光中有些难堪,“你要去哪?”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话!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忽然想到那天她和那个男子亲密的举动,只要一想到她出了这里就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他的心就慌的要命! 她这么着急着想搬走,该不是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