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十三正在尽职地巡逻,看看附近有无可疑人等出现。 忽然,十三在屋顶上远远地瞄到了两个身影走过来,似乎有说有笑的,在夜晚中甚是明显。 她立刻警惕起来,准备去看看那是谁。 其中一人忽然抬头,正好和十三的眼睛对上。 十三定睛一看,这不是将军么!而旁边的那人,正是花绯月姑娘。 将军很少这么晚不睡觉,也不知道gān什么去了。 十三正准备下去,看看将军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却看将军对自己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用下来,于是又蹲回了房顶上。 将军和花姑娘进了寝房,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一阵浓浓的酒香味,闻得十三都馋了。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内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 十三耳朵很好使,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什么东西碎了,而后是女人的惊呼声——不是将军的声音,所以应该是花绯月的。 再然后就很奇怪了,不仅有些微呻/吟和哭泣声,还有将军轻声的安抚: “没事,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十三听了半天都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这俩人在gān什么,又怕将军要唤自己帮忙,只能蹲在房顶上,哪也不敢去。 她年纪虽说也不小了,但在某些方面的阅历等同为零,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对正在发生的事情好奇极了。 那些声音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还伴随着将军隐忍的闷哼声,和花绯月的嗓音jiāo织在一起,听得十三即便一无所知,也害臊不已。 这是……在房间里打架么?可是花姑娘怎么打得过将军呢? * “……事情就是这样。”十三诚实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姑娘竟然全都不记得了么?” 花绯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尴尬的微笑就这样在她脸上僵住了:“……” 呻/吟?哭泣?闷哼?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这么想来,很多事情便也说得通了。 自己的腰腹、双腿的确很是酸胀…… 再加上,花绯月余光通过衣领的缝隙,瞥见了自己的肩头。 晶莹剔透的皮肤上,赫然一个暧昧的红痕。 “怎么了?”十三见花绯月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肩膀,有些奇怪。 “没事。”花绯月连忙把衣服拉好,一时间脑中很是混乱,不知道如何消化这个消息。 这次,她应当是真的和将军……了吧? 花绯月从未想过自己和一个女子竟然,如此这般…… 但心中并没有任何厌恶,哪怕一丝也无,仅存的,只剩下想到君照影时倏然加快的心跳。 “那我现在去给姑娘端醒酒汤。”十三冲她颔首,随即离去。 花绯月怔怔地坐在榻上,想着,昨夜该是怎样旖旎暧昧的情景呢? 君照影和她…… 脑海中忍不住自然而然地构想出两人jiāo叠在一起的身影,做着各种各样无法言说的事情,眼里只有彼此…… “我真是疯了。”花绯月喃喃道。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花绯月一上午都没出门,直到流萤来唤她吃午膳,方才慢吞吞地换了衣裳出门。 将军此时应当下朝回来了,经历了昨夜的事情之后,她该怎么面对君照影呢? 但不管怎样,饭还是得吃的,花绯月早上只喝了醒酒汤,现下已然饿了。 今日厨房准备了丰盛的菜肴,每一样都令人食指大动。 花绯月闻着味儿进了正厅,却见君照影面前摆了饭,却还没开始吃,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旁边还坐着慕凡、慕空瑾姐妹,也俱是没有动筷子。 花绯月和君照影目光jiāo汇的那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错开了眼,窘迫且羞赧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 君照影略深的肤色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红晕,轻咳一声:“坐。” “嗯。” 花绯月依言坐到她旁边,两人一时无言。 慕凡和慕空瑾对视一眼,满是疑问,不知是不是她俩的错觉,总觉得将军和这花绯月……今日的氛围有些奇怪? 平常都是谈笑风生的,今日却拘谨得紧,惜字如金。 “那道骨汤,是吩咐厨房特意给你炖的。”君照影轻声说,“你尝尝。” “嗯。” 花绯月有些局促,君照影便给她盛了一碗。 “多谢。” 她语调娇羞。 慕空瑾总算听出来哪里不对劲了——这俩人,怎么相处起来,像新婚夫妻似的?! 第二十一章 白马 流萤大病初愈,只想大吃一顿,完全错过了这两人之间的暗cháo涌动,光顾着低头扒饭了。 一抬头,看着慕空瑾的眼神有些不对,很是奇怪:“慕统领,是今日的饭菜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