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展中心?”“拍卖晚宴?”几人几乎是同时道:“那么高大上的地方,会让我们去拍片子?!” 高楷择淡淡道:“我说能拍你们还不相信么?” “信信信!”几人又如捣蒜般点头。怎么忘了他们还有一尊大神,高总啊! “你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安排。” 大家内心os:嘤嘤嘤他们高总就是万能的!跟着高总拍片子好幸福! 许愿用眼神咆哮:你们不要把那种花痴崇拜的表情赤/luǒluǒ写在脸上好不好?很掉bī格啊! 大家内心os:bī格是什么,不懂,我们不懂!我们只要做高总的脑残米分~~~ 许愿无力扶额。 把接下来两天的拍摄安排,和最后一天的晚宴都计划好之后,大家起身告辞。 高楷择悠然道:“导演,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诶,内谁……”许愿刚想拉个人转移目标,谁料那几个人已经一溜烟出门了。走之前,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带上。 眼见求助无望,许愿豁然起身,站的起码离他十步远,手里扬着手机,“你要再敢耍流氓,我真报警了!” 高楷择摸着下巴,不疾不徐道:“我去警局坐坐倒没什么,只是你们的拍摄计划,又得延期了。” 许愿:“……”这个混蛋,威胁她! 许愿鼓鼓气,问:“高楷择,你老实说,你帮我是不是图谋不轨?你……是不是……” “什么?”他挑眉看她。 她豁出去了,“你是不是想潜我?” 高楷择笑了。他由沙发上起身,双臂抱胸,悠然踱步,走向许愿,微笑道:“你才看出来?” 与此同时,许愿紧张无措的后退。 很不幸的,她退到了墙壁。高楷择已经bī到跟前,他非常好的利用了地理条件,双臂撑在她两侧墙面,将她封死。 他俯下身凑近她,唇角的弧度带着坏坏的笑意,“这个身份对我最大的好处就是,有本钱潜你。” 许愿滑落墙壁,蜷起双膝,埋着脑袋,就像一只躲避一切的鸵鸟,“高总,我年纪不小了,不是20出头的年轻水灵妹子,我其貌不扬,我性格还很糙,导演这个职业特别催人老……你去潜那些特别想被你潜的演员和嫩模吧……” “我没开其他房间,今晚就在这里睡了。你自便。”男人的声音由另一端传来。 许愿抬头一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chuáng上去了。 这是商务标间,房内有两张chuáng。可是,高楷择在这里躺着,她怎么敢睡?更别提睡着了! 许愿知道,轰他走是没希望了。她只有拿起剧本和稿纸坐到书桌前,大不了奋战到天明。 一杯热茶放在了她手边,高楷择微笑道:“忙完了就睡,我等你。” 许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高楷择悠然回chuáng,舒适的躺下,遥望着她的背影,微微笑起。 许愿喝下热茶,鼓励自己再接再厉,一定要坚持下去,今晚一定不能睡。 她的初吻和再吻……都被这个混蛋夺走了!她至少要为哥哥守住清白之身! 可不知道怎么的,越是自我鼓励,大脑越沉。好吧,她就睡一小会儿……就趴在桌上睡一小会儿…… 许愿坚持不住,倒在了桌上。 chuáng上的高楷择起身,走到桌边,捏了捏她的脸颊,“挺能撑啊,下了东西都能坚持这么久。” 他将许愿由椅子上抱起,放到了chuáng上。他将她搂入怀中,掀开被子,盖住他们俩。 “我只是看看,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只是摸摸,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只是亲亲,不会对你怎么样……” “打住……我得打住……她是处,真不能做,会被发现……” . 许愿一觉醒来,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猛地想起房里还有高楷择,吓得霎时清醒了。四下环顾,没人,对面的chuáng是空的。 她松下一口气。起身去洗漱。 接下来两天,许愿带剧组拍摄了其他戏份。需要拍摄的素材只剩下晚宴那一段了。 第三天晚上,他们待在酒店大堂里等高楷择,结果先等来了四个身穿制服的dior女员工。 “许小姐,你好。这是高先生为你定制的礼服,你方便跟我们去换上吗?” 许愿有点懵,被她们带去了房间。在几位专业造型师的打点下,换礼服,烫头发,佩戴珠宝,穿上高跟鞋。 当她再次从落地镜里看自己时,几乎认不出来。 jīng致的面部妆容,眸若秋水,唇若朱丹,长直发被烫成蓬松的大卷,身上是一袭灰蓝色透视雪纺长裙,若隐若现间是诱人的冰肌玉骨,关键部位上点缀着花朵,卷发蓬松慵懒的盘起,发上戴着璀璨的钻石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