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爸为了帮你坐稳位置,他能拖到现在才看病吗?爸……爸要是不在了,都是你害的!!!” 见黄志国头低垂着不吭声,女子却气愤难解,伸出手一巴掌打掉他手中的烟,“抽,抽,抽!你也想跟爸一样得肺癌吗???” “黄志琴!”见女子神情有些失控,黄志国猛然抬头喊道,但他抬起头来,看到妹妹泪流满面,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愣了愣神,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的低头捡起烟蒂,狠狠按进烟灰缸中。 伸手拉着妹妹的手,黄志国将她扶到沙发上,搂着妹妹的肩膀,声音嘶哑道:“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爸爸。” 这个之前气势如风的男子,此刻却一脸苦涩。 金钱、权利,并没有家庭重要,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怕钱少点也没有什么,这是黄志国此刻最真实的想法,但他这想法却只能是想想,一看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面颊深陷,一脸痛苦表情的老人,成年后没流过泪的他,此刻却无声的哭了起来。 这种场面,看得一旁一脸肃然的‘刀子叔’也动了恻隐之心,望了躺在床上的黄老一眼,心中叹息一声,更不用说医者仁心的成风老道和蒋寒功,而一起跟随而来的小护士见到这个场面有些不知所措,只在床边守着老人,看着吊瓶中一滴滴下来的液体,心潮翻涌。 恰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娇喝,“让我进去!” 屋里所有人都转过头去,而此刻周紫妍和张庆元正站在门口,却被黄家的四个保镖拦在门口进不来。 “黄先生,这是我孙女和兄弟。”成风老道有些不伦不类介绍,让屋里众人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黄志国还是立刻给保镖们摆了摆手,保镖立刻退开,而周紫妍则带着张庆元走了进来。 是他? 看着张庆元,坐在竹椅上慢慢品茶的‘刀子叔’一眼就认出了他,慢慢将茶盏放在茶几上,面上露出思索之色。 “爷爷,我带庆元哥哥给这位老爷爷看看。”周紫妍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屋里所有人都愣神的看向她,饶是一项活泼大胆的周紫妍也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而成风老道却惊讶的看向张庆元,疑惑道:“兄弟,难道你还会医术?” 第4章 活不过今晚 本来张庆元已经够年轻的,偏偏还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一身休闲的装扮,活脱脱一副学生模样,而成风老道又这么问,自然是没谁会相信张庆元会医术,即使他在娘胎里学起,现在也不过二十年,没看到这两个加在一起都一白多岁的神医都看不好吗?倒是没人注意成风老道前面的称呼。 “呵呵,懂一些,要不是妍妍这个善良的丫头缠着我,我也不会过来。”张庆元谦虚道。 张庆元虽是谦虚的话,但听在屋里一众人的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年纪轻轻,还大言不惭的说懂一些,这是你能治的吗?还说什么,要不是这小丫头缠着你,你还不会过来? 一想到这里,黄志国和黄志琴都皱了皱眉,而蒋寒功也面有不郁之色,只不过说话的是自己老师的孙女,他却不好说什么,更何况,这个小丫头他即使不看在自己老师的份上,单靠他父母的权势,他也不会当面质疑周紫妍的话。 黄志琴却没什么忌讳,本来父亲将死,她心里就难受得要命,现在见一个小姑娘领着一个小年轻过来,还大言不惭的说要给自己父亲看病,当自己父亲是什么,做实验的吗?弄得跟过家家似的,心里更加恼火起来。 只听黄志琴嗤笑道:“小姑娘,你爷爷都说了治不好了,他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办法,你快领着你哥哥去别的地方玩儿吧。”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里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还是一边儿玩儿去吧。 说完这句,嘴里还嘀咕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儿带。” 黄志琴这话一出口,不仅张庆元脸色难看下来,成风老道也勃然大怒,黄志琴以为她声音低别人听不见,但张庆元和成风老道一个修为筑基初期,一个也有凝气五层左右的修为,那话他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张庆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拜把子的兄弟,即使不会医术,那也是跟自己一个辈分,哪是你一个小辈来骂的。 想到这里,成风老道拉过张庆元的手,脸色阴沉的走到黄志琴身边,沉声道:“黄女士,这位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如果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烦请你把黄老带走,反正也没多少天了,你们就当没来过吧。” 却是下了逐客令。 听到成风老道这么说,不仅黄志琴愣住了,黄志国、蒋寒功、王师父,以及小护士和那四个保镖都惊呆了。 成风老道已经八十多岁了,竟然跟这个小年轻是拜把子兄弟,而且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