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如此:娘子你跑甚

火中,是凤祢与他的告别,留下的只是他们的孩子。一朝归来,她也终究不是她。“姑娘觉着我家公子如何?”“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凤祢?”当巫族一脉残障归来,“你爱凤祢吗,可我…”“爱,”郝连玄把一枚黑棋子捏在她的掌心,“连玥能做到的,我都给你。”她又想起了...

作家 阿白 分類 古代言情 | 49萬字 | 192章
第五十二章情愫由心生
    盒子里头有一本小而精致的书,她一打开,那张木签子掉了出来。

    拾起。

    上头刻了几抹杏花,有些逼真,有些简单。杏的最后一角,有一字,映。

    她细细地抚着杏花的每一丝纹,唇间也不禁起了暖意。

    映。

    此字好,映人影,映花魂。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有关连玥。

    若是这样长久地居在花魂中,也是不错的。

    如此想着,她将木签子掖着夹进了书中,略显小心翼翼。书确是没有字的,白白净净的一片,直接平平放在日光下打开竟然是有些晃眼,索性凉栖梧也没有看很久,只是把那木签子夹进书里就又放回了盒子里,装进衣中。

    阁潇山庄。

    凤念有些愁容,他端坐着,旁边还坐着一个越萌萌,越萌萌,也同样的满面愁容。

    于是,郝连玄回来了。

    凤念一眼就见着了那道挺!拔的影子,连忙叫唤:“父君!念儿在这。”

    郝连玄也是瞧见了凤念,径直朝他走来,落座后发觉旁边少了谁,便诧异道。

    “怎么,她没回来么?”

    越萌萌双手托着下巴:“没——有。”

    “哦,”他脸色少了一分精神,“那你们等着她罢,我先回了。”

    说完他就起身了,凤念急急地想上去,却被他按回位置。

    “念儿不是要等着娘亲么,父君今日有些乏,不能陪着念儿等了,”郝连玄想了想,“所以,念儿替父君等好么?”

    凤念把两者比了下,最终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郝连玄松松地一笑,看着凤念有些傻:“呵呵,父君这样笑好生俊俏。”

    郝连玄摸摸他的头,笑,随即走开。

    一旁的越萌萌也痴了:“凤念小侠,你家父君还真是,好生俊俏!”

    凤念一拍胸口:“那不是,父君是最配得上娘亲的了。”

    越萌萌也伸出手一拍凤念的后背,贼贼笑道:“你父君也蛮会关心我家大人的嘛,这下大人还不回来,你不知道你家父君的脸色有多难看

    ,嘿嘿嘿。”

    凤念一听也很欢喜,至少他父君懂得追娘亲了。不然看着凉栖梧也是有点矜持的意味,若是郝连玄不抓紧着脚步追上去,凤念还真是很担心他娘亲要不是凉栖梧而是别的女子了,就会像外头说书的那样,对自己还是不好的啊!

    凤念小肥手两把纠纠在一块,越萌萌看到了便俯身下来趴在那桌子上盯住凤念。

    “小侠,你不说你要代替你家父君等大人么,怎的看着你似乎不是很开心。莫非这时你竟是要反悔了,这样是违背信义了的,你要记得,江湖人是要讲究那信义的,”她想了一下,“其实对小孩来说也没有很注重的。”

    凤念锤了锤桌子,学着长辈长长叹起气来。

    “娘亲怎的就是不开窍呢,我总怕父君把别的女子拉来了,那我可就没有现在这般开心了,定是郁郁寡欢的,想起来还真是生气啊,哼!”

    于是,凉栖梧在不久后便回来了,顺着路她回来时候远远就看到了在桌上窃窃私语的两人,十分欢快地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便入座了。

    今日她胃口不错,拉着凤念和越萌萌一起十分江湖豪气地横扫了一桌子,之后又上了两坛子酒。

    越萌萌今日很开心,喝!

    凤念今日也很开心,喝!

    凉栖梧今日也开心,喝!

    于是,三人均是醉醺醺地倒下了,醉时凤念小奶包还是模糊不清地吐着酒话,什么父君太棒了,父君好俊俏,云云。

    第一个瞧见这般景致的,便是雪郁代,他脸色确实很不好看,唤来扶咲道:“速回去告知你家公子,他娘子和孩儿都醉得一塌糊涂!”

    扶咲暗暗擦了一把汗,悄悄打量了下不省人事的,额,娘俩,于是,立马遁了。

    郝连玄也是听闻了后很是无奈地过来了,看着那一大一小,苦笑着摇摇头。

    迈进室内,打横便抱起了凉栖梧,眉头一皱。

    “果然,你是该减减了。”

    她重吗…?若是凉栖梧听到这话,肯定会暴跳,再将他骂一通,可这醉了的模样,还是呵呵吧。

    扶咲面露难色,小心

    翼翼道:“主子你,还是让我来吧!”

    郝连玄狠狠刮过去一个眼风。

    扶咲立马会意,主子这是,护短啊!

    于是忙不迭地抱起小主子,跟上自家主子的脚步。

    郝连玄看着怀中人,低低叹了一声。

    “你啊,你从来酒量不是如此浅的,但也从来不是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回到竹溪馆后,安置好凤念和凉栖梧,他站在她床边,定定地站了很久。

    她在笑,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很甜。

    他看了,感觉心口的位置,很暖,但也很疼。

    有些自嘲地,他笑了,握紧的手指关节逐渐泛白,又无力垂下,转身出去。

    刚离开屋三四步,突然脸色有些白,一手撑住石桌子,一咳,血色如花。

    “主子!”扶咲和乾镜双双现身一跪,两人头抬着,脸上均是担心的色彩。

    他静静地看着袖袍上的乌血,宛若上头刻画了一幅动人江山。

    “我没事。还有,支开她。”

    郝连玄抬头看至竹林幽处的一抹暗影,暗影似乎滞了一下,随即潜走。

    “主子,她?”乾镜开口。

    “很诡谲的路法,可暂时还不能奈我何,倒是你们,多留意下她。”郝连玄沉声。

    “是!”

    郝连玄回头看了看那个竹屋子,轻声道:“对于此事,我是不是应该早有察觉,所以现在这样,算不算惩罚?”

    扶咲和乾镜相互对视了下,低头齐声:“主子多虑了。”

    “不早了,我也乏了。你们回吧。”

    “主子你……”

    郝连玄抬手:“不用。”

    他的眼前有些不舒适的晃动小金星,索性就闭上眼。本就没有血色的唇现在被他紧紧咬着竟也不出一些血丝来。他虽待凉栖梧有些不同,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再正视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多年来他终究是活在影子里了,本来不抱有幻想的此时却心里开始因此微弱地跳动起来。

    郝连玄按住胸口,墨色的瞳就在这黑夜中漆出万抹色彩来。

    他竟然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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