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声,是谁在在一遍遍叫唤她,是谁在推着她的身体。 为什么她觉得这种感觉特别熟悉。特别温暖。 叶锦臣忙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如同冰一样,可是他的心更冷,更痛。 “浅浅,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叶锦臣不断喃喃着,在墙上输入了密码解锁。 “哐当”一声,伴随着暖阳投射在他们俩的身上。 严昊忙催促着:“快!” 医护人员递出来了暖衣,试图从叶锦臣怀中接过夏浅。 但被叶锦臣犹如狮子一般的怒吼声吓退,“滚开!” 严昊一看BOSS这明显是关心则乱,开始变得疯狂。不冷静了。 忙让他们在车上候着,自己拿过暖衣暖被递了出去。 婉言出声:“BOSS,夏小姐,得让她身体暖过来,才行。” 叶锦臣溃散的目光里才出现了片刻的清明,严昊忙将暖被给蜷缩在他怀中的夏浅,覆盖上。 叶锦臣继而又裹了裹,以脸贴着她惨白的小脸,神情无比缠ian缱绻,喃喃着:“浅浅。我们等会儿就可以暖和起来了。” 见他抱着夏浅顺利进入开足了暖气的车内,严昊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他细心观察了下,夏小姐虽然并未睁开双眸,但眼皮还有在动,很明显没有彻底晕厥过去。 BOSS如同入了魔一般不加以他人之手,现在进入温暖的车内,想必暂时没有医护人员参与,应该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他忙下了个手势,让他们送点热饮过来。 叶锦臣进入宽大的后车厢,依旧抱着夏浅不撒手。只有他与她的身子紧紧地相依,他才能让心不再陷落在总无止境的黑暗里。 突如其来的温暖,令夏浅的意识也跟着渐渐回落了过来。 她试图动动手脚,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 只是她依旧很虚弱,明明想睁开眼皮,却发现太过于困难了。干脆就继续窝着,吸取这温暖如春般源源不断的热度。 严昊是顶着被骂的风险敲了敲车窗门,他高举着一个保温杯扬了扬。 叶锦臣这才意识到他估计是递热水过来了。 这才启下车窗接过水杯,整个动作快很准,严昊压根未来得及说上半句话,那窗户就被再次关的严严实实。 底下那一群候等着给救护的人员们,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 严昊无奈只能过去和他们谈谈心,让他们稍安勿躁。 车内的叶锦臣握着水杯,看着怀里的小丫头那小脸蛋恢复了一些红润,他一筹莫展的眉宇间,这才舒展开来了些许。 看来他得和上次喂药一样,替她喂水进去了。 他稍稍松开了一点紧抱的姿势,腾出手来开启杯盖。 自行先试了一下水温,吸了一大口再而埋头下去,触及她柔软的双唇,一点点渡了过去。 夏浅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丝丝暖流沁入心脾,令她突然间觉得很暖心。 而且这股暖流持续不断地涌入,她仿若在一望无垠干渴的荒漠里,遇到了一股清泉,令她贪恋的想要汲.取更多。 本是喂着水的叶锦臣由于室内的高温,加上这个高难度的技术活,已经开始头上冒热汗了。 倏然,本无任何反应的小丫头,那舌头逮住了他的,似清醒似迷惘地开始回.吻起来。 此时此刻他也知道应该保持淡定,可是他哪里抵得住她如此的撩.拨,很快清醒的大脑就被她所惑。 甘愿沉.浸在这难能可贵的甜蜜一吻中。 一吻似是天荒,等他们彼此分开之际,夏浅已经一点点掀开了眼皮。 她迷糊的视线渐渐开始变的清晰,才发现近在咫尺的竟然是‐‐叶锦臣。 所以说她最终得救了,她终是等到了他。 叶锦臣欣喜地发现小丫头终于清醒了过来,想起刚刚那一吻,不免还有些心神荡.漾。 稳了稳心神,这才放缓声来问:“你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等会儿让他们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夏浅被他如此关怀备至的眼神盯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变得特别迷人,心也跟着一点点软下来。 但一听到要检查,立马开始摇头晃脑起来:“我不用检查,只要在温暖的地方躺着就好。” 叶锦臣被她如此的模样逗笑了,这丫头还真的很怕扎针。 只是不检查他总归不放心,当下她刚恢复意识,多少也得顺着些。 便化作一笑,柔声答应:“好,我们不检查,现在就回家。” 这样温柔体贴又顺着他意的叶锦臣真的不多见。令夏浅整个人都开始有些飘飘然起来了。 难不成真是因祸得福,开始迎来转机了…… 她见他启下车窗,似是吩咐人上来驾车。 不出一会儿,车子就发动了起来。 严昊一进来,顿觉得大汗淋漓。但也知道后座上坐着一个冰冻美人,可是大BOSS竟然也一点都不觉得热。 他忙督促自己稳住心神,放下挡板不闻不问,只管开车就好。 后座上的叶锦臣觉得今天这事定有蹊跷,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跑来这种仓库。 “浅浅,今天是谁让你过来的?”叶锦臣眸色深深地落在她的身上。但眼底泄露了一丝han意。 “是何经理,她说她忙不过来,所取之物又比较重要。可是我不知道,我才进去一小会,那门就被反锁了,怎么都开不了,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动了什么手脚?” 夏浅靠在后座上,回忆起刚刚那揪心的一幕幕还心有余悸,一五一十地如实说了出来。 叶锦臣听闻后静默了半瞬不语,温温暖暖的口吻:“那门一定时间会自动反锁。但里面有内设密码。” “原来是这样,还有密码。可是她都没有和我说。”夏浅本以为是人为在外面困住她的,这下看来分明就是她故意为之。 如此看来,何芬妮这个女人还真是居心叵测。 “你先躺会,我来打电话问问她!”叶锦臣眸色一沉,但依旧放轻了语调,示意她目前最为首要的是休息,其他一切由他来解决。 夏浅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从他的意见,毕竟他现在是为她好。 叶锦臣见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干什么?”一接通他语气沉冷地问。 那头的何芬妮一愣,略显疑惑地回:“锦臣哥,我当然是在公司里忙了。” “你今天为什么指派夏浅去2号货仓,你明明知道那是个冷冻仓,却没告知她内设密码,是何居心?”叶锦臣已经控制了声量,但还是抵制不住那声音里的han意与压迫之力。 何芬妮听到对方如此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委屈地反驳着:“锦臣哥,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实在忙得脱不开身,而且我有专门给了她一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