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看向金九龄,带着一丝怒意。 “不,不是针。” 叶孤城打断金九龄的话,似乎微微有点不悦,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思索,随即却又露出无奈。 “反正不是剑,剑无法发挥他武功的全部,反而会成为一种束缚,不仅仅剑束缚他的武功的发挥,他也束缚了剑的精神。” 最后叶孤城定下结论,子钦心中微微一动,隐约间似乎有什么感悟,但是却又似乎被什么蒙住一般始终想不明白。 “即便是剑一样可杀人,我缘何不能用剑。” 心中虽有所悟,但是话语中子钦却没有半分示弱,刚才一战子钦虽然自认依旧不是叶孤城的对手,但是却也自信若当真拼死一战叶孤城也绝不好受。 或许这便是古大侠世界的风格,你的心有多宽,精神境界有多高,你的武技便也有多强,很多人只看到古大侠的世界注重招式,却很少有人发现古大侠世界的唯心主义远胜过以精神为主的黄大侠世界。 “随你。” 叶孤城也不再多说,他本是个骄傲的人,能够开口提醒子钦一句已经是难得,虽然他提醒的语气并不好,也并不能让子钦接受,但是在他看来却已经是恩赐,此刻子钦的态度却是很让他不舒服,他虽然不至于为这点事情拔剑,却已经不愿意再开口说话。 “我要找一个人。” 念头通达,暂时的子钦已然不受这具身体的限制,他转头看向金九龄,眼神明亮的好似天上的han星,无论是谁都能够看出此刻的子钦绝不好惹。 陆小凤微微张张嘴却又无奈的闭上。 到达陆小凤等人的境界却是能够看出此刻子钦的精气神已经处在一个巅峰,一个人一生当中绝不会时时刻刻处在这种状态,大多数时候处在这个状态的时候一定是心神受到巨大激荡的时候,而能够让蛇王处在这种状态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他已经准备去做一件准备了十年的事情,报仇。 无论是什么人为一件事情准备十年,当他开始去做这事情的时候都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陆小凤也不行。 陆小凤的目光已经转向金九龄,他的眼中已经露出祈求的神色。 让自己的朋友去死固然很痛苦,但是更痛苦的却是看着自己的朋友痛苦的活着。 “我知道你要找谁,我也知道那人在什么地方,但是,我为何要告诉你,别忘记我可是官门中人,而你却是要去循私仇。” 金九龄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似乎很是气愤。 “我有三千兄弟,在这个城市中每一行业都有我的人。” 子钦慢慢开口,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握着酒杯的手也依旧稳固,话语却荡起滔天波浪,陆小凤和薛冰的眼神已经变的难看起来,金九龄的眼中也闪现危险的神色,在王府中威胁一个官门中人,这是何等愚蠢的事情。 “你在威胁我。” 金九龄的声音阴沉下来,他的手背上已经鼓起青筋,随时可以出手,子钦却依旧淡漠的坐着。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的所在,从今天开始这个城市将是全世界最风平浪静的城市,便是达不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却也绝不会差太多,而你,也将成为这个城市最大的守护神,无人可及。” 子钦的脑袋蓦然间抬起,他深深的看着金九龄,后者沉默,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金九龄本是捕快,即便现在做了王府的总管,但是身上却依旧背着捕快的名头,若是子钦所说当真成为现实金九龄的名声将达到一个极致。 人一世所求无非便是功名富贵,子钦所说的这种名声金九龄无法不为之心动。 “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的所在,但是那个人的武功很高,你只怕未必是她的对手。” 金九龄沉思了一会抬起头看着子钦道。 “这十年我只练一刺,每天最少刺击十万下,就算是一只蚊子飞过面前,我也能准确的刺下蚊子腿上的毫毛,我敢保证就算那人武功再高,在她杀死我的瞬间我的剑也会刺入她的心脏。” 子钦的神色极为严肃的道,这话出口包括花满天在内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也才明白为何刚才叶孤城会说子钦练的不是剑,也不适合用剑,刺的的确确不是剑能够发挥出最大威力的招式。 听着众人到吸冷气的声音子钦忍不住笑起来,他没办法不得意,不仅仅因为他短短时间内领悟这具身体的剑术,更因为他已经摆脱这具身体的束缚,已经从原著的宿命中跳出来,他--已经改变了剧情的走势。 第二十六章 我只任我 十五的月光总是很圆很亮,站在这样的月光下子钦的心情也很好。 子钦一贯不是个好人,但是一贯却都是很讲义气的,尤其是对自己的朋友,陆小凤无疑已经是子钦的朋友,而原本子钦的这个朋友此刻应该在这里伤心着,因为子钦的原因现在他的这个朋友却坐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喝着最好的酒,吃着城中最好的厨师做的菜,而陪他的则是薛冰。 陆小凤是个很奇怪的人,明明今晚自己的朋友赴死,他却在最好的酒楼喝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菜,有极美的美人作陪,花的还是自己朋友的钱。 而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陆小凤只是给自己最好的朋友送了一坛酒,一坛上好的酒。 子钦已经快喝完一坛酒,但是却依旧没有见到卖糖炒栗子的老人,这让子钦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这个蝴蝶翅膀已经改变了剧情,让公孙大娘不再出现。 然而,越是这样子钦却越是不安,这毕竟是古大侠的世界,在这个世界找你报仇的人不会跳出来跟你说‘我要干掉你’,大多数是偷袭,而便是偷袭也一定比其他世界更诡异,更难防范,而更可怕的却是无声无息的暗杀,或许是毒药,或许是陷阱,甚至可能你看到一张凳子,坐上去之后你便死掉了,因为那凳子上有根沾了毒药涂成和凳子一样颜色的毒针。 酒越喝越少,子钦已经快要打算放弃这次行动,而经后的剧情或也将变的更加的扑朔迷离,更加的要人命。 好在的是月上中天的时候子钦终于看到一个老大娘提着一篮子糖炒栗子慢慢走出了树荫。 子钦看着这个差不多有八九十岁的老大娘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公孙大娘的剑法或许不算是顶级的剑法,但是却最是奇诡,子钦不想失去见识这种剑法的机会,同时也不想再让金九龄掌握主动权,所以子钦必须要和公孙大娘比剑。 子钦慢慢站起身,他朝着那个卖栗子的大娘走去。 虽是月夜,但是此时已经不早,园子内的行人也已经不多,子钦所在的地方虽然也算是主干道旁,但是却并不多么的热闹。 他走到卖栗子的大娘面前,挡住这个老人的路,后者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惊慌,或者说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必要惊慌什么。 “客人要栗子吗。” 老人家的身体弯的很低,看起来早已经是风烛残年,若不是着实贫困这个年纪本应该躺在家中的躺椅上,过着棉袄被儿孙恭敬的伺候着。 子钦深深的看着这个老人,他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