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这东西踩在下面叫地板,竖在旁边叫墙壁。所以当你躺下的时候,你会发现,休斯的确住在你的隔壁没错。” ……” 石飞侠搓了搓手:需要我帮你介绍下房间吗?” 兰卡耸肩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是马桶,这是chuáng。介绍完毕。”石飞侠微笑,我想其他东西对兰卡殿下来说并不怎么重要。” 兰卡道:有一件事对我来说有点重要,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告诉我?” 石飞侠道:我说过,休斯的房间在楼上。” 我想问你的房间在哪里?” 石飞侠警戒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生活中只有马桶和chuáng的人的房间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 阿沙突然冒出一句,那他去哪里吃饭?” ……”石飞侠狠狠地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兰卡优雅地笑道:那要看,马桶和chuáng哪一样更能够提供食物了。” ……”石飞侠跺着脚步走到门外,狰狞地笑道,祝您入住愉快!”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 阿沙、雷顿望着神态怡然的兰卡,一个憨笑,一个gān笑。 石飞侠走到转角,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露出来,一把将他拉近角落。 …… 石飞侠心跳连跳了好几下,才对着来人,恨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正在考虑是用黑虎掏心还是猴子偷桃?” 金道:你要掏我一会给你掏。你先告诉我,兰卡刚才有没有说什么?表情是怎么样的?提到我了么?” ……”石飞侠狐疑地看着他,难道这个也是你的老相好?” 谁说的?不对,什么叫也是……”金深吸了口气,狄亚那件事都过了几千年了,你有必要一直挂在嘴上吗?” 石飞侠假笑道:如果不是某人一直挂在嘴上,我这个出生才二十几年的人怎么会知道几千年之前的事呢?” 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他跟你没一腿,你gān嘛那么紧张他?” 他是跟我没一腿,但不表示他不跟别人没一腿。”金神情一冷,虽然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是从他第一次来看休斯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对他不简单。” 石飞侠扼腕道:早知道我刚才就不那么对待他了。” 金感动地搂住他的肩膀,是吧?这种人的确不应该对他太好。” 不是。我是说我刚才应该更有礼貌一点,和善一点,亲切一点,”石飞侠懊恼地摇头道,这年头要出现一个能解救休斯脱离苦海的人多不容易啊。” ……”金立刻把他推出三米远。 石飞侠趁机准备往楼上走,金又拦在他面前。 兄弟啊……你究竟想怎么样啊?”石飞侠无奈地看着他。 你还没有告诉我兰卡到底说了什么?” 他只是为了休斯住在哪里。就这样。” 金紧张地问道:你告诉他了吗?” 石飞侠诚实地点点头道:说了。” 金不满道:你怎么可以告诉他!” 反正你经常把休斯拐到自己房间里,他的房间基本没人,我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这倒是。”金得意地笑笑。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觉得,他看上去像是有病吗?” 石飞侠很诚恳地说:和你比起来,他正常得不得了。” 金不理他的嘲讽,叮咛道:对了,你千万不要告诉休斯,兰卡住在这里的事。” 石飞侠挑眉,你瞒着他?” 这是对付情敌的必要手段。等你长大你就会明白了。” ……” 记得,千万不要说。放心,以后要是伊斯菲尔的老相好来了,我也一定替你防着。” 石飞侠僵笑道:真是谢谢你的乌鸦嘴。” 对了,还有一件事……” 石飞侠烦得一把推开他,往楼上边跑边道:我尿急。有事自己写在遗书里。” …… 金对着他空dàngdàng的楼梯,喃喃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伊斯菲尔现在正在会议室开传呼会议,不在房间而已。” 那你不早说!”石飞侠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的尽头,风风火火得从面前经过。 …… 金呆道:这样也听得到?” 在去会议室之前,石飞侠先从金的吧台里搜刮了两瓶好酒,才装模作样地敲门道:需要酒水饮料吗?” 厚重的门板后,一片沉寂。 石飞侠想了想,悄悄地推开一道小缝。 这间会议室他不是第一次来,但这么震撼的感觉却是第一次。 正对大门的墙上倒映和八个身影,个个气势磅礴,威严bī人。 对方似乎察觉到门边的小动静,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声音虚弱地笑道:似乎有一只小鱼溜进来了。伊斯菲尔,你的诺亚方舟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石飞侠正准备缩起身子退后,门便自动开了。 伊斯菲尔背对着他,斜坐在沙发上,就像他看书时候的姿势。 我只是路过……”石飞侠结结巴巴道。 伊斯菲尔头也不回道:不是送饮料酒水么?” 石飞侠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两瓶酒。我好像忘记拿杯子了。” 没关系,他们不喝。”伊斯菲尔道。 阿巴顿朗声笑道:伊斯菲尔,你这是在馋我们吗?” 石飞侠这才发现,八个身影中,他认得的就有两个。坐在两个最中间位置中靠右的阿巴顿,和他右边的奥美丹多。不过他们显然是在不同的地方,应该八个身影的背景都不相同。 阿巴顿左手边的金发男子长的极为好看,尤其是他专注地望着他微笑时,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笑容中融化,想必你就是今年来到诺亚方舟的人类大使?” 阿巴顿嘲笑道:拉斐尔,你说话还是像唱歌一样。果然是歌颂神歌颂得多了,连正常话都不会说了。” 如果正常说话是指满口粗言的话,那么我宁愿我永远不会。”拉斐尔顿了顿,又微笑道,还是你希望我将波吉教成那个样子?” 一提到他手上的人质,阿巴顿立刻哑口无言。 伊斯菲尔接过他手中的酒瓶。 站在拉斐尔身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红艳如血的消瘦中年病怏怏地道:伊斯菲尔,不介绍一下这位小朋友么?” 石飞侠认出这个声音就是一开始开口的那个。因为那种随时要断气的呼吸声实在好认。 奥美丹多道:看到任何人类就忍不住流口水,莱斯利,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恶习真是半点都没有改。” 莱斯利薄如刀锋的嘴唇微微一掀,似笑非笑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逆九会逆的是九界,那么人类也应该在这场会议中拥有席位。而显然到目前为止,我们唯一能找到的人类就是眼前这个小朋友了。” …… 原来人类比书里画的还要娇小,柔弱。”最右边的粗犷女子看着石飞侠啧啧称奇。尽管她也是坐着的,但是身躯明显比别人高出一截。 哼。”坐在最左边的小矮人显然对于‘娇小’和‘柔弱’这两个词相当不感冒。 当然,我绝对不是在指你,矮小和娇小是本质上的区别。” 我真庆幸在我族内找不到能够用粗壮来形容的女人。” 幸好我们这里也找不到用矮小来形容的男人。” …… 阿巴顿道:每次开会开到最后就是茶话会。真没意思。” 拉斐尔道:粗俗永远无法领会高雅的意境,因为它高攀不上。” …… 一锅粥开始胡乱翻滚。 石飞侠看得目瞪口呆。 伊斯菲尔习以为常,低声问道:安顿好客人了?” 石飞侠也很低声地回答道:嗯。住在休斯的楼下。”他顿了顿道,呃,饮料送完了,我先出去了。”石飞侠实在被喧哗的声音吵得头疼,他很佩服能够保持镇定的伊斯菲尔。 伊斯菲尔点点头。 石飞侠悄悄地出来,正要掩门,突然听到两声好听如天籁的声音同时响起,犹如从天而降的两条银河,瞬息将其他的声音淹没。 还没有结果么?” 又没有结果么?” 音色一清亮,一低沉,却都出奇得悦耳。 室内寂静,唯剩天籁绕梁。 突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神态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