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们都知道我凌霄是独行巨盗,却又有谁知道我凌霄为何成为巨盗。” 子钦的目光缓缓扫过场上,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当然,这只是人之常情,碰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本能的会想一下,想不出则会露出疑惑的表情。 “凌霄兄弟,有什么事情不妨以后再说,此时却是我们和玉罗刹之间的战斗为主。” 中年人强行按捺自己的怒气,勉强冷静开口,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子钦坚定而缓慢的摇头。 子钦却是已经从众人眼中看出这个凌霄的确很独行,以至于压根没人知道他的来历,这也给子钦继续下去提供极大的便利。 “我本是陕甘一代人士,自小家中也有些许家产,有几个大小娘,同宗兄弟姐妹也有不少,爹爹不是武林中人,却爱好结交武林中人,为我请了不少师傅。” 子钦缓缓开口,语气低沉的开始自己的故事,玉女峰上几人一时之间愣住,他们却是被子钦的语气带入一种意境,这里的人多半蹉跎一辈子,或者是孤儿,除去卓一航外每个人都对子钦描述的情景心生感慨,而即便是卓一航却也忍不住微微一叹。 “有一天,家中突然热闹起来,无数人将家中的粮食,桌子朝着外面搬去,原来,陕甘出现了灾荒,爹爹准备赈济灾民,如此过去两天,突然大批官兵冲进我家,他们说爹爹私通匪盗,我们全家便这样被发配到了北边。” 子钦的目光似乎无意抬头看了眼中年男人,而后者却是立刻开口。 “朝廷有歼臣,但是凌霄,你要记得这并不是你背叛朝廷的原因。” 中年人的语气有点急躁,他甚至没有去分辨子钦的话语是否正确,实际上那些年却是陕甘一代最为混乱的时候,灾荒,匪乱,可以说天灾人祸肆虐着这个时期的陕甘,子钦所说的这种事情在这儿时期的陕甘却是极为平常。 中年人立刻相信了子钦所说,然后企图通过话语扭转下子钦的态度,说出的却是一句很不靠谱的话,凌霄本是巨盗,本非朝廷的人,又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说法,然而,子钦却继续笑了起来,他深知已经有点感激中年男人,此人似乎在帮他将故事继续下去。 “你这话倒是和我爹爹当年一样,那是爹爹临终所说的话,我也始终将这句话印在心间,所以我自然是不会背叛朝廷,自然也是不会私通满清。” 子钦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已经说不出的冷厉,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深的恨意,中年人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露出惊惧的神色。 “当年爹爹也曾让我若不能效忠朝廷便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中人,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隐藏自己的武功,却只是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中人,却不想,才做了几年江湖中人就碰到你这个败类。” 子钦的身影突然前冲,经过使剑老者的时候一伸手便抽出了老者腰间的长剑,这一幕却是让练霓裳眼神异彩连闪,而其余几人俱皆吃惊不已。 时间老者并非庸手,子钦这一下子夺剑虽然出其不意,但是能够让老者毫无反应却已经绝非一句出其不意能够解释。 一剑在手子钦的声音也朗声响起。 “吾之最善为剑,今日便让我用剑送你这个卖国小人下地狱。” 第八十四章 坑爹的系统 郑洪台本身自是一流好手,但是也仅仅是一流,比子钦扮演的湖面飞狐高上一筹,却是连卓一航都不如,更不用说练霓裳这个档次,而子钦自用技能点剥离基础剑术习得反天山剑法之后却已经远胜练霓裳,是以当子钦长剑刺过去的时候郑洪台却是连丝毫反应都没有就被制服。 这一剑却是狠毒,一剑之下削去了郑洪台四肢的经脉,仅一剑便将郑洪台变成了废人。 这等手段便是练霓裳也忍不住微微露出一丝骇然,她或许杀人不少,废掉的人也不少,但是废人四肢这样的事情却绝没有做过。 练霓裳只是皱眉,卓一航却已经脸色巨变,忍不住就想呵斥子钦。 其余几人却已经持起兵刃对准子钦。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你的同伙死掉不成。” 一剑废掉郑洪台之后子钦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四周众人的反应,而是抬头傲然开口。 子钦记得原著中此时应该尚有一人躲在暗处,虽然子钦不记得那人是谁,但是却肯定那人和眼前的中年人却才是私通满清的汉歼。 一语落下,却是没有丝毫的声息,子钦忍不住冷笑起来。 他这才看向四周,尤其是那个壮汉,原先子钦记忆中这次的几人中唯独真正被满清收买的也就是中年人和躲在暗处的人,其余之人不过是受蒙骗或者纯粹被雇佣而来击杀练霓裳的。 是以从明白自己在什么世界之后子钦已经想过要用到壮汉。 “哥哥可还记得兄弟曾说过有一事相求,那便是求哥哥千万莫做卖国贼子。” 子钦的声音极为傲然,说话的同时目光缓缓从四周众人脸上扫过,源于他的剑法,一时间所有人竟都沉默下来,好半天之后被子钦夺取长剑的道人却才缓缓开口。 “你又凭什么说郑兄弟是满清的歼细。” 这话从老道口中问出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威势不足,听起来是询问,但是却好像是在找一个让自己不那么可笑的理由。 “他人又没死,你不妨问他好了,而且,躲在暗中那人想来还未离开,找到那人自然可以明白一切。” 子钦淡淡的冷笑着,而此时,卓一航的脸上却是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子钦方将所有的话说完卓一航已经惊呼起来。 “应修阳。” 卓一航惊呼之后立刻看向老道三人,“七绝阵的最后一人可是应修阳。” 这话放出口老道三人脸色立时变的难看起来,从卓一航的神态和语气他们显然已经明白子钦所说绝非虚言。 “歼贼。” 壮汉狠狠的一跺脚,冲着子钦等人抱抱拳话都没多说半句转身就朝山下而去,而老道和另外一老者却是立时看向四周,两人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老道和老者显然在江湖中也是颇有身份的人,又不似壮汉那么混沌,此次被人欺骗利用却是让两人心中大恨,无奈的是四周一片静寂,两人看了好半天却是什么都没发现,最后也只得冲着子钦等人抱拳转身离开。 郑洪台虽然是卖国之人,但是显然子钦擒住此人绝非一时冲动,这些江湖中人深知江湖规矩,却是没有想要喧宾夺主去向郑洪台发难好显示自己的爱国之情。 “可惜却是让应修阳逃脱。” 卓一航看着地上的郑洪台忍不住不爽开口。 话语才落,另一处峰顶却陡然响起一个高昂的声音。 “谁说让应修阳逃脱啦。” 说话的时候,一人从另一处峰顶飘然而下,月光下此人身影庞大的有点离谱,然仔细看去却才发现原来此人的手上还拎着一干瘦老者。 岳鸣珂,此人便是岳鸣珂,日后天山一派的开山始祖。 子钦看着飘然而来的少年心中却是微微一震,白发系列许多人或许只记得练霓裳,记得卓一航,但是子钦记忆最深刻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