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心了,以后乐阳也会经常来宫里的。” 江珊笑:“那是自然。”然后就从身边的丫鬟那里拿过一块令牌。 “这是本宫的令牌,有此便可随意进宫,你且收着。以后多来宫里陪陪本宫。” 乐阳自然是接下了:“谢皇后娘娘厚爱。” 江珊想起自己当日与刘旭的戏言,没想到居然真的成真,一时有些感慨,她拉着乐阳去了一边说悄悄话,看起来甚是和谐。 太后很是满意,跟刘旭叮嘱:“婉蓉可是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待她。” 刘旭自然是应下:“儿臣明白。” “你的- xing -子哀家是了解的,也很放心,哀家不放心的是你后院那些人,若是欺负到了婉蓉头上,哀家可是不会放过的。” 刘旭安慰她:“有儿臣在哪会让公主被欺负了去?母后你就放心吧!” 太后不悦地瞪他:“还叫什么公主呢?那是你妻子了。” 刘旭暗暗骂自己大意了:“是是是,儿臣就是还没习惯,肯定不会让王妃受委屈的。” 其实若是刘旭后院妻妾成群,太后是万万不会插手的,可是如今就这么一根独苗,她生怕被摧残了。 “若是能早点有个孩子就好了。” 刘旭听了一阵尴尬,赶紧看了看乐阳的方向,就怕被她听去了。 “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母后。” “是哀家心急了,”太后也意识到了他们这才是新婚的第二天,可是她还是难掩期待,“可是若是从岁数上讲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了,是该早点考虑孩子的事。” “是是是。”刘旭怕她继续说下去,赶紧胡乱地应下了。 等到了中午在宫里吃过了饭,刘旭才带乐阳回了府里。 此后府里倒是比刘旭想得要平静一些,毕竟谢琅他们与乐阳男女有别,乐阳又几乎是在自己的院子闭门不出,他们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 王府的大权还是在谢琅手里,刘旭也只是有时候象征- xing -地去乐阳那里坐坐,既不会让乐阳处境尴尬,也不会让谢琅他们心生不满。所以慢慢地府里都接受了这么一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王妃。 沈双雨也从一开始的不能接受到后来发现他最大的敌人依旧是谢琅,他想起来之前自己安插的棋子,也许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乐阳倒是喜欢上了去宫里与皇后谈心,她自小都是一个人,第一次有了朋友,也是很珍惜。 这日她进宫与皇后去了太后宫里,正在聊着天,有下人来叫走了皇后,好像是宫里的妃子发生了什么争执,需要皇后处理。 江珊心有不悦,但也还是走了,便只剩下了乐阳和太后。 太后起了身:“今日天气甚好,婉蓉你陪哀家出去走走吧!” “是。”婉蓉便扶着太后去了御花园。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哀家一直想让瑞王陪着出来,但是瑞王是男子,在这里多有不便,他又是个野惯了了的,每次来了也待不久,不想婉蓉你这么耐心,能陪着哀家这个老太婆说这么久。” “母后这是哪里的话?能陪母后也是婉蓉的幸运。” 太后笑了笑,突然又问她:“瑞王待你如何?” 乐阳微微低头:“王爷待婉蓉是极好的。” 太后也不知如何说:“瑞王他啊,被哀家宠了这么多年,哀家也管不住他了,可是他这孩子其实最为温柔,等你们时间再长一些你便知道了。” 乐阳其实已经深有体会:“王爷他确实很温柔。” 太后见她这么说似是宽慰地笑了笑:“你能知瑞王的温柔,哀家很欣慰,可是你是瑞王的妻子,你要了解你夫君的所有。” 乐阳不解其意,她也在这时突然发现,她们不知何时走到了偏僻的地方。 “母后,我们是不是走远了?” “嗯,哀家有地方要带你去。” 乐阳听太后这么说,便不发一言地跟上了。 两人来到一个破落的宫门面前,乐阳也算是宫里长大的,皇宫里能有这样荒凉的景象的地方,除了冷宫应该是无其他地方了。 “此地可是冷宫?”乐阳问太后。 太后点了点头:“正是。” 乐阳不解太后带她来此是有何意。 太后已经遣散了下人,拉着她走了进去,因为长期无人居住,也无人打扫,这里布满了灰尘,但是太后面不改色,乐阳也未做任何反应。 太后看着这个庭院,眼神复杂:“你知这里是冷宫,可知道瑞王12岁之前都是在此度过的。” 乐阳惊讶地看了过来:“瑞王?怎么会?” 也不怪她惊讶,她对刘旭好歹也算是有些了解,他与刘辰一母同胞,太后是他们的母亲,当年也是宠冠六宫之人,又岂会让自己的孩子在这里长大?莫非太后也曾有过失宠的时候而她不知? “有些事情,哀家本该带入坟墓里,只是你是瑞王的妻子,哀家希望你能多了解了解你的夫君。” 乐阳一听此便知道这其中有隐情,而且是宫中的秘闻。 “当年这里住了一位萧贵妃,她因为犯了宫规惹怒了先帝,被打入了冷宫。但是她当时已有身孕,而且正巧与哀家同一天临盆。” “哀家那日生那个孩子并不顺利,几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所以等孩子出生,大家都只关注着哀家,却不知道那贱妇早已经买通了人,换走了哀家的孩子。” 太后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愤怒之情也未能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