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例假来是这个月的五号,可是现在都二十五号了,临近安全期,那中标的概率就真的只能看天意了。 “先把燕窝吃了,”薛子亦拉着她坐到床边:“你也不要急,咱们证还没拿呢,难道你想未婚/先孕?”他是不想委屈她的,只是她想要,他也不会拒绝,不过回了上海,还是要赶紧挑个时间,带她去把结婚证领了,至于后面的婚礼,就让她按着她的预想去折腾,女人对那个总是存在一些幻想,他愿意满足她。 “想,”小南回答得倒是没有丝毫犹豫:“人家就想要生一个像你的bb,然后陪着他长大。”给他所有她没有得到过的母爱与热情,当然还有她名下的财产。 看着她低头吃燕窝,两腮细白有rou,眼睫微微颤动,薛子亦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副画面:“生个像你的女儿也不错,我想年后让妈妈和奶奶,跟我们一起回上海,你觉得怎么样?” 小南拿调羹的手一顿,瞬间双眼就笑眯了:“当然可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多努力,尽快怀个bb?”她可是十分清楚薛子亦奶奶和妈妈的想法,要是他们有了孩子,两位老人家就应该不会再拒绝跟着薛子亦一起过了。 “哈……,你就没有一点其他随大流的想法?”薛子亦都被她给逗乐了,他该说她思路清奇,还是欣赏她目标明确呢:“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小南三、两口就把碗里的燕窝给吃了:“我不是对我自己有信心,是对你和妈妈有信心。你当我傻还是瞎呀,奶奶跟妈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我自认也不是一个无理取闹、没事找事的媳妇,”她把空碗塞进薛子亦手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们都爱你,所以就算是为了你,也会相互去迁就、迎合。你就看着,我绝对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媳妇,贤良淑德一样不缺。” “说得不错,”薛子亦亲了亲她的唇,就把碗放到床尾的柜子上,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把脸擦擦,我们好关灯睡觉了。” 小南擦了脸,就爬进被窝里,拿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才十点多,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过去每家都能生那么多孩子了?”像她奶奶就有兄弟姐妹七个,站住的养大的才四个,现在就只剩一个了,还在台湾。 “以前的生活很简单,没现在这么多花样,再说又没有采取合理的避/孕措施,孩子就一个接着一个地生,”薛子亦知道小南要表达的意思,这话他奶奶也说过,黑灯瞎火的,除了做生孩子的事,也没有什么事好做了:“你觉得无聊了?” “没有,”小南掀开被子,让薛子亦进来:“跟你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无聊?就算无聊了,也可以缠着你做生孩子的事,嘻嘻……” 薛子亦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就伸手关掉房间的主灯:“不要再撩了,一会你又得哭爹喊娘,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咱们再战。” 小南听话地闭上眼睛:“薛先生,我要吻安。” “好” 上海,郭嘉佳裹着一件银灰色薄款棉服慢慢走出了拘留所,也不知道她在拘留所的这段日子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畏畏缩缩的,面色也显得很是苍白憔悴,看着感觉老了10岁都不止。 郭树仁走了不少关系,好不容易才赶在年前把郭嘉佳给捞出来,虽然对这个女儿很失望,但接到通知后,他辗转一夜没合眼,今天还是早早地就等在了拘留所门口,儿女都是债,是他没管好,怨不得别人。 见人出来了,郭树仁虽然心疼,但到底没再像以前那样只管宠着她,按了声车喇叭,开了车门锁,人依旧坐在车里。郭嘉佳早就看到她爸的车了,慢慢地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低垂着头。 郭树仁也没有开腔,见她系好了安全带就开车走了。来到他提前订好的酒店,也没有把车开进去:“你下车,后座上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酒店房间也订好了,你拿着衣服进去把自己洗洗干净,我就先回去了。” “爸,”郭嘉佳自出了拘留所,就一直低着头,她有点不敢看她父亲,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我给您丢脸了,我知道错了,您……您还要我这个女儿吗?” 郭树仁的嗓子眼像被堵了块铅似的,因为头次婚姻的破碎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导致他一直觉得愧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他都尽力满足,可是经过这次的事,他觉悟了,他错得太离谱:“哎……,错的又何止你一个,下车。” 他一辈子教书育人,可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教好,又有什么脸面再在学校干下去,这次的事算是给了他闷头一棍,他已经上交了辞职信,就等批复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做人,我老了,管不动你了,也不想再管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郭嘉佳还想要说什么,只是看她父亲把脸撇向了另一边,也就憋着没再出声,默默下了车,开了后车门,拿了放在后车座上的东西。车门刚关上,车就开走了。看着驶入车流中的那辆黑色丰田suv,郭嘉佳微微缩了缩双眸,她爸这是不管她了,也对,有了郭家铭那个指望,他还管她干什么呢? 这边郭嘉佳刚出了拘留所,薛子亦就收到消息了,看了一眼信息,便顺手把它删了,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小南瓜知道。不过郭嘉佳能在年前出来,也是他看在郭家铭的面子上才松的口,但愿她不要再不知死地胡作,下次他可没这么好心情了。 小南一手拉着一个,婆媳三代挨在柜台前,细看着被锁在玻璃柜中的金饰。卫娟眯虚着眼睛专挑分量重的金手镯跟金链子看,手指着一个又粗又宽的金手镯:“嗳,那个小姐啊,你把这个镯子拿出来,给吾旮媳妇试试看。” 这逢年过节的,老凤祥里人多得很,营业员都有点忙不过来,但她们也是长眼的会看,知道什么人是客户。单看小南她们三个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像缺钱的,卫娟一叫,就有营业员立马过来了:“阿姨,您说的是这一款吗?” “对对,就这个,”卫娟很有一种要昭告天下的气势,对着营业员也是自来熟:“这是吾旮媳妇噢,马上要结婚了,你挑好看的,再拿两、三个外来,吾们试试,好就带着。” “妈,这……这个有点太笨重了?”小南觉得她现在就该拉着她婆婆直接去买金条得了:“我们买那种好看点的,之前那款花开富贵就挺好的。” “那个不好,放手里轻巧巧的,”卫娟就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你掂掂看这个,重实实的。等结婚的时候,你就把它戴手上,看着也喜气。广东那些地方,不是老有新娘子出嫁,手上一戴戴一串的吗?” “那是他们当地的风俗,”小南扭头看向身后的薛子亦,满眼尽是求救,薛子亦笑着上来,搭着她的肩膀,看了一眼他妈拿在手里的那个镯子:“还不错,就这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