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腿姿态慵懒地坐着。 清亮逼人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身上,晃了晃大腿,嗓音低沉而舒缓轻轻地滑落下来:“好了。可以开始了,嗯?” 这漫不经心的一句,直让夏浅心惊ròu跳,她局促不安地眨了眨眸子,不知道他所说的甜头,到底是什么尺度。 “这个天色不早了,还是洗洗各自睡觉吧!”她垂下头来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试图找着借口出来。 “不来,也好那就直接切入正题,我更喜欢直接一点,欲拒还迎的看起来真是矫情!”叶锦臣沉郁的黑眸蓦地一深,薄唇边勾起的弧度冷凝而刺目,像是已经不屑于她的这种手段一般。 夏浅紧了紧手,心里头翻江倒海的,面上却要表现的自然而然,扯了扯唇角妩媚地一笑:“说好了点到为止,你可要说到做到!” “嗯,且看你的手段!”叶锦臣深邃的眼眸里漾开来一缕笑意,眉目如画,雅痞至极。 夏浅鼓起勇气下了地,脚底下是触感极好的地毯,惹得脚底下痒痒的,远不及面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心痒难耐。 一想到要抛开一切来诱.惑他,还得让他称心如意,这种事怎么能够做到信手拈来。 她怯怯地走到他的面前,瞥见他一副风轻云淡闲散的姿态。 那双一眼探不到底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看着她,透着玩味与邪魅,像是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一般。 反观他兴致盎然的样子,她的情绪就更为忐忑了。 陡然伸出小手来,又缩了回去,支支吾吾轻喃着:“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说出口这样的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勇气,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难以启齿。 “哦,夏小姐不是一向色.胆包天的,这种事不是驾轻就熟,原来还需要指导。”叶锦臣眸色微微一动,意味不明的微光影影绰绰闪烁着。凉薄雅致的嗓音在整个密闭的空间内萦绕开来。 字里行间尽是挖苦,这个男人像是好好说一句话就会死一样。 如果他认为她会愿意认栽,那就大错特错了。 “叶先生,不是常人,自然要迎合你的喜好,是不是?”夏浅歪着头腻歪地朝他笑了笑,巴掌大的小脸挂着讨饶的意味,心里却不停地咒骂了他无数次。 “还是你想的周到,懂得伺候男人!”叶锦臣轻佻的目光从头扫到脚,像是可以透视了一般,每一眼都像是可以在她身上燃出火苗来,炙热逼人。 “开胃菜的话……你自由发挥好了!”他最后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某处,薄唇轻启,低哑的嗓音无限撩.人。 每吐露一个字眼,她的心上就剧烈地一跳,看来今天不照做的话,她估计难逃魔掌。 比起会真实的发生关系,这样来说可能还好一点,她只能一遍遍这么安慰着自己。 微俯下身接近他,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暖阳照耀着整个大地,那张宽大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叶锦臣翻了翻身看着一旁,蜷缩着像只猫一样的女人,只穿着他宽大的白色衬衫,那两双白皙如玉的腿四脚扒拉地放着。 想起她昨晚如何娇羞的小模样,帮他解决的画面,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柔软的弧度,连带那双漆黑犀利的眸子都变得温情如水起来。 “小野猫,下不为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呢喃完,他利索地起身下床,去洗漱。 床微微的一晃,令夏浅迷迷糊糊掀开了一点眼皮,再而陌生的坏境一下子令她整个混沌的大脑豁然开朗起来。 她捂着嘴巴以免发出不和谐的惊叫声,另一手揪紧了衣摆。 昨晚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再次历历在目的呈现了出来。 该死的男人竟然昨晚那么对待她,她闹心地拿被子蒙住了头,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怎么都不愿意,他更是邪恶地威胁:“既然不愿意开胃菜,我更喜欢现来!” 而后她避免遭受以身犯险,趋于他的胁迫之下,只能毫无羞耻的照做了。 到后来他得到了满足,她一身污.秽,最后还被迫与他同床共枕。 更是带着羞辱鄙视的口吻,在她耳旁悄然落下:“小野猫,你伺候人的技术还得多多改进一下。” 那一秒她真的有种奋不顾身,也要将他踹下床的冲动,好在他说完这混账的话后,还算老实地睡觉了。 她的脸上由于羞愤极速地胀红了,想起昨晚的种种画面,她是睡意全无了。 猛然间听到哪里传来了动静,她忙又闭上眼睛,拉起被单装睡般躺了下去。 已经穿戴齐整的叶锦臣,立在床前遥望着那抹身影,忍不住开口调侃:“原来这么不禁逗,要是真怎么了,那还不得躺床上半天。” 听了这一句话的夏浅,即便想装睡都睡不下去了,没发生声音但是身体忍不住动了动。 “既然醒了,就起来,今天可是周一!”叶锦臣不咸不淡的口吻,宛如流水倾泻而出。 “叶锦臣,好早!”她这才作势爬了起来,只是依旧拉着被单很好的遮蔽着裸.露在外的身体。 他立在那清淡的目光扫视了她几眼,继而像个没事人一般转过身,向着门而去。 窝在床上的夏浅看着他这傲慢无理的态度,心里说不清的不痛快,一张小脸挤皱成了一团。 等她起床飞快地洗漱完毕,才自觉自己没有换洗的衣物,昨天她的那条裙子早已惨不忍睹了。 那估计要意味着她要穿着他的白衬衫,出去晃荡,丢人现眼…… 犹豫再三她终是下了楼,顾及着他的衬衫,其实只到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步下楼都很小心翼翼。 楼下明亮的大厅内,叶锦臣已经很自然地坐在了餐桌上享用早餐。丝毫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她直有种被人晾在一边的感觉,明明昨晚他还那么混账的对待她,除了没有切实发生关系,什么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慢腾腾地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叶锦臣,我没有替换的衣服可以穿。” 而他依旧在用餐,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牛奶,声音淡淡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提供衣服。” 她被他这种明知故问,事不关己的态度,激怒了。 甚至想痛痛快快的骂出来:到底是哪个无赖,把她的衣服弄的穿不了。 想归想,但此刻无疑不能和他硬碰硬,她讨不到什么好处。 “叶大少,你总该不会让你的……女人,就这般衣不蔽体的出去惹人非议吧!”夏浅向前迈出一大步,眀晃地立在了他的正对面,如何都心平气和不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不是我的女人!”他慢悠悠地抬眸瞥了一眼她,目光清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