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趴在他的腰上,她的右手还捂着他的胃腹部。 这姿势有点…… 暧昧。 他仰靠在沙发上,她坐在他旁的脚榻上,左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右手还保持着给他揉胃的动作。 双眸四目,准确无误的对上。 “倏”的! 许迎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起离开,却因为动作过快,整个人往后跌倒而去。 一双手快速的搂住她的腰,却还是没能够幸免。 许迎樟就这么带着他一起往后倒去。 眼见着,她就要摔倒在地,而他则是会压在她的身上。 猛的,邢铮搂着她一个快速的转身。 “咚”的一下,邢铮重重的落地。 许迎樟由是趴在他的身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一下,却是很快恢复正常。 两人的姿势再一次从刚才的暧昧,变成了现在的暧昧。 她压在他的身上,他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她的双手侧是按着他的……胸膛。 许迎樟的脸“嗖”的一下便是涨得通红。 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起。 然而,却是急着想要离开,越是乱。 明明已经站起,却又不小心重新跌回他的怀里。 这一次,不好巧不巧的,她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甚至于牙齿还硌到了他的唇。 他的唇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印上了两个牙印。 甚至还渗出淡淡的血渍。 “我……对不起……我……” “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疼?”他看着她,急急的问。 语气中是充满了急切的关心与担忧的。 许迎樟有那么一秒钟的怔神,随即赶紧从他的身上站起。 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后退几步,与他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 “那个……已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她不敢抬眸与他对视。 邢铮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邢先生,你别误会。我没有要缠着你的意思。就是昨天在东宝阁,正巧遇到。你喝醉了吐得厉害。我给沈先生打电话,他说他在H市出差,拜托我先照顾一下你。” “那个……”她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只是受人之托,才把你带回来的。你放心,我没对你做什么。” “嗯,”邢铮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又沉声道,“谢谢。” “不用!”许迎樟耸肩一笑,“毕竟夫妻一场,就当是回报你那几个月对我的照顾了。那你自己离开吧,我不送了。” 说完,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照顾他一个晚上,累出了一身汗,都没洗澡。 感觉现在浑身不舒服,只想洗个澡。 只是一想到,她就这么趴在他那……睡了一个晚上。 许迎樟只觉得脸颊火烫的厉害。 “家里……还有我的衣服吗?”许迎樟刚走至房门处,还没进屋,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啊?”许迎樟猛的止步转身,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邢铮迈步朝着她走去,在她面前站立。 许迎樟本能的往后退去两步,继续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见此,邢铮的眉头隐隐的沉了一下。 然后缓声道,“昨天跟人谈一个项目,喝得有些多。想借你这洗个澡。” “你胃不好,以后少喝点。”许迎樟看着他,轻声道。 声音是平静的,却能清楚的听出话中的关心。 “嗯。”他点了点头。 “衣服都在柜子里,我还没来得及整理。你先洗吧,我去准备早餐。”许迎樟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在经过他身边时,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 那一瞬间,就像是电流划过她的全身一般。 脑海里闪过的则是刚刚她趴在他那睡觉的画面。 脸,不禁的又是一片酡红。 然后几乎是逃跑一般,迈着急步朝着厨房走去。 邢铮低头看向刚才她触及的指尖,怔怔的发呆中。 然后转眸朝着厨房的方向望去。 厨房里,那一抹娇小的身姿,系着围裙,站于灶前,正忙碌着。 这样的画面,再熟悉不过。 那六个月,她每天都是这么照顾他的。 可以说是风雨无阻的。 她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情,但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有关,都是对他好的。 她还是学生,但她却可以把所有的时间与事情合理的安排好。 不会有冲突,也不会有阻隔。 只要她在家,她做的每一道菜,都是对他有益的。 他的胃病,就是那六个月的时间里,她一点一点养好的。 她说得没错,她好不容易把他的胃养好,而他却在糟蹋着它。 明明她才不过二十一岁,其他的孩子,在她这个年纪,可能都还在父母的身边撒娇。 被父母呵护着成长。 她却早早的独立,然后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这个“残废”。 邢铮深吸一口气,朝着厨房里的那人又是沉沉的凝视一眼。 这才进房间的洗浴室洗澡。 许迎樟很快做好早餐。 两碗鸡蛋面,少油。 邢铮洗好澡出来时,身上穿得是一件浴袍。 他的头发还是半湿的,因为擦拭的原因,有些凌乱。 然而却是让他看起来更有几分野性,就像那奔驰的猎豹。 浴袍仅在腰间系了带子,衣襟略松敞,露出他那小麦色的结实胸膛。 许迎樟看他一眼,略有些愕然。 却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心情却是异常的复杂。 为什么你可以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这么随意的穿着,就像两人还是曾经的恩爱夫妻。 可是,到底是不一样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抹去? 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好几天没回来住了,没什么吃的,你将就着吃吧。我去洗漱,你先吃。” 说完,自顾自的朝着房间走去。 邢铮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了拧,眼眸暗沉了几分,表情深不可测。 许迎樟洗漱好出来时,他并没有先吃,而且坐在椅子上等她。 “过来吃,面要糊了。”他看着她轻声道。 许迎樟刚坐下,他的手机响起。 她瞥到上面跳跃着——郁筠雅。 “喂。” “阿铮,你快过来。筠雅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