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的动作和神色元敬看得清清楚楚,故有此一问。 虽然如此,但他也没对她报多大的希望,只以为是哪家的小辈出来历练,想要逞一下能而已。 文琴雪一脸意外:“小池,这位是?” 她以为君辞只是傅池的朋友,所有刚才才没怎么注意她。 “阿姨,她是君辞,我的朋友。你最近不是在找大师救阿乾吗?刚好她在这方面有些本事,我就带她来看看。”傅池解释道。 文琴雪点点头,也跟元敬一样对她不报什么希望,毕竟这姑娘看起来太年轻了。 “跟鬼结了yīn亲,厉害啊。”正在这时,君辞一脸佩服地开口。 元敬神色一正,她居然看出来了。 傅池大惊失色:“你说什么?yīn亲?” 文琴雪倒是没多大意外,显然已经提前知道,并且已经缓过来了。 君辞神色认真:“是啊,你这哥们儿胆子挺大的,看这面相,还是他自愿跟鬼成亲的。” 傅池差点爆出一个粗口,这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缓缓。 岳明乾在他们几个玩儿得好的人当中一向是胆子最小的,平时连个鬼片都不敢看,现在居然敢自愿跟鬼结yīn亲? “道长,你之前没说阿乾他是……”文琴雪嘴唇嗫嚅了一阵,才把那三个字说出口,“自愿的。” 元敬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反而问君辞:“小友是怎么看出来他是自愿结yīn亲的?” 第4章 露水姻缘 君辞理所当然道:“很简单啊,他要不是自愿的,现在恐怕早就魂归西天了,还能在病chuáng上躺三个月?” 若他自己不愿意,女鬼早就上门把他搞死拖走他的灵魂了,现在还吊着一口气,是因为他是自愿的,女鬼当然不用急着来搞死他。 毕竟他的灵魂就陪在她身边,本人还挺乐意,没有半分勉qiáng。 只是这魂魄离体本就是大事,三个月已经是极限,若是再过几天,恐怕他的魂魄就永远回不来了。 元敬点点头:“小友说得有道理。” 文琴雪差点没被这个消息打击得晕死过去。 “不过他本人可能并不知道自己是结了yīn亲,还以为是在做梦。”君辞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文琴雪陡然又升起了希望:“大师,你说的是真的?” 那殷切的表情,恐怕君辞再说一句假的她又得晕过去。 君辞点点头:“嗯,有可能。”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把他救回来?”傅池急忙问道。 君辞:“女鬼不会无缘无故地选中他,你们好好回忆一下,在他昏迷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带回来什么奇怪的物品?” “有。”病房的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岳叔叔。”傅池叫道。 “老公,你来了。”文琴雪立马走到他身边,眉宇间的不安彻底安定下来。 岳宏盛看向君辞:“阿乾在昏迷的一个月前和朋友一起去了一个小镇旅行,回来后便有些不对劲,经常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知道在gān些什么。” “我有点担心他,有一次便趁他不在偷偷去他房间里看过,发现墙壁上多了一幅画。”文琴雪补充道。 “画?”君辞立即来了兴趣,“什么画?” “一幅古画,上面是一个红衣女人在跳舞。”文琴雪咽了咽口水,“我当时只以为是一幅平常的画,就没怎么在意。” “那幅画还在吗?”元敬也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 “还在,他的东西我们一般不动。”文琴雪回答。 “去你家看看。”君辞看了chuáng上的人一眼,“问题应该就出在那幅画上。” 岳家在宁安市有名的富人区里,豪华的双层别墅,里面的装修陈设极为讲究。 “两位大师请。”岳宏盛的姿态做得极低,显然也是希望他们能把他儿子救醒。 元敬看了一眼君辞:“小友请。” “元道长请。” 两人互相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并排走了进去。 傅池跟在后面,嘴角抽了抽。 岳明乾的房间在二楼,君辞一踏进去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yīn气。 元敬神情凝重:“这么浓重的yīn气,那女鬼恐怕不好对付。” 文琴雪和岳宏盛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傅池脸色难看:“这鬼很厉害?” “千年厉鬼。”君辞站在那幅画下面,画上并不像文琴雪说的那样是一位穿着红衣的跳舞女子,而是一座深宅大院。 文琴雪自然也看到了那幅画的内容,她惊恐道:“这、这……” “一个小把戏罢了,你儿子就在那里面。”君辞指了指画上的房子。 “求大师救救我儿子!”岳宏盛深深地朝君辞和元敬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