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待年看了心疼,便对儿媳妇吩咐道,“这路上辛苦,你一定累着了。w61p.com淑惠啊,带仲谋去休息。” “是,公公!” “夫君……” “谢谢,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厉仲谋撇开所有的人,快步离开了。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楚连翘住过的地方。 他临走之前,吩咐这里不准动!走进去,却看到里面多了一些女姓用品,他心里一喜,以为是楚连翘回来了,走进去却并没有寻到人。 “夫君……”身后响起了夏淑慧的声音。 “楚楚回来了?”他还在屋子里寻找着。 楚连翘顽皮,小的时候总喜欢躲起来,故意让他着急。他明明知道楚连翘是故意的,却还是傻了吧唧的去寻找她,直到寻到了她,看到她得意的笑容,他的一颗心才能够放下来。pxxf。 “楚小姐没有回来。” “那这屋子里怎么多了这些东西?”他拿起一个胭脂盒,奇怪的问道。 “是臣妾住在这里。” 厉仲谋看向夏淑慧,眸子泛起了怒气,“你为什么住在这里?” “因为夫君从来都不去我的房间!”夏淑慧看着厉仲谋的眼神是恨的。女人是自私的,善于嫉妒的。特别是当她面对一个深爱着,却不爱自己的男人的是,嫉妒会扭曲了她的纯洁的心灵。 厉仲谋将胭脂盒放回了梳妆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便朝外面走去。 经过夏淑慧身边的时候,夏淑慧突然一把抱住了他,“不要走!” “夏小姐,请你自重!” “你是我的夫君,我为什么不可以抱你?一个妻子抱着自己的丈夫难道是不自重吗?” “我厉仲谋这辈子只有一个妻!我的妻子是楚连翘!” “可我是你们厉家名门正娶回来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 “夏小姐,我不记得娶过你,我也不记得何时与你拜过堂!再说,休书我很早已经写了,你和我早就没有关系了!”无视那张委屈的落泪的脸,他无情的推开了夏淑慧。 夏淑慧想要告诉厉仲谋,楚连翘不会再爱他了,因为……“夫君……” …… 从楚连翘曾经住过的地方出来,厉仲谋心里烦躁。 他很生气,却没有办法冲着夏淑慧大喊大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他的行事原则。厉仲谋却无法原谅史明。 来到自己的书房,史明正侯在外面,好像料到他会从回来似的。 “厉少……”史明上前来,拜了拜! 厉仲谋静静地看着史明,清雅如菊,一片淡漠。他长久的没有说话,这让史明心生疑窦,抬眸看着他,史明问道,“厉少,怎么了?” “史明,我们认识多久了?” “15年了。” “15年?”他重复着,眉角掠上轻愁,“路途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为什么15年了,我还看不透你?” “厉少,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史明一抱拳,表明着自己的衷心。 厉仲谋微微冷笑,“史明,你走吧!” “厉少,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是没有办法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了。看在你服侍了我这么久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 但是…… 史明,永远都不要让我在看到你!”厉仲谋眼光危险地眯起,凌厉地扫向史明。 “厉少,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听我解释! 人妖儿子 054[vip] “咳咳……”他的眼睛移到史明的脸上,史明能感到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汹涌变幻了几次。 “厉少,外面风大,我扶你进去!” 厉仲谋后退了半步,拒绝了他的碰触。史明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错愕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厉少,属下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可以打,可以骂,但是请不要赶我走!”pxxf。 “史明,我不说,是给你留面子,难道一定要让我亲口说出来,你才肯承认?” 见史明如此,厉仲谋的脸色越发的冷了。 史明一直盯着厉仲谋,突然,他的心咯噔一下子,他不由的问出了口,“难道是因为楚连翘?” 厉仲谋眼神划过痛楚,他立在那里,身形孤独又萧索,像是一个被心爱的女人遗弃在荒原的可怜男子。 “你走吧!”他缓缓的开口道。 史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厉少,属下吃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 “厉少,你怎么惩罚我都好,请你不要赶我走!” “厉少……” …… 厉仲谋心太软,他学不来觞宗烨的狠绝和嗜血。比如,明明知道史明做了最让他痛恨的事情,他顾念着旧情,只是把他赶走了,却不曾真正的伤害了他。 沥焕万般挽留,厉仲谋依然辞去了大将军的职务,并拒绝了所有的赏赐。 他不缺钱,不缺荣华富贵,他只缺一个楚连翘! 他怕楚连翘找来,便一直留在厉家,每听到有人拜访,他都要惊喜一次,惊喜过后是浓重的失望。 一年之后,当那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厉仲谋彻底的死了心。 人一波波的派出去,楚连翘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的讯息。走上上她。 他却从未放弃! 拖着病体,只要哪里传来关于楚连翘的一点讯息,他必亲自赶过去,确定是否是楚连翘。 他的努力,只换来一次次的失望…… …… 三年后, 像往常一样如死水一般的日子。 穿着一件厚厚的白色貂皮大衣的厉仲谋,站在雪地里,看着今年开得十分靓丽的红梅。他的身形几乎要和雪天融为一色。愁和伤,含在清冷眸子里,像是被落入凡间的谪仙。 “少爷,少爷……”阿翔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厉仲谋正好抖落了一枝的雪。 “慌慌张张做什么?” “史……史明……明来了……”阿翔跑的急,上气不接下气。 史明?这个名字对于厉仲谋有些陌生了。 他凝望着指头的一束红梅,终于记起来这个史明了,他对阿说道,“不见!” “少爷,史明说,他知道楚小姐在什么地方。” 厉仲谋正要采下一束红梅,插在房间的花瓶里,却因为“楚小姐”三个字而用力过猛,硬生生的将红梅折断了。 “少爷……少爷……” “他又在玩什么花招?” 他寻了楚连翘,整整三年都找不到她,他一个小小的史明有何本事? 史明背叛了厉仲谋的信任,他是不会再相信史明了。 “让他走!”他不想再看到史明! “少爷,你一直都找不到楚小姐,也许史明真的知道也说不定。再说,他是不是骗你,找到楚小姐不就知道了。”阿翔在一旁劝解着。 厉仲谋想了想,说道,“让他进来!” “是,我这就去叫他进来!”阿翔跑的很快,很快就消失在厉仲谋的视线里。 外面很冷,厉仲谋在外面站的久了,身体被侵入了寒气,冷了起来。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不紧不慢的摘了几束红梅朝房间内走去。 “厉少……”话音一落,史明就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刚刚扫出来的地面上。 “她在哪里?”厉仲谋观赏着手中的红梅,头也不回的淡淡开口问道。 “楚小姐在南海!” 厉仲谋凝起了眉头。 “厉少,属下这几年一直都在追查楚小姐的下落。就在几个月前,楚小姐的下落终于让属下查到了。 楚小姐现在在南海,改名为苏楚楚,道上人称苏爷!” 厉仲谋回眸,看着地上那个胡子拉碴,皮肤也黑了不少的史明。他应该是从南方回来的,只有南方的酷日可以把人的皮肤晒成这般颜色。 “你确定?” “属下拿性命保证,绝对是楚小姐!如果属下弄错了,愿意把我脖子上的脑袋割下来!” 史明看着沉思的厉仲谋,显然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 也难怪,当年就是他气走了楚连翘,如今他又亲自去寻到了楚连翘的下落,如此有违常理的事情,任凭谁都要多加掂量。 “厉少,属下当年做错了很多的事情,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愿意将功折罪,把楚小姐找出来!” “她可好?” “她……”史明眼珠子转了转,言语似有闪躲。厉仲谋心里一惊,以为她过得不好,忙问道,“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过得不好?” 南海那个地方,本就是未开化的地方,多刁民,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到了那里,是怎么生活的,厉仲谋很难想象。 “楚小姐过得很好……”史明咬了咬牙,不怕死的说道,“厉少,你快点跟我去南海吧,楚小姐在相亲,说今年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 “相亲?嫁出去?” …… 南海的台北, 不知不觉,楚连翘就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了。小猴子虽然一直病怏怏的,也长到了三岁。怜儿嫁给了沈城,生了一个女儿,吵着要把女儿嫁给小猴子。 她在这里经营海鲜生意,同时还贩卖珍珠,珊瑚等工艺品。生意不大,却总算是能够糊口。楚连翘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只不过小猴子吵着要一个“妈妈”这让楚连翘十分的头疼。 “爸爸,你给我找着妈妈了吗?” 小猴子穿着一身粉嫩的裙装,跑进来,扯了扯正在算账的楚连翘的衣服,奶声奶气的问道。 楚连翘看着“女儿”,真的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楚连翘为了在外面做生意方便,一直穿男装,结果小猴子把楚连翘当成了父亲,不管她怎么纠正,他坚持喊她“爸爸”,而不是妈妈。更让楚连翘担心的是,小猴子彻底的忘记了自己是个男孩子,习惯了女孩子的穿着,喜欢玩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连说话都是娇滴滴的。 她从小就觉得厉仲谋太娘,没想到她的儿子比厉仲谋还娘! “小猴子,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她板起了一张脸。 小猴子,食指放在粉红的唇边,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然后冲着楚连翘嫣然一笑,露出了细碎的贝齿,“我看你这么忙,要不我替你找个妻子吧。” “不是妻子是老公!”楚连翘要疯了。 小猴子看着她身上的男儿装,撅起了嘴,“你是男人,当然要找个妻子,难道你想倒插门?” “你怎么会知道倒插门?” “怜儿姨姨告诉我的。怜儿姨姨说,找个倒插门也不错。” “去去,到外面去找妹妹玩去。” “妹妹在睡午觉!” “那你去找别的孩子玩去。”怕儿子的娘娘腔更严重,她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记住,在外面只准和男孩子玩,不许和女孩子玩!” “我是女孩子,才不和男孩子玩!”小猴子瞪了她一眼,还算是听话的乖乖出去了。 楚连翘看着儿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得尽快给你找个爸爸!否则,这么下去,你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了!”她合上了账本,将相亲这间事情提上了最重要的日程。 “一定要找一个很有男人味的!娘娘腔,不!长相太阴柔也绝对不可以!”想到男子长相太阴柔的问题,楚连翘忍不住想到了那个男人! 他……孩子应该都好几个了吧? …… 东来顺酒楼, 楚连翘故意来得很早。但是,她没有在约定的位置上等着,而是选了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位置坐下来等着。 她要提前看看那个男人长相如何,如果长得太对不起人民大众,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楚连翘的择偶标准,第一,一定要有阳刚之气;第二,无不良嗜好;第三,不虐待妇女和小孩;第四,不花心,不逛妓院!第五,婚后不纳妾!年龄在25到45岁之间! 哎…… 她的要求应该不高啊,怎么就这么难找呢。 正当楚连翘拖着腮,恨嫁的时候,那个相亲对象总算是来了。楚连翘看到,眼前一亮。 不错,不错! 她稳了稳情绪,走上前去,问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