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太大,如果不清理gān净,有那种心怀鬼胎的藏匿其中,以苏玚如今的情况,很容易整出大事。 就在陈扬和陈帆带着各自的亲兵"扫地"的时候,苏亥的马车在进城的时候停止了。 原来苏亥最近没听说苏玚要杀他,又一直被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便渐渐的忘记自己曾是国主。 话说当初苏亥想当国主除了可以肆意挥霍之外,就是能享受众人的臣服。但是,现实情况告诉他,国主也有会面临被砍头的危险。 没了刘伟在他身边蛊惑,苏亥现在打心底的选择被圈养。除了不能看到众人跪在他脚下,住的房子比以前小一点,其他的也没差。何况,再也不用担心被废,也不用东躲西藏。所以,最近这段时间,苏亥过的格外快活。 快活过头的人看到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大胆的命令士兵停下车。见马车真的停下,苏亥后怕的拍拍胸膛,就怕士兵向苏玚告状。 也没等人搀扶就甩着满身横肉下车了,下马车累的吭吭哧哧的苏亥都没缓口气,就说,"各位,我刚才看到一位亲人,烦劳各位帮我把她找来?" "亲人?"士兵疑惑了,苏亥和他们公子是兄弟,他们怎么听说公子的亲人都在朔方城。 苏亥见士兵不去,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是我的以前的嫔妃。" "知道了,二公子请稍等。"小兵说着就顺着苏亥手指的方向去寻人。陈扬将军说了,苏亥想吃就给他吃,想要女人就到ji院里给他找,只有他不乱折腾怎么着都行。 就在小兵满大街的去寻人的时候,秦丽也在寻人。不同的是小兵寻得女人,秦丽寻的是男人。 苏玚见秦丽坐在他的寝宫里愣是不愿意走,想睡觉也只能忍着。陈铖安顿好两个弟弟之后,回来就见苏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阿玚,困怎么不睡呢?"陈铖说着扶苏玚躺下,帮他盖好被子,才有功夫搭理秦丽。"表妹,你也不小了,没看见阿玚的身体不舒服吗?" "大表哥,我什么都没做。"秦丽慌张的摇着头,掰着手指说,"我只想找二表哥……" "阿丽,陈帆忙着呢。"面对唯一的表妹,陈铖真的骂不出口。 "我知道。"秦丽听到苏玚的酣睡声,低声说,"表嫂让我先在王宫里住下,可是,二表哥居然不再。" "陈帆他是将军,要住在军营里。"陈铖满心无力的看着秦丽,"你是个女子。" "我以前不是也跟着你们在军营里住过?"秦丽见陈铖瞪眼,不忿的低下头。 "那时候是没办法。我们要是把你送回去,你再偷偷跑出来,像白家小姐那样,今天跟这个男人明天跟那个,姨母会被你气死的!"陈铖说着瞪向秦丽,"你要是敢像白柔那般不自爱,我替姨夫清理门户,省的活着丢人现眼!" "大表哥,我又不知道白家姐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秦丽说着愧疚的看了苏玚一眼,"表嫂都同我说了,以前白柔还利用我向你下药,对不起!" "知道就好!"陈铖见她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秦丽,你喜欢陈帆的哪一点?" 秦丽以为陈铖要帮她,忙说,"二表哥不像三表哥那样jing的吓人,也不像大表哥你这么厉害。反正,哪点我都喜欢。" "可真不知羞。"陈铖听着都替她脸疼,"你是说喜欢陈帆的老实,又喜欢他能带兵打仗吗?" "是的!"秦丽仿佛遇到了知音,乐的直点头。 "如果我能帮你找一个和陈帆相像的人,而且那个人又喜欢你,你愿意吗?"陈铖说着脑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大表哥,你开玩笑呢?"秦丽不信的看着陈铖,"世界上哪有一样的人。"如果真有,她何苦执着于陈帆,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被一次次的拒绝也会伤心难过。 陈铖只看到她的表情便知,"这个不急,我手下的兵将过几天都回来,十五万人总有一个适合的。"见天色不早了,又说,"回去休息吧,住在王宫里安全,别再来阿玚跟前胡缠。" 听到这话,秦丽满心忐忑的回去了。她刚出门,苏玚的眼就睁开了。陈铖脱掉衣服,刚转身,差点没被那对亮亮的大眼吓掉魂。 "阿玚,不带这么整人的。" "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和秦丽有说不完的话,我睡着又醒来还听你们在嘀咕呢。" "唉,谁让秦丽是姨母的女儿呢。"陈铖忍不住长吁一声,"当年我母亲去世后,姨母念陈帆和陈扬年幼,我又要去战场,便在我去朔方城的时候不放心的跟了上来,为了这事姨夫还差点把姨母休掉。" "难怪秦丽到将军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怪不得陈铖遭了白柔的暗算却没找秦丽的麻烦,"可是,报恩的方法有无数种,怎么都不能拿陈帆的幸福去换。" "所以,我帮秦丽物色了一个对象,只是现在还不适合谈这事。"陈铖说着伸手摸着苏玚的肚子,"儿子下午闹了吗?" "没有。"苏玚按住陈铖乱动的手,"你还没说那人是谁?" "先不告诉你。"陈铖见他瞬间不依了,很是好笑,"我也是临时想到的,等事情进展顺利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吧。"苏玚感觉到肚子动了一下,才记起自身的情况,"那我让人教导秦丽为妇之道?" "她不是懂得为人媳妇的规矩吗?"陈铖疑惑了,"还要教什么?" "别提了。"说起这个苏玚的脑门就疼,"你家姨母教的是朔方城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那边的妇人比男人还厉害,搁在这里只有被休的份。对了,你看好的那人是哪里的?" "这边的。"陈铖抱歉的亲了亲苏玚的脸,"阿玚,还要你多劳累一下。" "记得以后补回来。" "好!"陈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我把这天下捧到你面前!" "这个以前说过,不算。"苏玚使劲的在陈铖的里衣上蹭了蹭,"一个天下你还想用几次!?" "阿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家里的一切也是你的,除了天下主权也别的没能拿出手的。" 苏钰听到那父亲那委屈的话,好险没再踢他爹苏玚一脚。为了不听到太过荒诞的话,小苏钰告诉自己,赶紧睡觉。 在一家三口进入梦乡的时候,驻扎在都城西南和都城东南的两路人马的主将彻夜难免。 陈铖和苏玚住进王宫是再名正言顺不过,即便苏玚立刻称王,他们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可是,打仗和治国一个道理,都要看民心所向。士兵和将军在没穿上铠甲以前都是普通的百姓,内心深处自然期望四海升平,有朝一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当然,也有好战分子,可惜,那只是很少一部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问题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