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时候又有人不打招呼就推门而入。 “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席霜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天生上扬,好像一天到晚都很快乐。 其他人都第一时间冲过去扶奚昼梦。 很不幸地,身体娇弱的奚昼梦浑身都疼,手也疼,还很红。 池月杉站起来,她觉得自己要昏倒了。 身体仿佛都钻进了陌生的东西,好像她掉进了奚昼梦的陷阱,浑身充斥着对方的味道。 盛阳葵在一边认真地看着剧本,闻星火站在席霜后面,像一座沉默的小山。 盛阳葵却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闻星火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朝奚昼梦走去。 盛阳葵无意识地握拳,女仆长轻咳了一声,盛阳葵又恢复了那副样子。 她天生就应该无悲无喜,躯壳为她人所用。 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热度。 奚昼梦很后悔自己列道具清单没加chuáng垫,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脑内的系统还在幸灾乐祸。 【你这么怕疼还叫我电你?】 它觉得这个宿主很矛盾,你说她嚣张,她又好像挺有礼貌的。 你说她无所谓,她好像也有在乎的东西。 奚昼梦自己站了起来,她表演的时候摘了披肩,一只手与手肘是露在外面的。 室内很暖和,被撞出来的伤口艳红一片,跟她雪白的肌肤对比显得触目惊心。 席霜啧了一声,“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闻星火把席霜拉开,看了一眼奚昼梦的手:“没事,涂个药就好了。” 她仿佛习以为常,口气带着熟稔:“怎么还是这么怕痛。” 池月杉本来还挺歉疚的,看到闻星火的动作,又听到她如此亲昵的话,顿时酸气冲天。 更不想活了。 偏偏奚昼梦还故意看了池月杉一眼,然后转头冲闻星火笑:“我怕痛你不是从小知道么?” 可恶可恶好亲密。 对面的蒋纤你笑得好姨母!!!不准磕了!! 盛阳葵抓着剧本的手微微颤抖,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是为了我好。 她不看我也是为了我好。 但她真的会属于我么? 【奚昼梦:闻星火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对我,吃错药了?】 【系统:她的关心指数没有很高,要我把jīng确指数给你么?】 【奚昼梦:不必了,估计演给谁看呢。】 奚昼梦余光里的始作俑者低着头,看上去可怜得像一颗要被折rǔ的杂草。 闻星火也看了池月杉一眼,她很快地收回目光,回奚昼梦的调侃:“知道,你大哥都说了不准你垫那么厚的chuáng垫了,对腰不好。” 【奚昼梦: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系统:我的数据库还没修好,不然还能帮你查看一下好感度。】 【奚昼梦:我要你何用。】 池月杉简直要流泪了,这种话是能在这个时候说的吗? 为什么啊!! 我好心碎,搞得好像她俩已经睡过了一样。 等一下,我又不知道真的假的。 换做我跟星火姐姐是发小,我也忍不住想和她在一起的吧? 这不是顺理成章??难道还能擦不出火花? 可恶啊奚昼梦,又被你秀到了。 奚昼梦被池月杉瞪了一眼。 闻星火却已经移开目光,她认真地问:“你让我和席霜来客串什么?” 席霜看热闹看得很快乐,还站到池月杉边上:“学妹你跟奚昼梦刚才演什么呢,还要chuáng。” 蒋纤抢答:“chuáng戏!” 席霜:“哇哦!” 池月杉满脸不正常的红晕,羞耻又愤怒还带着在喜欢的人面前的不好意思:“才不是!!就是简单地说话而已!” 席霜:“chuáng戏好啊,这是什么剧本啊?我去!《huáng玫瑰》???的确是我的菜!!!看来陈老师越来越open了。” 她是资深的戏剧迷,也看过陈老师的节目,更别提对奚昼梦当年毕业作品的chuī捧。 “昼梦,我还以为你金盆洗手了……” 刚说完就被闻星火拉到一边,“别乱用词,让她们先演着,我们看看。” 席霜好舔狗啊。 池月杉看着那个朝着奚昼梦疯狂比心的女Alpha想。 奚昼梦还盯着自己手上的红,看得池月杉毛骨悚然。 她却没看池月杉,先对蒋纤跟石阳舒说:“你们再过几遍。” “席霜,你和盛学妹演一段,剧本在你左手边。”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看向闻星火:“星火介意客串我的丈夫么?不介意的话就跟那边俩位一年级beta磨合一下。” 蒋纤小声的跟石阳舒说:“我没想我有一天要喊学姐叔叔。” 石阳舒也很有压力:“我还要喊她爸爸,这反串也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