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得很开:“这有什么关系的,就算是Omega也可以折磨Alpha啊。” 作为铁血姬佬,奚昼梦当然不希望自己分化成别的。 beta都比Alpha好吧。 不过这本书的作者显然藏了很多伏笔。 让分化后信息素检测是Omega的奚昼梦长出了不该有的东西,连寻常omega的发情期也没有。 奚昼梦多多少少也有点数。 不过匹配到池月杉在她意料之外。 现在她一个信息素为Omega的疑似Alpha的房间出现了一个发情期的Omega。 怎么看都很奇怪。 【系统:你还好吗?】 奚昼梦从没有发情期,按照Alpha的设定,都算是被动发情和易感期。 系统零星的数据库提供不了有效信息,仿佛冥冥之中它的责任只是作为陪奚昼梦的工具来的。 具体的任务反而是次要的。 奚昼梦垂眼看着倒在地上上身赤|luǒ的女o。 裙摆洒在地上,黑色的布料和白色肌肤对比得惊心动魄,连带着池月杉那张脸都动人起来。 抑制贴掉在地上,像是gān枯的玫瑰花瓣。 池月杉面色cháo|红,整个人发出难耐的呜咽,发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至少从她的经验出发。 身体像是出现了巨大的空dòng,又像是有无数的冷风热风jiāo替进出,伴随着湿漉漉的黏液,一点点地呼唤莫须有的补给。 像是耻rǔ。 她大口地喘着气,伸手想要去拿那一张抑制贴。 胸前大片的cháo湿带给她无限的难堪,在奚昼梦推门而入后达到顶峰。 我的样子逊爆了。 池月杉咬着嘴唇,差点要哭出声音。 奚昼梦觉得池月杉像濒死的火烈鸟。 很像奚理在她分化那年送给她的礼物,来自达斯米尔星的杂jiāo物种。 跟奚昼梦认知里的火烈鸟不一样,因为它不会飞。 池月杉也不会飞,她注定死亡,死于既定的命运和飞蛾扑火得不到回报的感情。 奚昼梦捡起了那抑制贴。 池月杉伸手想要去拿,她的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如同在休息室想要遮住自己在这个情敌面前的难堪。 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世界上知道秘密的人已经成了骨灰。 为什么会是奚昼梦? 池月杉已经没有意识去想了,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带着多少水光。 像奚昼梦星际旅行看到的光芒,星特网的网友说那是恒星的眼泪。 她伸手扶起池月杉,那片抑制贴就算没沾水,也因为有效时间早就去了作用。 “真是可怜。” 奚昼梦笑了一声,把那片抑制贴扔进垃圾桶。池月杉却没力气跟她拌嘴.她用尽力气拽住奚昼梦袖口。对方还没换下那一套正经的会服,整个人看上去如同纤尘不染的神使。 “给我抑……” 奚昼梦:“嗯?” 她低头,凑近看向这张因为情|欲而被汗打湿的脸,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 绿眸在她们所在的星系很少见,毕竟祖上有不详的传闻。 反而是前几年星际旅游发达的时候,一些其他星系友人的绿眸比较多。 奚昼梦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她垂眸的时候眼睫在眼下扑了浓厚的yīn影,chuī散了这身打扮带来的纯洁,仿佛只是披着神使皮的恶魔,在等待时机把眼前的少女拆吃入腹。 “给我……” 池月杉的嘴唇都咬破了,Omega铁锈一般的信息素在这个狭窄的空间蔓延开来。 奚昼梦一直很嫌弃这个连浴缸都没有的环境,她爱去浴场也是这个原因。 但现在感觉还不错。 毕竟池月杉无处可去,无处可逃,同为Omega的奚昼梦无法拆解她的欲望,只有信息素可以。 “给你?” 奚昼梦的喉间溢出一声笑:“我可满足不了你。” 她身上总带着贵族那种倨傲的姿态,偏偏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这样的好皮相,被多看一眼好像都能被圣光沐浴。此刻池月杉视线模糊,如火一般的炙热一点点地烤着她年轻饱满的身躯,那溢出的汁水已经打湿了奚昼梦的衣服。 奚昼梦没想到Omega发情还能如此诱人,果然男o和女o发情,还是女o更让人着迷。 好烦,我就是喜欢女的还非要让我这么…… “要我叫个Alpha来么?” 池月杉看起来要气死了,她的手很大力地抓着奚昼梦的肩,那昂贵的布料皱起。奚昼梦更加愉悦地问:“叫闻星火来给你临时标记?” 池月杉猛摇头,她已经靠在了奚昼梦的怀里。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如同无处可逃的游鱼,被豢养在如此bī仄的浴缸里。 “不过她正在陪那个可爱的小公主,恐怕没空呢。” 她还有心思说风凉话,有点像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