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所有人都是大失所望,一片哗然。 这可是杨依雅一飞冲天的好机会啊,有多少女人梦想着成为豪门太太,而她竟然拒绝了。 就是为了那个废物? 杨明涛脸色难看,沉声道:“依雅,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找吴涛略,将整个项目拿到手!要么,我们两家恩断义绝!” 杨武德神色剧变,失声道:“大哥!” 杨依雅身心震动,摇摇欲坠。 这是在逼她! 所有人都在逼她! 她仿佛被雷霆轰击,耳畔阵阵轰鸣,眼前发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叶辰走了进来。 他从新闻上得知了吴家投资项目的事情,猜测到他这么做必是冲着杨依雅来的,所以,他立刻赶来。 叶辰已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的脸色冰冷。 他们这是将她当做货物贩卖交易,哪还有什么亲情! “恩断义绝又如何?依雅,我们走!”叶辰道。 方月萍脸色大变,叫道:“站住,你这废物要害依雅吗?她去找吴涛略能成为豪门太太,你呢?你现在连个房子都给不了依雅!” 叶辰冷笑,“房子是吗?看看这是什么!” 啪! 叶辰从怀中取出一个红本子,赫然是房产证! 他今天早上,就去了一趟房产交易大厅,将房子过户。 房产证上,房主的名字,正是叶辰! “苍梧路,中央贵府6号楼1单元101室!” 方月萍难以置信的看着房产证上的信息,“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叶辰,你以为用这假的房产证就能骗到我们了?” 那中央贵府乃是海州市最贵的地方之一,最好的学区,价格极贵,而且还是联排别墅。 叶辰冷笑,“是不是假的,你们去查一下就知道!” 杨伟业立刻打电话给他在房产交易大厅认识的朋友,让他托人打听一下。 这中央贵府极为有名,一年也交易不了几套,所以很快便有消息。 “今天上午有人买了一套中央贵府的联排别墅,买家是个年轻男子,名叫叶辰!” 电话里的声音传遍所有人的耳内,瞬间,他们都如遭雷击一般,傻了眼。 这,竟然是真的! “这房子,你从哪里来的?”杨依雅震惊的问道。 叶辰淡淡的说道:“来路没有问题,你尽管放心,昨天晚上我想给你们看的,结果被某人扔进了垃圾桶,我今天就直接去办理了。” 什么? 方月萍心猛的痛了一下,昨天她扔掉的,竟然真的是房产证! 一套价值千万的学区房别墅啊! 就这么轻易的与房子擦肩而过! 如果她当时打开,或许这套房子就是她的了! “走吧!我们搬家!这工作你也可以辞掉,我养你!”叶辰收起房产证,对杨依雅说道。 听到这话,杨依雅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太累了! 杨家众人脸色一变,如果杨依雅走了,公司怎么办?吴涛略会放过杨家吗? “杨依雅,你不能走!”杨伟业大声道。 叶辰轻轻的摇头,语含鄙夷的说道:“怎么?还想强迫不成?原来杨家就是这种货色?这种家族亲戚,不要也罢!” “你说什么?你找打!” 杨伟业大怒,一个健步跃出,抬脚朝着叶辰心口踢去。 他练过一些拳脚,根本没有将叶辰这个窝囊废放在眼内,这一脚极为刁钻狠辣,而且劲道极强,带起了一阵呼啸的破空声。 叶辰眼神一凝,闪过怒意,右拳猛然抬起。 轰! 杨伟业顿时一声闷哼,右脚剧痛,身影狼狈的落在地上。 大厅中顿时一片哗然,惊呼声四起。 杨家众人没有想到,身手矫健,擅长拳脚的杨伟业竟然被废物叶辰一拳打倒。 “你这个废物,我杀了你!”杨伟业睚眦尽裂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吼道。 就在杨伟业还想要出手时,杨老太太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杨老太太前来,杨伟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他突然满脸痛苦悲愤。 “奶奶,叶辰这个废物就是个反骨仔,他不仅要带杨依雅走,还打伤我!”杨伟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状告叶辰道。 杨老太太不禁有些吃惊,这个废物曾经是废物,弱不禁风,病好了之后,竟然敢将杨伟业打伤? 她的脸色很快一沉,不管怎么样,这个废物打伤她孙子,就是不行! 杨珠芳趁机道:“就是这个废物先动的手!” “趁早让这个废物和依雅离婚!他不配做我们杨家人!”杜媛媛也说道。 这个时候,叶辰已然是众矢之的,杨家所有人敌视的对象。 见众人颠倒黑白,指责叶辰,杨依雅不忿的说道:“奶奶,是杨伟业先出手的,叶辰不过是被动防御而已。” 杨老太太眼神冷漠的望向叶辰,说道:“不管什么理由,你一个上门女婿,敢伤我杨家的人就是不对!现在,立刻给伟业道歉!” 杨依雅怔住了。 道歉? 这明明是杨伟业先挑的事,却要让叶辰向他道歉? 杨伟业得意的笑了起来,喝道:“废物,你听到了吗?立刻向我道歉!” 这里是杨家,叶辰不过是个赘婿,在杨老太太眼中,他做的再多,仍然是个外人。 叶辰打伤杨伟业,就是挑衅杨家的威严和地位。 所以,即便杨伟业先出的手,杨老太太仍然要求叶辰道歉。 叶辰嘴角冷笑,杨家的人还真是自私无耻啊! 当初为了杨伟业和孙娇娇的婚事,请他在孙耀光面前说话,结果恩将仇报! “叶辰没有做错,无需道歉!” 杨依雅也极为气愤,杨家人确实是太过分了,她的心已然冷了。 杨老太太面色深沉,她没想到杨依雅居然如此强势的维护叶辰。 甚至是公然对抗她! “你可以不道歉,但是,如果你从这里离开,你们从此以后就与杨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杨老太太寒声道。 杨武德脸无血色,神情悲痛的失声道:“妈……” 见父亲如此悲恸失神的样子,杨依雅心中不忍,气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