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茧[娱乐圈]

十八岁那年,姜唯心爱上了一个人。得知两家曾定过娃娃亲,姜唯心借此如愿成了应太太。可强扭的瓜终究不甜,心灰意冷的姜唯心提出了离婚……

第26篇
    “如果我说不考虑呢?你要把我困死在这里吗?”

    姜唯心知道这种时候再多的挣扎也无济于事,想到应斐面对这件事情的过激反应便让人觉得可怕。

    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准备好好和应斐聊聊,可是应斐接下来说的话确让人背后一凉,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块薄薄的小毯子盖在她身上后,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我不会把你困死在这里。”他的嗓音低迷暗哑,带了几分威bī利诱:

    “我会养着你,好好待你。”

    【养】

    这个词让姜唯心觉得可怕。原来应斐这么多年来,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物品,他要她按照他的规则生活,他要她困在这空dàng死寂的大房子里,而在今天,她不过是做出了一件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事情,他就大发雷霆,控制她的人身自由。

    应斐锁上卧室的门出去后,没有被捆住脚的姜唯心挣扎着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她的手机和手提包都在一楼,这种时候根本不可能找人帮忙,她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拉开窗帘看了眼一楼的位置,这种高度跳下去不死也残,而且她还被绑住了手,翻出去根本不可能。

    在房间里搜罗了一圈锋利的东西,姜唯心耐心试了一遍,解不开,割不断。她很快陷入一种绝望的境界,想起昔日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却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伤害她,她的心也宛如被太阳炙烤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gān涸,枯竭。

    ——

    恍惚中,她想起第一次和应斐遇见,那年她十八岁,还是个对爱情充满希冀和幻想的年纪。苏静秋的堂姐找她去当画室的模特,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碎花裙子,编了个麻花辫,安安静静的坐在画室里。

    应斐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大大咧咧的温见再看到她以后,吃了一惊:

    “老师,今天怎么找了个那么漂亮的模特?”

    在温见和老师的打趣声中,他注意到了那个径直走到窗边的男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脖颈处的几颗纽扣被规整的扣好,露出小半截白皙gān净的脖颈,低着头从画具里拿出铅笔后,那人一抬头,往她的脸上落了一个深远安静的目光……

    那是个晚霞满天的huáng昏,男人的脸被光影jiāo织的橘红色染上一圈温柔的色泽,那双眼睛好像藏着星辰美景,只需要那短短的一眼,便让姜唯心落进了他的圈套里。

    她好像,遇到了她的命中注定。

    那时候的应斐,gān净温柔,好像落入凡尘的神祗。

    接下来的几天中,她再去那个画室当模特,却再也没有见到他。

    那天中午下了一场雨,画室没有人来上课,老师叮嘱她收拾东西回去,不想她把刚刚要走,就看到应斐信步进了画室,她微微一顿,顺手把那块白色的蕾丝披肩披到肩上,大着胆子说了一句:

    “嗨,你好。”

    走到最后排的那个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她,那gān净冷俊的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是专业模特?”

    她走到平日里落座的那个凳子上,摆好姿势坐好,红着脸摇了摇头,捏住那块蕾丝披肩:

    “我刚上大一,是来这里做兼职的。”

    ……

    故事的开头,仿佛凡尘世界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而故事的结尾却不甘平凡,成了一段爱而不得的悲剧。

    姜唯心想起有关于过去的种种过往,忍不住想:

    要是一开始不去那个画室,不和他搭话,会不会就不一样?

    人们总是对无法达到的目的感到遗憾,可有时候,达到了也不一定称心。

    ——

    她躺回chuáng上,期待应斐想通以后能还她自由,可事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应斐做好两菜一汤上楼后,亲自喂到她嘴边:

    “我今天给你做荤菜了,你吃一口?”

    姜唯心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可她不愿意就这样妥协,米饭塞到嘴里便被她全部吐出来:

    “我不吃。”

    应斐耐着性子把她嘴角的汤汁擦掉,皱着眉问她:

    “你怎么那么不乖?”

    “应斐,你是不是看惯了乖顺的我,以为我从不会反抗?我从不是什么乖巧的人,你不放我出去,我就绝食死在你面前,到时候让你落个杀人犯的头衔!”

    她企图用这些话让他投降,可是她也会忍不住想,一直把她当宠物养着的人估计从不会关心她的生命。

    喂她吃饭的人在这句话之后皱紧了眉头,坐在她面前的chuáng上,他扶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从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他说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死了也陪着你。”

    这话听的人不寒而栗,姜唯心的目光盯着他的身影移动,而后看到他从洗手间里拿了一块毛巾给她擦脸,好像对待一个洋娃娃似的,他轻柔的落在她的颈肩和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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