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在生气?” 岂敢。”凤司溟回答得客气。 那你为何到凤王府做饭?清王府没有厨房?”清王挑眉问。 我既是凤王,回凤王府天经地义。” 清王眯了眯眼,松开他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出府,未惊动任何人。”清王府戒备森严,到处布满暗卫,而凤司溟出了府,居然没有一个暗卫觉察。 大清早,不便打扰众人休息。”凤司溟继续为清王倒酒。 清王相阻,紧紧盯住他,道: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气?你果然生气。” 风逝面对清王时,隐隐之中,总有一股畏敬之意。平日大多顺从,绝不会忤逆,这是做侍卫对主子本能的一种忠诚。可今日的他,一反常态,对清王客套又疏远,丝毫不像是新婚的人,对伴侣如对陌生人。 不,我真不生气。”凤司溟道,你身边的侍卫不该撤了。他们职责所在,昨夜那样……我心中虽尴尬,可不能因此而生你的气。” 那你为何来此?”清王放软了语气,神色也柔了几分。 先吃饭吧,菜要凉了。”凤司溟给他布菜,侍候起来得心应手。 清王嗯”了一声,倒也不急着追根问底。 一顿饭,吃得安静。肚子七分饱後,凤司溟带清王回寝房。 凤王的寝房,摆设雅置,布局简单,远没有清王的霸气豪华。门一关,清王扯过凤司溟,按在怀里,狠狠地一吻,把这小子吻得面颊绯红。 因这吻,凤司溟软了身子,金眸水光涟漪,迷迷蒙蒙的,诱人得紧。 所谓饱暖思yín欲,两人这一互碰,是天雷勾动地火。边吻边抚摸彼此的身体,一路纠缠到了chuáng上。 此处没有侍卫藏在暗处,情欲浓时,便肆无忌惮了。清王一把扯开他的衣服,露出里面jīng壮柔滑的胸膛,上面点点痕迹,正是昨夜留下的。 凤司溟喘了口气,躺在chuáng上,放松身体,任清王对自己为所欲为。盯着chuáng帐顶,神色迷离。 清王低头啃咬他的rǔ头,手滑进他的衣内,一路往下探去。 这人,莫名其妙的回凤王府,做了一桌饭菜,用完膳後,又直奔寝房。这番心思,倒令人猜不透了。 皇鎏。”凤司溟倒吸了口气,呻吟一声,道,我要……我要进影魅!” 什麽?”清王的动作一顿,诧异地抬头看身下的青年。 凤司溟定定地望着他,坚毅地道:我要进影魅。” 你知道影魅的性质?”清王沈声问,欲望冷了几分。 岂会不知?”凤司溟捧住清王的脸,语气坚决。我虽是凤王,但对朝政丝毫不感兴趣。何况,在其他大臣眼里,我毕竟是曦和国人,曾经的皇太子。与其做个闲王,不如gān点实事。” 你所谓的实事,就是当影魅?” 不。”凤司溟想了下,说道,我要成为影魅的头领。” 头领?”清王愣了下,即而笑了。你可知成为头领,将要付出什麽代价?” 影魅不同於暗卫,成为一个合格的影魅,付出的心血要比暗卫多太多。那种训练方式,非常人所能承受。何况,要脱颖而出,成为头领,需要经过无数次残酷的斗争,才能站在最顶端,可随时都有被拉下的可能。 我必定能成为影魅的头领。”凤司溟斩钉截铁。 清王沈默了片刻,问:给我一个理由。” 凤司溟深情而执着地道:你的侍卫,有我一个足矣!” 清王愣怔。 他……就为了这个! 这个理由不足够麽?”凤司溟问,倔qiáng的眼里流露了占有欲。 够!”如何不够?清王心中隐隐一叹。这青年,终於会对他流露真实的感情。他捡到了一颗蒙尘的珍珠,想好好的珍藏,它却暗自绽放光芒,璀璨夺目。 你答应了?”凤司溟松了口气,嘴角上扬,笑得略显孩子气。 你毕竟是凤王,白日仍由其他侍卫保护本王,夜间……本王允你一人侍候。” 呢喃着低头,吻住青年的唇。 一如当初在落埒城,分离的那一刻,青年坚定地对他说: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