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庆元伸手止住了,心中继续思索该怎么解决这样一个局面,总不能他单枪匹马的杀到米国去,端了天堂之鹰的老窝吧? 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是一回事,杀不杀得完又是一个问题,万一跑出几个人,那黄家可就要承受这些人的怒火,那一定是暴风骤雨的。张庆元还有自己的工作,总不能天天守在黄家当保镖吧。 见张庆元在那低头沉吟,黄老摸不准张庆元的意思,也不敢多说,只得作罢。 转过身,黄老对还没太回过神来的黄志国和黄志琴道:“志国,以后黄家就交给你了,爸相信你能做到,照顾好家里和你妹妹。” 黄志国双眼通红,拳头紧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志琴……从你出生以后,爸就很少陪你,爸爸现在跟你说声对不起……你……你不会怪爸爸吧?”此刻的黄老,哪里还有集团董事长的威风,有的只是一个父亲的慈祥和对子女的爱。 “爸,您别说了……”黄志琴此刻泪流满面,哭花了妆容,声音哽咽道:“爸,我不要您死,我不让您死……”黄志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紧紧抱住黄老的胳膊,就像小时候一样,怎么也不肯撒手。 黄老微笑拍着黄志琴的手,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刮了她鼻子一下,但这个动作却让黄志琴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以后的性格也要放沉稳、低调些,别以为李正当了常务副市长,就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有时间也回趟家看看你妈,她……虽然精神有时候不太好,但也害怕孤独。” 黄老的话像一把梳子,梳理着黄志琴过往的记忆,她竟然发现,自己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少,年轻的时候是因为爸爸忙,而现在自己成年了,却是因为自己忙,往往都是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 一想到这里,黄志琴哭声更大了,“爸……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我一定改……”黄志琴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这让她非常恐惧,她感觉自己就要失去最亲的人了。 黄老拍了拍黄志琴的背,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儿,眼中仿佛依然是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小孩子,眼中满是温柔与疼爱,只是,自己这次惹上的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根本没有活的希望。 “志琴、志国,张大师是咱们家的恩人,以后对待他,要像对待我一样,知道了吗?” 在见识到张庆元的诸多手段之后,黄老对张庆元的手段感到异常吃惊,每一种拿到俗世都是惊天绝伦的厉害手段,癌症晚期能治,仅凭一个小小的窃听器,通过画符就能找到接触过它的人,而且……他还会飞。 这些还都是他显露出来的,他没有显露出来的呢? 所以,担心黄志国和黄志琴分不清楚其中的分量,他不由得再交代一声。 “爸……您的话我记住了。”黄志国声音同样哽咽道。 看到黄志国的眼神,黄老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他相信黄志国能处理好与张庆元的关系,这样,他也算死前再为这个家做一些贡献了。 张庆元闻听此言,则是洒然一笑,黄老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不过相识即是有缘,以后黄家如果真有事情找到他,只要不违背他的原则,他也会出手相帮的。 只是张庆元对现在黄老的话有些无语,我还没说话呢,你就在那儿交代起后事了,不过具体怎么做张庆元还没想好,也就由着他在那儿交代。 最后,黄大器看向身边的王刀子,虽然王刀子看起来跟黄志国年纪相仿,都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但黄大器知道,王刀子已经五十多岁了,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但因为将功夫修炼到暗劲的水准,所以极大的延迟了衰老。 “刀子,这些年你对黄家的恩情,我都记得,黄家也不会忘的,只要你有任何需要,那就是黄家的需要。”看着王刀子脸色不断变换,张嘴要说话,黄老伸手打断道: “志国虽然一天天进步,但还需要你这当叔的不时提点,免得他犯浑,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王刀子眼神沉郁,喉头打了个结道:“大哥,当年要不是你,可能我王刀子早就死了二十多年了,所以对我,你也别说那些见外的话”。 王刀子声音微微嘶哑,话锋一转道:“志国和志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无儿无女,早就把他们当成晚辈一样。所以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动得了他们,除非我死了。” 两人三十多年过命的交情,就像王刀子说的那样,再说多了就是矫情,所以黄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黄老不说,王刀子却是急了:“大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说着,王刀子却是看向了张庆元,在他眼中,张庆元修为高深,似乎……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