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担心细菌的感染,所以谢之昶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适合的插条了。newtianxi.com 一般而言,开过花后的枝条比较适合扦插,在谢之昶以前的经验里,用开花后的枝条,成活的比用其他部分的枝条要多上一半呢! 可是,空间里的花都开的娇艳无比,谢之昶找来找去,愣是没找到一根要枯萎的! 也是奇了怪了,按理来说,月季单朵的花期可没有那么长啊,蓝雪花也是。难道这又是空间的问题? 算了,那就直接剪开花的枝条算了,谢之昶将枝条顶端的花朵去掉。 一旁的鹤柏也跟着凑热闹,“你确定真的能活吗?” “我不确定。” “啊……为什么要把顶上的花都去掉啊?”鹤柏有些不能理解。 “为了让枝条能够活下来,整根枝条的养分就那么多,若是那朵花想要开的娇艳,势必会攫取其中的大部分营养,那枝条肯定就没有更多的营养来发芽了。”谢之昶解释的还算是详尽。 但是鹤柏的下一个问题却让他犯了难。 “那为什么不会让它快点儿生根呢?”鹤柏盯着已经被谢之昶插进去的枝条,“如果枝条上的养分不够的话,枝条为什么不快点儿生根呢?有了根就可以吸收养分了不是吗?” “这……”谢之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好了,再剪一根带着花的枝条插进来。” “对哦!我们可以试试嘛!”鹤柏欢呼一声,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谢之昶说道:“那,你去掉的那朵花能不能给我?我有点儿饿了。” “当然可以。”谢之昶将那朵花放在了鹤柏的嘴边,看着鹤柏一点一点地咀嚼,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鹤柏虽然在吃东西,嘴巴一动一动的,但是声音却半点儿没有妨碍。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看见吃花的羊,忍不住有些惊奇而已。” “哼,那是你少见多怪!” “是是是,是我的错。”见鹤柏好像是真的要生气了,谢之昶连忙道歉。 “只要你再给我两,啊不,是五朵花吃,我就原谅你了!”鹤柏趁机提条件。 “可以。”空间里的花开了很多,只是给鹤柏吃五朵而已,真的没什么。 “那,你看,五朵你都让我吃了,不如就让我随便吃好了!”见谢之昶真的答应了,鹤柏忍不住开始得寸进尺了! 但是他注定要失望了,对于空间内的植物,谢之昶有自己的打算,一些珍贵的品种,如果是要进行育种的话,那需要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但是有了空间就没有问题了! “鹤柏,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破旧的篱笆,似乎有些变化?”谢之昶到中间的灵泉那里洗手的时候,眼角瞥见,原先那破旧地随时都要倒塌的篱笆,看上去好像结实了一些? “正常现象啦~”鹤柏顺着谢之昶的视线看过去,“等到你种的花越来越多以后,这个小院子会慢慢变得更好的,就是那个小茅屋,最后也有可能会扩大哦!” “哦?那茅屋扩大了有什么用?”谢之昶问道。 “里面的陈设会变得更好,更加适合居住。”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用? “那里面的书籍,是否会增多?”谢之昶最关心的其实是这个。 “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鹤柏很少进去那个放书的屋子,平时也很少关心,此时要用到的时候,才发现关于那个书屋的信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不能解答主人的疑问,这样的鹤柏,主人还会要他吗? 偷偷抬起头,见谢之昶一副思考的模样,顿时心里更加没底了,完了,主人是不是在考虑到到时候要怎么收拾自己啊? 而就在鹤柏急的要冒烟的时候,谢之昶不见了。 !!!!!!! 主人!凄厉的喊声回荡在空间里,但是可惜的是,谢之昶已经听不见了。 “你在干什么?”谢之昶刚出来,就冲着靳烜大喊一声。 靳烜的手一抖,那脆弱的宣纸上就出现了一道裂纹。谢之昶立刻不敢吱声了,但是那眼睛却一直盯着靳烜手的那张宣纸。 “我不是故意的。”靳烜将手里的画给放下了,但是好死不死的,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将那一面给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 这简直太丢人了! 等靳烜放下之后,谢之昶就“嗖”地一下冲过去,打算将那张松下缠绵图给毁尸灭迹。 但是他一个远古人类,哪里能快的过靳烜?更何况,靳烜一直都在注意谢之昶的动作,在谢之昶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再次把画给拿了起来。 谢之昶不仅扑了个空,整个人甚至因为冲的太多用力,而直接扑进了靳烜的怀里! 靳烜哪里能放过这样的好时机,自然是一把将“投怀送抱”的人儿给紧紧抱住,一只手将那副画举的高高的,防止被谢之昶给破坏。 如此,两人之间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情况,谢之昶死命去够,但就是够不着的,反而在挣扎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弄乱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不少的红点点。 不明所以的人看了,可能会以为是被虫子给咬得,顺便感慨一下,这人的血到底是多招虫子啊…… 而给那些心照不宣的人看了,大概,是彼此之间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吧~ 但是此时的谢之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自己画的春宫图居然被人看见了!好死不死的,居然还是被靳烜给看见了! 虽然谢之昶画的比较写意,但是要命的是,那两人神似靳烜和他自己啊! 这简直是太羞耻了!弄得好像他多饥渴似的! “我才知道,阿檀居然这么喜欢我,才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居然已经开始思念我了吗?”靳烜趁着谢之昶脱力的时候,一把将他整个人都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凑到了谢之昶的耳边说道。 刻意压低了声音,语速也稍微放缓了一些,只是改变了这样简单的两个要素,靳烜的声音居然变得该死地性感了起来! 谢之昶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同时挣扎地力度也渐渐变得小了起来。 看着,倒是非常有欲拒还迎的味道。让靳烜真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再来上几次。 但是不行,靳烜闭了闭眼,将眼中翻滚的情|欲压了下去,即使再食髓知味,他也得考虑到谢之昶的身体,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 不过是两三次而已,就已经受不了,而按照现在人类的平均频率来说,一个晚上四五次才是比较正常的。 而靳烜只能一晚上来个两三次,这到底是有多憋屈就不用多说了吧? 而现在,谢之昶又不知死活地撩拨他(并没有),他要是再忍下去……也得忍,除非他不想要谢之昶的命了。 紧紧抱着谢之昶,靳烜努力将刚才涌上来的欲|望给压了下去,只是那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阿檀。”现在靳烜的声音不用刻意压低,就已经自带缠绵缱绻的味道了。“我不动你,现在。” 谢之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靳烜一向言出必行,像是晚上的时候,说是三次,那就三次,绝对不会有第四次!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只要不是现在啪|啪|啪,谢之昶觉得自己都能接受。 “再画一幅画,”靳烜的唇就在谢之昶的耳边,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就直接打在了谢之昶的耳朵上,顿时,变得更红了。 “什么画?”谢之昶虽然心里有隐隐约约不好的感觉,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靳烜的要求居然会那么,那么无耻! “再画一副春宫图,我想看,不穿衣服的……” 我曹%……&*(*&……%……( 谢之昶的脑海里瞬间奔腾过去一群草泥马。 听听这要求,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这压根就是禽兽啊! 谢之昶倒是很想拒绝,但是现在他人在靳烜的怀里,要是他不答应…… 好吧,靳烜是绝对不可能会强迫他的,但是靳烜绝对会弄成合奸!谢之昶对此毫不怀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跟靳烜吧,这锅和盖的尺寸差距实在是太大,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谢之昶果断抛弃了羞耻。 而且说句实话,这画画出来,最后也只会是他们两个人欣赏,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我答应,但是,你得先把我放开!” “放开也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会毁了我手里的这幅画。” “可以。”毁什么毁?这可能是他以后画的作品里面,最清水的一张了,他得留着纪念,绝对不销毁! 得到了谢之昶肯定地答复以后,靳烜终于放开了他,并愉快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第72章 宴会得闲 “你想要什么样的?”谢之昶提笔问道。 “阿檀画的我都喜欢。”靳烜非常殷勤地在旁边研磨。 谢之昶想了想, 终于落下了第一笔。这次谢之昶用的不再是写意的画法,而是用了工笔,一笔一划,细细描绘。 工作中的男人应该是最有魅力的时刻,靳烜不知道别人如何,他只知道,他被画画的谢之昶给迷住了。 谢之昶画画的时候非常专注, 和写字的时候不同,写字的时候,谢之昶是有些漫不经心的, 除非是非常重要的字,不然的话,谢之昶往往都是一蹴而就,字体不比其他, 除非是善于模仿他人笔迹的人,不然总是带着鲜明的个人印记。 但是画画, 更加准确的说,是画春|宫|图,还是谢之昶的首次尝试。 谢之昶画的很慢,每次下笔之前都要细细琢磨, 至于琢磨的是什么,当然是靳烜在床上的销|魂模样啊!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的,只属于自己的靳烜。 这幅画直到晚上睡觉之前都没有完成,谢之昶画得慢, 靳烜也没有觉得不耐烦,甚至中途还跑出去做了一份宵夜。 “这是什么?”谢之昶双手都被占满,因此只能接受靳烜的投喂,但是今天的宵夜,很奇怪。 “不喜欢?”靳烜有些紧张。 “不,是很好吃,而且,很奇特。”谢之昶的视线落到了靳烜的另外一只手拿着的托盘上,那黄黄的,已经凝固的东西。 “这个叫做布丁。” “补丁?”谢之昶皱眉,怎么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不是补丁,是布丁,布料的布。”靳烜解释道,“阿檀以前是不是没有吃过?” “嗯,”谢之昶点头,只是视线仍旧没有离开靳烜端着布丁的手,“很好吃,还要。” 难得见谢之昶对某种食物有这么深的执念,靳烜当然是纵容到底啦! 一口一口喂谢之昶吃完之后,靳烜拒绝了谢之昶想要再来一块的要求。 “晚上吃多了不好。” “那好吧。”谢之昶虽然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但是也知道靳烜不会害自己,也只能放弃了。 见谢之昶这样,靳烜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多尝试一下西式的点心,这种逐渐开发恋人口味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 至于那副春宫图到底是何时完成的,大概也只有那两个人才清楚了吧? 很快,就到了秦老爷子寿宴的那一天了。 准备礼服的时候,靳烜给准备的是清一色的汉服。 “秦老爷子,对于这些礼节方面,比我爷爷还要苛刻。”面对谢之昶疑惑的眼神,靳烜解释道,“不过没关系,对于真正有能力的人,秦老爷子还是非常包容的。” 所以,这也是看碟下菜喽,谢之昶明白了。 秦老爷子的寿宴,来的人不少,但是大部分谢之昶都不认识,当然,他们对谢之昶也不是很熟悉,他们熟悉的,是谢之昶身边的靳烜。 当年靳烜得了暴躁症,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幸灾乐祸,靳家的人口虽然少,但是几乎个个都坐在军部实权的位子上,轻易惹不得。 而靳家的人,又是出了名的性子耿直,所以这位置做的稳当了之后,难免会得罪人。也不是没人想要陷害什么的,但是全都以失败告终。由此,大家也就知道了,靳家的人,只是性子直而已,可不是笨蛋和软柿子。 也因此,靳家就更加找人恨了,直到靳烜患了怎么都没有办法治好的暴躁症,那些心理阴暗的人才弹冠相庆。 但是现在,根据可靠的,不可靠的消息,靳烜的暴躁症有可能会痊愈!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所以他们急需确认,但是靳烜最近停职,他本人又不是喜欢到处跑的性子,所以,秦老爷子的寿宴,是那些人第一次真正能见到靳烜的场合。 虽然秦老爷子的宴会上没有人敢做什么,但是来打探一下消息也是不错的啊,来看看靳烜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谢之昶和靳烜来的时间不早不晚,举行寿宴的地方是一个仿古的宅子,宴会采取的是自助的模式,但是准备的菜品非常精致,甚至放置菜品用的盘子,也是用的是仿古的木纹餐具。 整个大厅里萦绕着隐约的丝竹声音,清雅柔和,来人穿的都是汉服,看来都非常了解老爷子的为人,再加上是为了老爷子贺寿,谁会闲着没事儿惹老爷子不高兴啊。 但是,汉服穿着飘逸潇洒,但是广袖长衫,着实让一部分习惯了衬衫长裤的人为难无比。无论干什么的时候,都得好好注意自己的袖子,不然一不小心,袖子一扫,或是将某个饰品直接扫了下来,或者是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