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肖天彩挂了电话以后,严肇逸的名字就立马在手机屏幕上显现,此时此刻,肖白慈的心乱得很,该怎么样面对他都不知道,还怎么能若无其事的接起他的电话呢? 于是手机放到一边,她果断不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肖白慈都过得非常的忙碌,或许是逃避心作祟,她这个星期都用准备毕业答辩为借口而躲开严肇逸和家里人。 严肇逸倒是无所谓,她既然忙,他也不逼她,可是肖俊峰和肖夫人却一直催促她和高天明订婚。 明天就是毕业答辩的日子,严肇逸前一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加油打气,她心里有愧,现在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都觉得不自在。 “小白痴,你有听到我的话吗?”就算是隔着电话,严肇逸都能猜到她正在失神,简直就跟神人一样。 肖白慈回过神来,哈了一声,然后傻乎乎的开口,“你说什么?” 手机的另一边,严肇逸无奈的叹息,对于她明天答辩的表现,他实在是十分担忧啊。 “小白痴,就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你确定你能安全渡过明天的毕业答辩吗?” “你不要管我,我这些日子,都有很认真的在准备!” 严肇逸轻笑了一声,很直接的打击道:“可是白白,毕业答辩这种事情,除了跟认真沾边,还直接跟智商挂钩啊,你确定你真的行,不用我来帮你加油打气?” “你滚!”居然看不起她的智商?! 听到她炸毛的声音,严肇逸那边的笑声就更大了,过了一会儿,敛起笑容,很温柔很有情调的开口。 “明天你答辩完了,我来接你?”他们好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他很想她,想要亲亲她,更想要抱抱她。 严肇逸邀请的意思是如此的明显,肖白慈再听不出来,那她真的是一个大白痴了,可是她…… 怎么能答应他的邀请呢?她有事情瞒着他,而且他恨肖家。 “不用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严肇逸听得出,小白痴,有心事。 “怎么了?真的担心明天的毕业答辩?” 他以为,她也想自己,他以为她会答应的。 “不是,我很累,我想要回家休息……” “我知道你累,所以我才说要去接你。” “可是你的目的不单纯。”一想到他的目的,肖白慈就不由自主的脸红了。 严肇逸淡淡的哼笑,故意使坏的问她,“哦?我的目的不单纯?白白,你说说看,我的目的怎么就不单纯了?” 肖白慈不想跟他说下去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直接说:“我很累,我要休息了。” 严肇逸蹙了蹙眉,“所以明天,真的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你千万不要来,我要回家……” 严肇逸惋惜的轻弹一声,“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再另外找一个时间吧。” 肖白慈垂了垂眸,眼底晃过一抹心虚。 “嗯……” “白白,晚安。” “晚安。” 他的声音磁性而温柔,听得肖白慈有点不舍,可是不舍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似乎很不适合,比沈楠更糟。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严律师表示不服 严肇逸挂了电话,黑眸的眸底划过一道精光,垂眸看着手机看得失神,表情若有所思。 叩叩 “进来。”收起那不专业的表情,他又恢复回公事上的一丝不苟。 琳达低头看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轻笑着问:“这么晚了,白白还没有睡?” 严肇逸翻开她拿进来的文件,表情淡淡的,“嗯。” 琳达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不过今天还真是难得呢,她窥探老板的私事,他居然也回答,虽然只回答了一个字。 把文件看完,严肇逸便在上面签字,合上文件,他心情很好,看向琳达,“辛苦你了,今晚加班加到现在。” “没有关系,我知道的,跟肖氏集团有关的官司,严律师一向看得很重。” 薄唇扬起了一抹冷笑,他垂了垂眸,语气极冷的开口,“你说的没错,因为我绝对不能输给肖氏的人!” 第二天的毕业答辩出乎意料的顺利,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做足了准备,又或许是因为大学的教授们都很仁慈。 走出学校,肖白慈才发现自己现在无处可去,她不想见严肇逸,更不想见到家里面的人,然而此时此刻,站在十字路口,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圈子是如此的狭窄。 包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严肇逸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肖白慈叹了一声,心里默默的想:这个男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果断把手机重新塞回包包去,肖白慈在门口拦了一辆车便离开了学校。 第二人民法院 严肇逸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法庭的门口,手机的拨出键都被他按了十几次了,可是应该接电话的人依旧没有接电话。 琳达抱着文件向他走过来,脸上带着丝丝疑惑,提醒道:“严律师,准备要开庭了。” 严肇逸蹙了蹙眉,俊逸的眉宇间透出了点点不耐,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提步正要走进法庭,他忽然收住了脚。 他侧过脸,若有所思的看向琳达,问:“你们女人,接电话的时候,是不是都要看心情?” 琳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其实女人有很多时候都是看心情去办事的,不仅仅只是针对接电话。” 严肇逸挑了挑眉,眉目间出现了一抹无奈,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才迈开长腿走进法庭。 离开大学城出到市区,肖白慈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去商场买了几个模型玩具去了S市第一人民医院。 沈楠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会见到肖白慈,因为他以为上一次把事情说开了以后,他们两个便会成为陌生人了。 肖白慈把手上的玩具扬了扬,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 “让我跟你的儿子交流交流呗。” 沈楠很快就收起了那一副惊异的表情,嘴角弯起,笑容温润如玉,后退一步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欢迎。” 病床上的小男孩正在输血,脸色有点苍白,肖白慈忽然心中一紧,拿着玩具的手也不由握紧。 “姐姐是?”沈乐文的脸色虽然不太好,可是精神还不错,见到肖白慈手中一个个精致的纸盒,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发出了亮光。 “你叫乐文吧?我叫肖白慈,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白白姐姐。”肖白慈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伸手去摸了摸沈乐文的脑袋,语气很温柔的跟他说。 沈乐文眨了眨眼睛,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沈楠,“爸爸,这个姐姐,也是你的女朋友吗?” 沈楠的脸色立马骤变,很是难堪,“乐文,不要胡说。” 肖白慈一脸恍然,似乎是从这话中听出了什么,心里默默一叹,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