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阵子就好了。”她们部门还算好的, 策划部跟项目部可就惨了, 都通宵好几天了。不过就算是没到那个份,她最近也是可劲地补,就怕自己英年早逝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便宜了其他小姑娘。 “明天周五年会结束就可以休息两天了,”田甜想到今年的年终奖金还算可以,脖子也不那么僵了:“我要狠狠地窝在家里睡两天,这一周天天加班,加得我都想吐。每天回到家里,看着我那房子, 我都怕,怕我有份买没份住,那就真的做鬼也不会放过se了。” “哈哈……,”小南都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快过年了,甜姐您就不能说点‘甜言蜜语’吗,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我这是实事求是,”田甜终于把报表搞好发出去了,才慢慢抬起头,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揉捏着颈椎:“啊噢……,酸爽。今晚我回去一定不能忘了查查当初那些推行女权主义的神人,顺便问问她们,好好的福不享,干嘛为难子孙后代?”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一边听了半天的洛娅突然开口:“我们女生还是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才行,不然迟早会成黄脸婆,到时男人要是翻脸嫌这嫌那的,如果我们又没有经济实力,那就只能忍气吞声自己兜着。” “觉悟挺高的,”田甜瞥了一眼一身粉色毛呢套装的洛娅:“我还以为你的追求就是阔太呢?看来是我眼瞎。”她是真的瞧不上洛娅,谁都能看得出她还惦记着小南男朋友呢,可这并不影响她继续乱搞。最近跟楼上投行的一位已婚男士搞到一起了,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她身上这一套香奈儿的新款ol套装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洛娅到底年纪不大,脸皮还没修炼到家,她也知道最近公司里有很多关于她的传言,不用猜肯定是arkey放出去的,不过日子是自己在过,要怎么过,她很清楚,冷声说道:“阔太也是要有资本的,追求品质优雅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吗?” “追求高质量的生活,这个是值得支持鼓励的,”田甜觉得她肯定是跟东北老爷们在一起久了,被灌上耿直了:“不过追求归追求,最好不要去偷/抢别人的,年轻貌美的确算是资本,但却可高贵可廉价,你觉得你处于什么样的价位?” 这次洛娅并没有回答田甜的话,抬着下巴,端着自己的马克杯,腰板挺得直直的去了茶水间。小南自跟薛子亦在一起后,尽忙着谈恋爱了,压根不知道最近公司吹什么风:“甜姐,我好像错过了一大卡车的瓜?” “你不知道?”田甜看着小南满脸兴味的样子,笑着吐了口气:“最近我们的小女孩又跟楼上投行的施华搞上了,那施华可是有老婆的,两人一点都不避讳,那亲密劲儿看着都伤眼。” “施华?”小南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做投行的,那的确够吸引人的。” “再好也是别人的老公,”田甜说着叹了口气:“最近我家那东北老爷们也被人给盯上了,交代说是公司才来没几个月的前台,你说这些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喜欢在别人嘴里掏食呢?” 小南就说甜姐今天的话有点冲,没想到里面还有这茬:“甜姐夫不是那种人,他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人家跟你在一起后就上交了各种卡,哪有钱再去圆那些花花心思?” “他身上还有张公交卡好伐?”田甜知道李东没那胆,但再没胆也备不住是送上门的rou:“他们公司下周三年会,往年我都没去,今年看样子是时候过去亮亮相了,也该让那些女孩知道李东是个有主的。”说完她还不忘给小南紧紧皮子:“你要谨记一点,男人是经不住诱惑的,最近看你安安心心地待在公司里加班,怎么你家那位出差了?” “是啊,”小南还是很相信薛子亦的,毕竟他没那么多时间在外头瞎混:“去北京了,要有几天才能回来,刚好他不在,我也可以踏踏实实地忙工作。”原本这两天薛子亦就能回来的,只是那边临时有事耽误了,这样一来就要到下周才能回来。 “啧啧啧……,”田甜皱着眉头,咧着嘴说:“你心真宽,你家那位可是正宗的极品。我好像听你说过你们是在北京读书时认识的?” “对啊,”小南很老实地接了话:“他是清大的本硕连读,我是中央财大的。” 听小南这么一说,田甜瞬间感觉她应该向这位小朋友学习,量放大一点,把气度拿出来,也不要去什么年会了,就单纯地相信自己的老公是个柳下惠得了:“亲爱的,他母校在北京,你知道他在北京最不缺的是什么吗?”说到这她不禁加重了语气:“同学,同学懂不懂?还有校友,层出不穷的小妖精。” 经田甜这么一提,小南脑子里就闪过她第一次见薛子亦的境况,那个背对着她的女孩,不过想是这么想,但面上还在强装:“你真的是想多了,剩下的工作还做不做了?” “好,”田甜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继续埋头工作了,这边的小南却悄悄拿起了手机,查看上海去北京的机票跟高铁票,她想她家薛先生了。 晚上回来有些闷闷不乐,不过小南也知道她这是犯病了,犯了矫情病,试着给薛子亦发微信,好半天才接到回复,只扫了一眼就捕捉到了敏感字眼“同学”、“校友”、“聚会”。她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同学聚会可是事故高发点。”这拆散一对是一对可真不是说说而已的,网上曝光的不知道有多少。 小南立马又细看了一遍薛子亦的回复,才把心放肚子里:“后天,不是今天就好。”她也不再躺着了,起床从衣橱里,拉出了行李箱,准备开始收拾衣服,不过看着一排衣服,她又开始犯难了:“先查下北京接下来几天的天气预报,对对……” 北京那头,薛子亦洗完澡,一边擦着湿发,一边伸手拿起放在电脑旁的手机点开,发现他家小南瓜竟然没给他回微信,眉头略皱了下就放开了,笑着摇摇头:“看来明晚是不用一个人睡了。” 对小南接下来的举动,他并不反感,谁都有维护自己权益的权力,幸福也是一样,需要守护。换个角度,如果小南公司的那位arkey想要私下约见她,他也会不高兴。 类似同学或者校友聚会这样的场合,携伴参加才更正常。这几年他在国外也听说了不少事,那些人都是好日子过腻了。 刚好她来,他现在也有空可以带她出去逛逛。他妈自从知道小南的存在,逼婚的花样是五花八门,前两天一个小感冒竟然能让她感悟到生死,想想他就忍俊不禁,才五十出头就这么大彻大悟了,那怎么就看不透姻缘呢? 周五因为公司要办年会,下午三点就下班了,公司职员基本都回家打扮了,小南也一样,只是她打扮不是为了参加公司年会,今年的公司年会她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