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腿伤后,简瑶索性往医务室的chuáng上一趟,大手一挥给黎言寻发了条短信,大意是今天腿伤不方便回家,让他早些睡。 终于不用两人躺一间屋子,一条腿换一晚上的自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可简瑶想的未免太简单,她不过在病chuáng上躺了半个小时,还没把脚捂热乎,就听得门外传来一些细碎的说话声,有个修长的身影从窗户边透了进来。 他好像和另一个人在说话,声音很小,简瑶听不清楚。 稍过片刻,虚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人站在最明亮的光源出,被驼色大衣衬托的白皙的肤色上,略微挂着几分沉重和疼惜,看到简瑶躺在病chuáng上,他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捧着手中的鲜花放在她的chuáng头柜边,柔声说了一句: “瑶瑶,我听说你腿受伤,马上就赶了过来。” 简瑶被他喊的浑身不自在,隐隐觉得黎言寻不太对劲,把头一歪,果然看到助理周淮毫不避嫌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用手机咔擦一声: 简瑶一阵头疼,看来公公他老人家派了个移动“监控”在黎言寻身边,做的比她姑姑还过分。 说着,黎言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看了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不爱小钱,不爱包包,所以托人拍下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小古董……” 这人眼睛里的贿赂,表现的明明白白。 听说是个年代久远的古董,简瑶顿时双眼放光,不争气的被收买,马上改口: “老公,你真好,你太有心思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那玩意儿。我这腿伤不严重,以后古董你尽管送,人就不要来了,毕竟日理万机的,好好工作才是正事。” 看简瑶如此绝情,黎言寻抬手揉了揉眉心,硬着头皮想要继续说些什么,谁想刚刚下班的医生看病房热闹,路过看了一眼,竟然挥手赶她走: “姑娘,你这种程度的伤不用躺这里,这天那么冷,回家睡暖和些。” 简瑶看黎言寻把目光落到了她盖起来的腿伤上,心虚的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可是我觉得很疼啊,我一步都走不动,我觉得在这里修养最好。”他怕黎言寻坚持让自己回去,哎哟的叫了两声: “可疼,疼的我汗都出来了。” 黎言寻从chuáng上站起来,本意是想转身就走,站在门口的周淮却开口提了个主意: “太太,这医院那么寒酸,睡一晚得着凉感冒,我们黎总亲自背你回去。” 黎言寻往周淮那看了一眼,又回头打量了一眼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脸上的不情愿写的很明白。 就是这种眼神,他厌恶一切的眼神,总是能勾起简瑶心底里莫名其妙的怒火…… 简瑶要qiáng的从chuáng上站起来,脸上勉qiáng还挂着微笑: “我自己能走,他晚上还有工作,jīng力不用耗费在这种事情上。” “你腿不好,我做什么工作都不顺心。” 这人平日里一开口就是嘲讽和讥笑,今晚分明是小嘴摸了蜜。简瑶在心底里呵呵一声,还没走几步,那人便直接蹲到了他面前,冷言冷语的吩咐: “上来,我背你。” “我自己能……” “太太你就别逞qiáng了,这是黎总做丈夫的责任。” 周淮往他背上推了推,简瑶一个踉跄就被黎言寻搂住腿,背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 从医务室出来,就是逸夫楼后面那条又长又安静的林荫道,此时正值冬日,树叶都掉光了叶子,只在寒风中立着光秃秃的枝gān,一切都显得枯寂又尴尬。 简瑶第一次被异性背,浑身不自在,只用手捏住了他肩膀上的布料,她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便gān脆把棉衣的帽子扣起来,像只乌guī一样缩着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发呆: “你转头看看,周淮跟没跟着?” 听到命令,简瑶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把手机放下的周淮,一脸尴尬的笑了笑: “他是你爸爸的助理还是你助理,活体监控真是受罪……” 话没说完,这人就把她往上踮了踮,简瑶害怕,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并不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对方颠她的动作明显满是嫌弃,她知道他不喜欢她,说道: “不想背就走快点,出了校门就能上车chuī暖气。” 对方的声音满是嘲讽: “你下次要是再进行关于断腿的室外活动,良心点,拜托少吃点饭。” 简瑶气呼呼的往他肩膀上掐了一下: “无耻男人,我不胖,我这是正常体重。” 他耐心不太好,被对方往肩膀上掐了一把,刚刚冒出个松手的念头,背上那个人却突然死死环住他的脖子,一顿夺命连环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