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啊?这里离姜家那么近,不去坐坐?” 姜家? 姜唯心嗤笑,姜家对于她来说,仿佛一个徒有虚名的挂牌,那里没有她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凭当年妈妈jiāo给她的那些处事道理,听说要邀请她回家,她第一直觉是这女人再搞鬼,目光淡淡从姜盈脸上落过去时,姜唯心秀眉微挑: “免了,你那个家我高攀不起。” 这句话倒也说的很决绝,看到姜盈盯着她的脸打量,姜唯心只觉得内心一阵jī皮疙瘩扫过,不等她说什么,那女人就yīn阳怪气嗤笑一声: “我这是为你好,想着带你认认路,免得将来被人扫地出门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姜盈注意到她眼神里的那些变化,便晓得她明白了她的意思,索性直接挑破: “你看,你当年要是识相点,把应斐让给我,你就用不着被人戴绿帽子……” 话没说完,她口中那个不入流的野路子就忽然抬起了手,以前她也和姜唯心斗过,知道这人从不按套路出牌,条件反she的躲在小姐妹身后: “姜唯心,我好心给你报信,你还想打我?” 她说着滑开手机,贴到她耳边放了一段录音,可姜唯心是什么性子,她根本就不听她啰嗦,只听了个开头就轻笑一声: “我们夫妻俩的事情,轮不到猫三狗四去颠倒是非……” 眼看姜唯心那一巴掌落下来,这姜盈今天也是存了要演戏的心思,没皮没脸的抱头鼠窜: “你还真是喜欢把láng心当成狗肺,你自己回去问你老公,问他是不是真的睡过一个姓陆的女人。” 看姜盈扔下这句话就拉着她的小姐妹走了,姜唯心才收了手,苏静秋忙不迭的奉上一句吐槽: “这姜盈脑子肯定有病吧,莫名其妙?” “她不是有病,她是智障。” 对于那段听起来假到不行的录音,姜唯心是不怎么相信应斐会偷吃的。 初初结婚时,姜唯心一度认为应斐不愧是禁欲系大帅哥,就连每月一次的安排都充满着男神关怀,他可不是那种整天只想上chuáng的废料男人,直到后来姜唯心从某些渠道知晓正常夫妻次数,才悲哀的发现其实是应斐不喜欢她,单纯完成夫妻任务罢了。 由此得知,应斐对待不喜欢的人都懒得睡,更何况是那种不知名的陌生女人。 当然,就目前夫妻俩的关系来说,这个事情也仅仅是“不怎么相信”。 这件事情对姜唯心的影响也不是毫无波澜,她还是留了个心眼。 —— 应斐已经连续好几天晚归,今晚也是快要入睡时,她才等到他回来。他刚要关壁灯,忽然看到她睁开眼睛,便只把自己那一边的壁灯给关了,躺上chuáng以后问道: “你有事要报备?” 他以为姜唯心要说起今晚去吃鹅肝的事情,可在被子里的姜唯心翻来覆去以后,忽然破天荒的伸手摸到了他的下面,应斐愣了一下,把她的手从被子里,坐起来: “你gān什么?” “今天双数,我帮你。” 应斐的qiáng迫症挺严重,偶尔他要找个什么发泄的机会,惯例在双数这天。可今晚应斐明显感觉到她不太正常,问她: “你做亏心事了?” “我不会做亏心事。” 姜唯心把手伸出来,抱在胸前: “倒是你,应斐,我既然选择和你结婚,和你共枕,那就不会立什么牌坊给自己,夫妻事情怎么解决我都依你……” 应斐听的云里雾里,可下一刻,他算是听明白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别人那里偷吃,我寸步不让。” 姜唯心从不和他提要求,这还是第一次敞开了天窗。 应斐坐起来,看着把手抱在胸前,咬着牙齿,虎视眈眈的小女人,她今晚穿了一件真丝睡裙,此时左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他舔了舔唇,凑过去把人压在chuáng上: “哦,你在给我立家法?” 家法? 去他大爷的家法,只有应斐立的那一堆破讲究。 姜唯心被他压制久了,第一次提出抗议就被人给压在chuáng上,反对方克的死死的,她红着脸,把应斐刚刚用指尖挑下去的肩带拉起来: “这不是家法,是道德底线,应斐,我不允许你出去找别的女人,你听明白没有?” “谁在你耳边chuī我的风了?” 应斐把她的肩带重新拉下去,饶有趣味的打量身下bào怒的女人,他真是太喜欢看姜唯心吃醋的样子了: “你不做亏心事,就不会有人在我耳边chuī风,你和姓陆的女人gān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姓陆的,谁?” 姜唯心看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根本就没印象,在心里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