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直至二人唇舌发麻,对方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瞧着她那双水眸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他压制住欲望,坐起身对她微笑:“起吧!” “皇上今日不上朝?”跟着坐起身,拉好衣服,垂着一头青丝走到他身后。 “今日是休沐。”将她按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难得显露出真正娇羞的她,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下颚枕在她肩上道:“朕陪你们用了早膳后,便回乾清宫。” “嗯。” “午膳就不来了。” “嗯。”已经点头,心里却不禁得纳闷:怎么你要将这些告诉我? 见她有点儿敷衍的态度,他用脸颊轻轻的蹭她的脸颊很餍足,这才道:“晚膳朕会过来陪你们。” “皇上晚上想吃什么?” “平常。”自觉的将她搂紧了几分,见她略微的挣扎,便紧紧的将她抱紧:“再让抱会儿。” 等皇帝与德妃过来,两个孩子正乖乖的吃粥。两个人将桌子各占一方,二人进来便见灵霜瞪着正低头喝粥的弘文。 “灵霜!”邵海棠过来敲了她一下,许文朗瞧着这情形竟然笑了。灵霜瞧许文朗一同进来,也收敛了不少。就是拽着邵海棠的衣袖不松手。弘文很有礼貌的给他们二人行礼:“父皇,德母妃安好!” “嗯,坐。”出声的是许文朗邵海棠只是欣慰一笑。灵霜有点儿不服气,也下了凳子给二人行礼:“父皇,母妃安好。”一板一眼照着弘文方才的动作给他们行礼。 邵海棠忍住不笑,许文朗瞧着她可爱,将邵海棠拉到弘文身边:“你坐弘文身边。”然后便落座在灵霜身边,将她抱到凳子上:“别怕。” 灵霜巴巴的望着邵海棠,多希望她能过来将她抱到她身边去。邵海棠只是笑笑,并给弘文夹了一块芙蓉糕。 “谢谢德母妃。”弘文乖乖的道谢,灵霜又不满的盯着弘文看,只见许文朗夹起一块绿豆糕放在她碟中:“别看哥哥了,快点吃。” 对待孩子他也是第一次这般放柔了声音说话。听他声音柔柔,灵霜也不似刚开始那般惧怕,低头啃糕点。香糯的粥水与美味的糕点下腹,四人无比的满足。 灵霜对父皇这个人还是有些许陌生,手中拿着那块父皇从他腰间扯下来送给她的玉佩摸了摸。弘文过来瞧见了,灵霜便急忙将它收了起来,跑到邵海棠身后躲着,生怕对方会抢走。棕色的小团子跑进来停在弘文面前,一双黑眸盯着弘文,晃着那小脑袋。弘文蹲下身想抱起它,却被一声尖细的声音给震慑住:“不许碰它!”灵霜愤愤的指着他,下一刻便过去将小宝抱起,护在怀中:“你 是坏人,不许碰它!”她那天可是在御花园里瞧见了他打小宝的场景。 弘文有点难过,朝着她摆手:“不是……我没有……恶意。”他慢慢的低下头,最后两个字压得低低的,如同蚂蚁的声音一般。 “灵霜!你最近是怎么了!”邵海棠很是无奈,蹲下身,搂住两个孩子,先对弘文说:“没事的,你是个乖孩子,德母妃知道的。”抚了抚他的背部才转头对灵霜说:“灵霜,你不能这样。” “母妃他欺负小宝!” “不会。”向她伸出手:“小宝给母妃抱好吗?”灵霜低头看小宝又抬头望向弘文,犹豫一会儿见邵海棠态度坚决最后还是将小宝交给了邵海棠。见她眼中的担忧,邵海棠只夸道:“真懂事。”之后便将小宝交给弘文,搂着两个孩子道:“你们两个都是母妃 的孩子,不许吵架,不许互相排斥,知道了吗?” 弘文乖乖的点头,灵霜却没有动作,直到邵海棠用眼神相逼,她才点头。 “去玩吧,别摔着了!”将两个孩子推到门口后:“母妃要忙了,你们自己玩,不许吵架,不许打架知道了吗?” 还是弘文率先点头,灵霜虽然有点儿不情愿,可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半个时辰,灵霜便跑进来将一只草蝈蝈递给她看:“母妃,它好漂亮。” “是谁给你的?”邵海棠停下笔,接过那只草蝈蝈,浅笑。 “五哥哥编的。”灵霜看向刚走进来的弘文。 听了她的称呼,邵海棠脸上笑容越发深了。果然是小孩子,给了点好处就这么快改口了。见着弘文抱着小宝进来,她对弘文夸道:“手真巧。”又交给灵霜。 “谢德母妃夸奖。”邵海棠还是小瞧了草蝈蝈的威力,这草蝈蝈一送出,灵霜便回礼。随后两天内,这两个孩子便好得很什么似的,哥哥妹妹叫得那叫一个甜。如今玩起来也不叫她了,也不给她靠近,就两个孩子,带着小宝 玩的不亦乐乎。 这下她心里泛酸了,便叫上苏止柔装了些点心,往乾清宫去了。许文朗见她来了,心中自是欢喜,可觉得事情不简单,搂过她便问:“今日怎么有空来?” “闷了。” “孩子们呢?” “孩子们如今相处甚好,如今都不跟臣妾玩了。”这几天的温柔,让她的心防又减少了不少。再加上对两个孩子的醋意,她自然是流露出了与平时不同的姿态。 原来是吃醋了。 许文朗眯了眯眼,有点儿欢喜:“以后朕有空便多陪陪你,你就让他们玩去吧。”以前不知道他的牡丹吃起小醋来那么可爱,忍不住将她搂进怀中揉捏一顿。“皇上,臣妾给您炖了佛跳墙,您再不喝,可就凉了。”按住一只捏住她脸蛋的大掌脸上浮上淡淡的粉红,回忆方才与他说的话,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像是在撒娇。她有点儿慌了,起身坐到另一边,打开食 盒,那食物的香气从食盒里散发出来,充斥整个御书房。 她的手艺自是不错水与食材完美的融合,喝了便让人停不下来。她带来的还有一些糕点,有时常能吃到的绿豆糕,及桂花糕,见她摆出来便问:“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臣妾只熬了汤,糕点是臣妾宫里的银翠做的。” “不错。”他点头夸了下,却只是喝汤,没去碰那糕点。喝着汤,心里疑问多的是。听人说白牡丹相貌不错,可品行极差,品行差的,又怎么会熬汤? 他抬头看了眼邵海棠想,她会弹琴会画画,认得字,看得懂《孟子》,就是不知会不会下棋。喝完碗中最后一口汤,他提议:“陪朕下盘棋。” “是。” 会下棋?许文朗眼中略过一起精明。 棋具摆上,许文朗将黑子推给她:“你先来。”这明显的是要让她。邵海棠笑笑而过,将棋盒推过去:“公平些,猜先吧!” 此话一出,许文朗将先前以为她只是打肿脸充胖子的答应他会下去只是为了讨好他,不想她还真是会下棋。一般不会下棋的人都不会懂得“猜先”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