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飞:就是就是!现在他成绩比我都好了,果然恋爱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顾大哥:对了安懿,你那个先不要洗澡,别一会在浴室里摔着了,拿毛巾随便擦擦身。 随便擦擦身? 安懿看着他们噼里啪啦的信息只看到了最后一条,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后快速回复: ——尤最帮我洗。 群里安静了几秒,片刻后又炸了。 顾大哥:卧槽安小懿,你你你要出卖□□了吗!! 他发了个狡黠表情包后又加了几个字: ——是兄弟请祝福我。 骆二飞:那你的摩托这周末借我开。 他笑了笑回复: ——晚上来找我拿钥匙。 发完后把手机放下看向对面书桌上在写着什么的尤最,双眸像是染上细碎的光泽,洋溢着喜悦,特别是看到那个红色的护腕就放在尤最的手旁,就好像是尤最一直在看着他一样。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他看向书桌下尤最的鞋子,就是一双很普通的黑色运动鞋,隐约好像还可以看到袜子的颜色。 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他侧过头看向尤最的chuáng位,只见上边还铺着自己的深蓝色chuáng单,跟自己的chuáng是一个颜色的。再看向阳台外挂着的毛巾,因为都是衣架认毛巾,他们俩的毛巾颜色也是一样。 摆在外边的牙刷也是一个色的,因为也是他给的。 现在尤最跟他还有了情侣护腕,那还得要有情侣鞋情侣袜情侣衫啊! 认真一想原来他们已经有那么多情侣配套的东西,这样的水到渠成简直是意料之中,相互坦白那就是迟早的事情。 一时没忍住躺到chuáng上笑出声。 尤最抬起头:“……”他看着chuáng上笑得打滚的安懿眼里有些不解,这又是在做什么? “啊——” 尤最的眼神变了变,他看到安懿在chuáng上滚着滚着脚直接撞上墙,眉头拧着。 安懿吃痛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脸皱巴:“我的脚……”他可怜巴巴的看向对面的尤最:“尤最,我撞到脚了。” 兴许是安懿的眼神过于可怜巴巴,尤最并没有直接说出‘安分点’这样的话,他淡淡说道: “小心点。” 安懿抽抽了两声后就安静下来了,他侧躺着看着尤最,只见尤最又低下头不知道在写什么,每天都是这样安安静静身板挺直的坐在书桌前,就好像一幅画那样,赏心悦目。 “尤最,我想洗澡。” 尤最笔尖一顿。 墨水在纸上微微渗透几许,他的目光落在墨点上,如果要说有什么破绽的话,就是握笔的手力度变大了。 “我想你帮我洗,不然我会摔的。”安懿把脸枕在手臂上,眼睛看着尤最似乎带着期待:“如果你不想进去就在门外拉着我,可以不?” 可以不? 尤最抬起头正好对上安懿的眼神,心间像是被什么撩拨而过,就在这时脑袋里似乎传来那个人的声音。 ——如果你不好意思就放我出来,我帮你表达。 放他出来帮他表达?他有哪里表达不好吗? “好。”他看着安懿点头:“我在门外拉着你。” 就在他说完后好像听到那个人在笑他,笑得他莫名其妙,也笑得他很烦躁,他说得很奇怪吗? 眼镜底下的眸光微漾。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浴室门就掩着没有关,只见两只手就在门缝中牵着,门内的安懿愉快的唱着歌,而门外背靠在墙上的尤最面露疑惑之色,仿佛是在质疑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里头的温度在门缝中传递出来,尤最感觉到自己牵着的手是湿润的,连带着自己的手也像是被包围在湿润中,但是却很柔软。 跟里边少年的细嫩不同,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与安懿握在一起时掌心的粗糙是摩擦着安懿的,他的手有茧,与安懿的细嫩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也许是从没有跟人这么亲密接触过,而接触的都是冰冷没有生命的东西,像这样安懿这样软绵绵的,没有碰过。 握着很软,心也觉得是软的。 可能是长时间待在研究院让他从未有过与人这样的接触,他无所适从。对他来说,安懿就像是一串无法破译的代码,他虽然暂时还无法破译,但是却让他产生了想要不断破译的想法。 他想,非常想。 长这么大第一次对除了代码以外的事物有过这样的冲动。 “哎哟我的妈啊!” 突然浴室门被猛地一撞,尤最只感觉自己的手被放开,就在松手的瞬间他便转过头,只见浴室门在没有缝隙后立刻关上,关上的瞬间然后就听到里头像是重物砸地的声音,连带着安懿的痛呼声。 他转过身立刻去开浴室门,推进去只见安懿摔得四仰八叉,身上和地板上都有着没有冲gān净的泡泡,那果香味的沐浴露呛的齁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