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会吓到他吗?” “不会,您这样才不好呢。”宋嬷嬷鼓励道,“孩子不会怕娘的。” “哦!”陈韫玉闻言放下牌,慢慢伸出手摸去,过得半响,只觉有个小小的东西飞快得踢了她一下,她啊的声又惊叫了起来,与桂心道:“快,快,快去叫皇上!” 文德殿里,祁徽在批阅奏疏,就见江用疾步而去,叫道:“皇上,延福宫传话,说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动了!” 祁徽手一颤,笔掉了,咕噜噜从御桌上滚到地上,长春刚刚要去捡,却见祁徽猛地站起来,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他得去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个动了。 他要去摸摸他! 祁徽坐上龙辇,叫道:“快去延福宫!” 骏马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好奇那姿势,搜索孕期同房姿势,有个女人侧卧,男人坐着,将女人一只腿翘起来的就是,咳咳。。。我觉得其实挺高难度滴(*^^*)′ 第54章 陈韫玉叶子牌早不打了,坐在榻上, 安静不动, 眼见祁徽过来, 便是献宝般的朝他招手,轻声道:“皇上, 您快过来。” 这样小心翼翼, 叫祁徽忍不住就放轻了脚步。 “真动了?”他问。 “嗯, 踢我呢,不过也不知是手还是脚。” 祁徽缓缓坐下,挨着她:“还在动吗?” 陈韫玉仔细感觉了下:“不在动。” 祁徽登时很不满, 挑眉道:“朕来了, 居然不动了?” 听起来是有责怪的意思, 陈韫玉想到他曾经骂过兔崽子, 暗道他对自己的儿子, 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不由替儿子叫屈:“皇上, 许是他累了。” “天天在这里,光吃光睡,还累?”祁徽手贴在她肚子上,感觉隔着棉裙有点厚,又伸进去,叫陈韫玉一声惊呼,“好冷!” 他忙抽出来搓一搓手。 两个人坐着等,宋嬷嬷瞧着失笑, 别看皇上天天去早朝,差使着文武百官,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可这会儿就像个毛头小子,毫无经验。要说踢肚子,往后还不是经常的事儿?瞧瞧这两个人,多稀奇似的,宋嬷嬷摇摇头,不打搅他们,去外面吩咐宫人做事。 渐渐的,祁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一大堆奏疏摊在桌上,本来还打算叫苏承芳入宫,谈论下治水的事情,明年是个新开始,希望能遏制水患,一整年平平安安下来,不管是国库还是百姓,收获都是可期待的。 这些事情在他脑中翻转,他拧眉道:“臭小子!” “一会儿兔崽子,一会儿臭小子的,皇上,我们的儿子就没个名儿吗?”陈韫玉嘟嘴,“太难听了。” 哪里有这样的父亲! 祁徽轻咳一声:“谁说没有的?朕得知是儿子时,就在想了。” 陈韫玉惊喜:“真的?叫什么名儿?” 祁徽不答,拿起她的手掌,伸出手指在上面写。 痒痒的,她一直缩,男人写得乱七八糟。 “别动。”他道。 “痒……”陈韫玉眨眼。 祁徽挑眉:“你身上怎么到此都痒?” 陈韫玉道:“我如何得知,生下来就是如此了。” 祁徽瞧一眼她:“我在你脸上写。” 他凑过来,慢慢的瞄。 还是有点痒,不过这脸最近总被他捏来捏去的,承受度厉害多了,陈韫玉微微闭着眼睛,见他写完了,笑道:“是昀字!” “对,”祁徽搂着她不再纤细的腰,问道,“你觉得好吗?” “昀是日光之意,也唯有这一个意思。”陈韫玉侧眸看着他,“皇上希望他像太阳吗?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普照众生,”祁徽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这是朕第一个儿子,朕当然期待颇深,不过首要的事儿,是希望他不要再折腾你了,听话些。” 陈韫玉心头一甜,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这倒没什么,反正也就四个多月了,妾身只希望他生得白白胖胖的。”正说着,又有了动静,她忙道,“皇上,皇上……” 祁徽立刻将手伸了进去,贴在大肚子上,果然就感觉到里面小人儿在动,隔着肚皮,偎在他掌心,那一刻,他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但很快又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涌遍了全身,他抑制着声音道:“朕,摸到他了。” 他的儿子! 他做爹了,祁徽忍不住的笑。 陈韫玉见他如此,也是莞尔。 男人却突然转过身,抱住她,哪怕隔着这么大一个肚子,他还是尽量将她搂在怀里,动情的道:“谢谢你,阿玉。” 陈韫玉呆了呆:“谢什么?” “给朕生儿子。” 她笑了:“还没有生下来呢,皇上!”谢得有点早,“等生了,皇上再好好谢我。” “好。”祁徽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一言为定。” 到时她平安生下来,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 祁徽放下手头事情,只为去看一看孩子,这叫常炳想到了当初第一眼见到陈韫玉时的样子,吴太后都甚是惊艳,后来他领着陈韫玉去文德殿,祁徽却好像并无什么兴趣。 而今看来,到底挡不住这美色。 这宫里,谁也越不过这皇后了,这样一人独宠,祁徽倒不怕将来又出来一个吴太后吗,以后生下太子,皇子们,陈家岂不是独大?虽然他还没有提拔陈家,但恐怕也是早晚的事情,常炳走在路上,默默思索。 行到乾东五所,他笑着走进去。 因是他来接的,刘老夫人格外热络,忙请着进来:“公公贵人事忙,倒是有空来吗?”她叫宫人上茶,“公公,我刚才听晋芳说,娘娘胎动,连叶子牌都不打了。” “是啊,皇上都急着去看。”常炳道,“夫人在歇息吗?” “是的,不过正当要起,公公稍等。”刘老夫人打量常炳一眼,试探的道,“公公,皇上最近是很忙吗?我有点担心皇上的身体。” 听到这话,常炳心头一动。 看来刘老夫人也很关心刘月封太后的事情,毕竟他们一家都住进来了,可祁徽不但没有提起封太后,甚至都不曾来探望,刘老夫人肯定也很疑惑皇上的心思。常炳喝了一口茶:“皇上不容易,年纪轻轻接手这个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加之娘娘又有孕在身,便是抽不出什么空了。不过老夫人,你们也不用成日待在这里,皇上又不曾禁行的。” 对啊,刘老夫人眼睛一亮,皇上不来看,不代表他们不能见皇上的,晋芳不就应娘娘之邀去了延福宫吗? 正说着,卢晋芳扶着刘月出来了。 “公公。”刘月心里对他是感激的,因看得出这些年来,常炳确实在身边一直照顾祁徽,匡扶他,这是很难得的,毕竟她也没有做过什么,一见到常炳,便朝他行了一礼。 常炳连忙站起来:“夫人,使不得!” 刘月道:“应当的,这些年公公辛苦了。” 听到这话,常炳一阵欣慰,越发想让刘月当上太后,因当上了,祁徽必是承认这个生母了,而刘月为这种情分,总会偏向他,那么自己就不用担心将来。 “今日奴婢突然想起夫人,过来看一看。”常炳唏嘘,“夫人受了这么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