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涛略命人将董归曲拉起来,走进了黑市大厅的一扇大门。 叶辰看了眼,问道:“吴涛略这是去哪?” “里面是赌斗场所。“童明钟的心情还没恢复过来,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叶辰嘴角一笑,拉着童明钟跟着走入了那扇大门。 里面果然是一个别开生面的大厅,中央有一个被灯光罩落的台子,周围无数座位,坐着数十人,他们的目光正望向台子中央。 这里面的情况与拍卖行类似,都是由主办方拿出一些较为奇特之物,在这里进行公开出售,有看中的人可以出价竞争。 此时,台上摆出一件砚台,形状犹如云朵,古意盎然。 工作人员是位容貌靓丽的女子,约莫二十六七岁,身材丰腴,一袭极为合身的黑白工作服,玲珑凸凹,却又不失端庄,胸前的标牌上写着她的名字,陈清溪。 陈清溪面带动人的笑容,嗓音悦耳的说道:“这件砚台,乃是清朝古物,十几年前有盗墓者偷盗出来的,卖家愿意十万出手。” 众人都望向这件清朝古物,有些人眼中闪动着热芒。 十万买一件清朝古物,对他们来说价格不高,是一个很不错的收藏品。 叶辰看着这件清朝砚台,心中微动,这一件砚台不是普通的砚台那么简单,而是一件法器。 吴涛略看了砚台一眼,对身边的董归曲问道:“老董,你觉得这块砚台如何?” 董归曲仔细看了一会儿,不以为然的摇头道:“还算不错的清朝砚台,花纹有些特别,但是最高也就二三十万,多了就不值了。” 吴涛略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叶辰听力超绝,微微一笑,这董归曲原来也是个水货。 叶辰当即参与竞拍,最终以五十万的价格将砚台买到手中。 吴涛略嗤笑了声,嘲讽道:“花五十万块钱买这么一件砚台,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普通的清朝砚台,因为没有什么附加值,所以五十万块钱的价格已经是溢价了四五倍。 土豪可以随意买来玩玩,但是,在吴涛略看来叶辰就是个穷小子,花这么大的代价购买就是傻缺。 在场的众人也都是悄声议论,望向叶辰的眼神满是嘲弄和讥讽。 陈清溪望向叶辰,心中惋惜,“这个年轻人长得还挺不错的,可模样不像是有钱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如此普通的砚台?” 叶辰看白痴一般瞧了眼吴涛略,淡淡的说道:“这块砚台是龙虎山的天师所用法器,这表面的花纹乃是以一种古老手法绘制,世所罕见,你说这砚台价值多少?” 吴涛略脸色一变。 董归曲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奔到台前,仔细的观察。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惊喜的叫道:“果然是龙虎山天师所用法器,上面的花纹和我在古籍中看到的龙虎山古物上花纹一模一样!” 吴涛略面色难看到极点,“草,这老董就是个废物,刚才没看出来,现在高兴什么劲头?” “这法器上的花纹竟然是用鎏金描法制作的,老天,我真是该死啊!”董归曲后悔的直捶脑袋,额头被拍得通红。 法器可不是普通的古董,更何况是年代久远,而且以失传的鎏金描法制作的法器,更是可遇不可求。 陈清溪无比讶异,望向叶辰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董归曲在黑市也是颇有名气的人物,他居然看走了眼?而这个年轻人,却能准确的看出根底,他到底是什么人? 叶辰淡淡一笑,对陈清溪说道:“我买这一件砚台,也就是玩玩而已,麻烦你再将它卖出去吧,起拍价,五百万!” 陈清溪正注视着叶辰,突然见他望过来,顿时俏脸微红。 “好的,先生。” 陈清溪慌忙应了声,将这件砚台再次挂牌出售。 “各位,这件砚台的真正价值被这位先生指出,如有需要的可以购买了哦。” 随着陈清溪的话语落下,全场才真正的震动,瞬间哗然。 众人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 五十万和五百万,这可是翻了十倍啊!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扇自己的嘴巴,暗骂自己又白白错过一次淘金的机会。 童明钟满脸震撼,简直神了! 五十万买的一件砚台,经过叶辰的三言两语,转眼就五百万挂牌出售,这简直恍如昨梦。 都说老董有一双神眼,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狗眼,叶辰才是真正的神眼。 这个时候,吴涛略如同吞了一只苍蝇,脸色难看,却又忍不住心动,这可是一件珍稀的龙虎山天师法器。 “老董,这一件法器五百万能不能买?”吴涛略将董归曲拉到身边,低声问道。 董归曲已经醒悟过来,老脸涨红发紫,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到吴涛略询问,他心里琢磨了下。 “值!这个小子一定不知道行情,这样的法器别说是五百万,一千万都值!这种鎏金描法已经失传,这是世间唯一的一个,稍加炒作,最起码上千万。” 吴涛略心头狂喜,得意的暗道:“这小子还是太嫩了,根本不了解这东西的珍贵,等我弄到手,狠狠的羞辱他一番。” 吴涛略当即参与竞价,吴家财大气粗,最后以八百万的价格,将那件砚台法器争到手。 随着陈清溪宣布结果,吴涛略趾高气扬的大笑,眼神挑衅的望向叶辰,大声道:“叶辰,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件法器的价值吧,我告诉你,它可是价值上千万的稀世珍宝!” 叶辰一派淡然,看了眼手机上的短信,八百万元已经到账。 “你们看中的是法器上面的鎏金描法吧?不过可惜,因为年代太长,而且氧化的原因,那鎏金描法已经很稀薄了,而且砚台本身也极为脆弱,硬度连一块石头都不如。” “什么?” 吴涛略一怔,旋即低头看了看砚台,不信的大笑道:“哈哈,你这是恼羞成怒了,这块砚台……” 噗! 吴涛略说着话,因为手劲太大,砚台突然碎裂开来,里面果然已经粉碎成粉末,洋洋洒洒的落了他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