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途中,他用衣服将下身潦草一围,沿途经过的弟子看到他这副láng狈模样正准备嘲弄一番,然而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东西时舌头瞬间打结。 然后也屁滚尿流加入了逃跑行列。 可能是全仙门上下只有林墨予一人没穿衣服,比较显眼,所以那东西就一直跟在他后面紧追不舍,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林墨予的心也跟着咚咚咚的跳,尽管他已经累到jīng疲力尽,但脚下一步也不敢停。 跑着跑着他感觉后腰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当即吓得他后背一凉,奋力拉开距离后仍感觉被碰那处隐隐发麻。 然而下一刻,他情绪急转直上,瞬间感觉自己有救了! 因为他看到不远处司未渊正朝他这里走来。 “师尊!”林墨予大喊一声心急如焚地跑了上去。 因为后背那物给他的压迫感太大,激发了他的恐惧,于是他不管不顾直接跳到了司未渊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腿部紧紧夹住他的腰:“师尊,救我,有大老鼠!” 他跳到司未渊身上后那只老鼠就没再动了,呆呆地趴在原地看着司未渊。 司未渊先是冷眼看了看地上骤然乖巧的鼠子,然后又瞬间变温柔轻拍了拍林墨予的背,道:“别怕,那不是老鼠,是天竺鼠。” 突听司未渊唤自己,天竺鼠抬头往上一看,鼻翼正巧擦过林墨予的背脊,刺激得他一抖,又往司未渊身上爬了几分,因蹭的太厉害,把腰间遮羞的衣服都给蹭掉了。 于是他就由衣不蔽体挂在司未渊身上变成了未着寸缕。 周围不巧看到这幕的弟子们惊掉了下巴。 司未渊皱了皱眉,跟他一同而来的护法弟子立刻自觉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林墨予围在腰间。 不知是旧伤复发还是太过疲惫,林墨予在司未渊身上折腾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在抱林墨予回自己寝殿前,司未渊盯着天竺鼠冷声吩咐护法弟子道:“把它带去洗gān净,然后关到禁笼中,一个月不许进食。” 天竺鼠哀唤一声,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而护法弟子回答地十分果决:“是。”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予再次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 他头昏脑胀地从chuáng上坐起,捏了捏鼻梁,良久才睁开眼睛。 这一睁,差点没把他吓死。 因为他看见游逐晏司景二人正并排跪在他chuáng前。 游逐晏听到chuáng上动静,疲惫不堪地抬起头来:“你终于醒了。” 司景也随之抬头。 两人诡异的举动惹得林墨予寒毛一竖:“你们……” 司景道:“师尊让我们在这里跪到你醒来并且气消为止,如今我们已跪了三天两夜了,敢问林师兄,你现在气消了吗?” 林墨予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不必这样……” 两人就当他这是气消了,按着跪麻的膝盖从地上起来。 特别是司景,他腿麻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在林墨予chuáng边。 林墨予下意识扶住了他。 然而他怎么都无法对这个曾经针对过他的人说小心点。 他不说,司景却说了。 他趁着和林墨予的近距离接触悄悄告诉他说:“林师兄,小心啊,师尊他对你可是别有所图呢。” 第29章 半夜潜入师尊的卧房 林墨予一愣:“你...什么意思?” 司景笑:“就是“那个”意思。”他看得出林墨予对司未渊对他做的某些事并不知情,所以借此来挑拨两人关系。 林墨予皱眉:“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我怎么敢?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毕竟不是谁都有这种运气的。”司景直起身,笑着退开来。 游逐晏听见了他俩的谈话,也哼笑着上前插了一句:“哦?我道林师弟怎么一路顺风顺水,原来是有师尊庇护,以色事人我等确实不及啊。” “住口,我与司...师尊之间清清白白,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这哪儿跟哪儿啊?要说别有所图也是他对司未渊吧?毕竟时时刻刻都肩负着刺杀司未渊的任务。但要说司未渊对他别有所图,这也太离谱了吧? 司景道:“林师兄,你还看不出来吗?游师兄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却没能成为师尊的随侍弟子,现今还因为冒犯你被师尊罚跪,这还不足以证明师尊对你的优待吗?” 突然被司景变相夸赞,游逐晏还有点意外,转头看了看司景,眼中的敌意慢慢降低。 “……” 林墨予实在想不通明明在书中司景是个jīng明但不刻薄的人,游逐晏也是个为人正直从不恃qiáng凌弱的人,怎么到他这儿来就变得这么yīn阳怪气了? 更可恨的是林墨予明明知道他们在侮rǔ自己,但他却碍于他们男主的身份不敢回怼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