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坚持写日记啊。 凉平往后翻了翻,一直到最后一页,都是这种鬼画符,没法看了。 本来写的挺丰满的行行字迹基本是没法看了。 这种马克笔,就算过了很多年,印记也不会消散多少。 一直到最后一页,可能是恶作剧者情绪稳定了,倒是写了一行娟秀的字迹。 等下? 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么嚣张的吗? 字迹是真的很漂亮,作为局外人的凉平看起来,甚至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雪之下纱织敬上!” 雪之下纱织? 这是女孩子名字啊。 凉平的好奇心从看到这个名字的一刻就被勾起来了。 虽然是“自己”,但真的很好奇。 他盯着这个名字想了一会儿,然后又拿出手机,搜了下通讯录。 果然是没有! 肯定是关系很差吧? “比企谷凉平这个家伙,难道说?还和他前妻以外的女人有这样深的······这算什么来着······” 对了,还有张带着班级学生全部姓名的毕业照呢! 看看! “爸爸!你在干嘛呢?不是说明天再摆我们的东西吗?小町可以帮忙哦。” 正苦思下一步走法的小町看到父亲从躺椅上起来去找东西,连忙问道。 正好可以多想想下一步改怎么走,明乃下象棋好厉害的说! “没事,你们玩吧。” 凉平说着就把相册扒了出来,笑着回到躺椅上安逸地躺下。 “唉?爸爸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小町凑到明乃小表妹的耳朵边道。 “不知道呢······舅舅很少这样笑呢,好像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嘿!” 凉平也没注意两只幼女怎么猜测,他很快找到高中毕业照。 果然,是有这个雪之下纱织啊! 同班同学! 也是个颜值很出线的黑长直呢。 咦? 为什么要说“也”! 话说,这个“比企谷凉平”是黑长直厨吗? 按照凉平的眼光的话——这个雪之下纱织大概和冬马和纱这个年纪的相貌都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都是黑长直! 都是那种带着点儿冷漠脸的类型。 都有一张似乎是受到上天眷恋的美丽如仙几无瑕玼的脸孔。 身材因为被别人遮挡着,所以看不大清楚。 还有就是,这个雪之下纱织,身上也有着一种真正养尊处优才能拥有的那种闲适自如的典雅气质。 家庭条件肯定不差。 和比企谷凉平肯定是有故事啊? 他这样想。 因为除了长得好看外,这个站在“比企谷凉平”侧后几个人外的雪之下纱织正用吓人的目光盯着他的侧面。 可惜,自己是无从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合上相册,发现了原主身上新大陆却无法一探究竟,凉平笑着摇了摇头。 “凉平!你这都搬好了啊?也对哦,反正你现在也没多少东西了。” 这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这个袖珍小院子外传来。 原来,三浦公三正趴在低矮的墙壁上往里看。 “这地方位置不错啊,离总武高挺近的呢!你眼光没那么差了啊。” ※※※※※※※※※※分割线※※※※※※※※※※※ 三浦公三最近忙得很,刚刚从俄罗斯那边回来,休息两天又要走了。 他现在是已经没有正常节假日了。 不过好歹工资还能全额发,就是不那么及时了。 这样,每次出差后来后,第二天就能拿到的现金补助,就很重要了。 现在,他十几年的积蓄已经为了妻子治病,几乎在着两年内就耗空了。 现在,家庭日常开支,还有妻子癌症的治疗计划和每月的用药,都是靠工资这点儿现金流了。 这个月,他还把车子卖掉了。 这不,今天也是和凉平一样,开始骑自行车了。 他今天除了来找好兄弟聊会天,还有就是拜托他一件事。 正好现在大家住的近了,找别人也有点儿不太方便。 看到父亲的朋友来访,小孩子们还有八幡打了个招呼后,就懂事地悄悄回到二楼了,正好也收拾下各自的小屋子。 凉平给公三办了个原本中野先生的椅子出来,两人一起面对着小院子坐下。 “我明天要去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出个差,家里有点事儿,你要帮我个忙。” 一坐下,三浦公三就带着点儿烦闷地道。 “哈?哪?” “彼得巴甫洛夫斯克!”三浦公三熟练地重复了一遍。 他接着解释了一句:“就是露帝国中亚地区的一个大城市啦,我们公司一批出口的丝袜给扣下了,现在关税大战嘛!烦死了!” “我已经定了最近的飞艇票了,一会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