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当道

注意丫鬟当道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55,丫鬟当道主要描写了一场莫名穿越成农家女-----于是火力全开发家致富,却又无奈卷入内宅与极品主人相斗,本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小丫头,为何那风马牛不相及后|宫宫闱也要凑热闹------她以为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分章完结64
    ”

    “够了----”阿文抬高了声音呵斥道:“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lanlanguoji.com”她拿出五十两银票递给那人。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以后还有什么差事吩咐,只管找小的,小的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的。”他接过银票,笑开了花,五十两,这可是他几年都挣不了这么多的。

    阿文紧紧的靠在门上,无力的道:“你走吧,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小的知道,小的一定封死了嘴,做咱们这一行的,不就是靠这个吃饭嘛,小的不能丢了自个儿的饭碗啊----那----小的就先回了?!”

    阿文挥挥手,顿了顿,又叫住他道:“等等----那---尸体身上,可有什么特别之物?”

    “特别之物?”胡顺挠了挠头,正要摇头,忽的像是响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道:“小的想起来了,听说那尸体身上没一处是好的,可偏偏一只手却完好无损,手里还死死的握着---握着个白玉佩?---不对不对----握着白玉什么来着---”

    “白玉----簪子?”阿文死死的盯着他,咬着唇。

    “对对对,就是白玉簪子---瞧我这记性。”胡顺点头道。

    阿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没有睡着,她的眼睛整夜就这么睁着,盯着床顶,一眨不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隐隐的她似乎又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轻轻浅浅的抽泣,像是在哭诉。

    “你是谁?”她终于受不了,烦躁的问道。

    哭声依旧。

    “你到底是谁?哭什么?哭他死了?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死?你这分明是想咒他,你是谁,你给我出来。”阿文站在白茫茫的一片世界中,歇斯底里的喊着,也不知道是说给女孩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阿文---阿文,你醒醒,你醒醒----”一阵猛烈的摇晃,似乎天旋地转一般。阿文睫毛动了动,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冉拂松开手,松了口气,“总算醒过来了,她是做噩梦了吧。叫的什么厉害。”

    阮子君坐在床头,拉着阿文的手,又探了探她额头,笑道:“烧退了,去把粥拿过来,阿文该是饿了。”

    阿文茫然的看着这二人。她怎么了?她不就是睡了一觉,看天色似乎刚刚早晨。

    “我这是怎么了?”她坐起来疑惑道。

    冉拂一边将粥递给她,一边道:“你都昏迷三天了,一直高烧不退,还是小姐拿出自己唯一一支金钗。让门口的魏三请了大夫,否则你早就见阎王爷去了。”

    “就你多嘴。”阮子君责怪的看了她一眼,又笑看着阿文道:“不是什么值钱的,好在你也醒过来了。”

    自己发烧了?可为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阿文揉了揉脑袋,才感激道:“奴婢多谢小姐的再次救命之恩,小姐对奴婢的这份恩情,奴婢无以为报,但小姐在阮府的周全。奴婢就是粉身碎骨,也会护住的。”

    阮子君笑摇了摇头,“说这些做什么。你我虽是主仆,可更胜姐妹,我比你大一岁,以后若是没人的话,你就叫我姐姐。”

    冉拂站在一旁不依的嘟着嘴,“小姐你偏心。就阿文能叫你姐姐,奴婢就还是奴婢----”

    “好好好。那我也叫你姐姐。”阮子君笑道。

    冉拂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比其他两人都大,这主子若是叫她姐姐的话,她还真有些受不起,遂忙求饶道:“奴婢说错了话,小姐您莫怪,奴婢掌嘴。”说着,假意的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

    阮子君噗笑不已:“右边也给打一打。”

    “行行行---”冉拂又换了一只手。

    阿文看着两人互相嬉笑,嘴角却是怎么也弯不起来,鼻子一酸,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她赶紧躺下,将被子捂住头,瓮声道:“请小姐恕罪,奴婢---实在难受的很,还想再躺一会儿。”

    冉拂挠她一把,笑道:“你就偷懒吧你,若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才不会帮你把活儿干了。”

    阮子君点点头:“大夫说了,你要多休息,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忙的,等你好了再说。”

    阿文又告了谢,直到阮子君冉拂离开,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又在床上躺了两日,阿文才起身,虽然她说自己没事了,可阮子君见她脸色依旧苍白无血色,也就没安排什么事儿,冉拂倒也贴心,主动将原来阿文的活儿都包揽了。

    因为一直没有出门,阿文对荷园外面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不过冉拂却将哪个园子发生了什么趣事,都说给了她听,其中最轰动的,还是要数豫园了。

    阮子洁因为有了太子这层关系,勉强逃过了阮云贵的怒火,可阮子玉却是遭了秧,她先是被罚在祠堂跪了三日,还不准吃不准喝,谁若胆敢求情或放水,一律同惩。

    三日不吃不喝死不了人,却能让人体会到濒死的感觉,而且三日过后,惩罚还没完,阮云贵又将阮子玉关禁闭,让她抄一百本女德。

    “老爷知道三小姐的性子,只让她在房内抄五十本,至于二姨太,也被关了紧闭罚抄佛经,馨园、豫园和香丹苑各罚了两月月钱。”冉拂一边走一边道。

    “嗯”阿文嘴角始终挂着不咸不淡的情绪,比起之前,面上平静的更像是一潭死水,看着让人有些心慌。

    两人走到库房前,冉拂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道:“这马上就春猎了,年年这个时候,梧州都是最热闹的,到时候去的达官显贵公子小姐多不胜数,只是可惜的是,我们只能在外围看看,没法儿进去。”

    她一把推开门,然后下一瞬,却是瞳孔一缩猛地惊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阿文看了里面一眼,面上一沉,手疾眼快,一把擒住她的后领连拖带拽的迅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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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1 群蛇成灾

    地上密密麻麻的蛇呈s形扭动着,三角形的头上鲜红的蛇信子一吐一收,绿豆大小的眼睛露出凶光,门一开,像是被困久的困兽一般,所有的蛇都迅速游向门口,互相纠缠扭曲成一坨一坨的,看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冉拂惊恐的大叫,浑身却僵硬的根本无法动弹,突然觉得后领一紧,旋即她整个人就被拖拽着往后拉,借着力道,她站了起来,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上百条蛇却像是没了束缚的野兽,哗啦一下子散开,四处乱窜开去。

    “啊---”不多时,荷园里四处陆陆续续开始尖叫声起,紧接着就是打翻东西的声音,还有求救声,哭喊声,丫鬟婆子们都纷纷抱团四处乱跑,地上的蛇受到惊吓,越发的疯狂,开始攻击人。

    有反应的快的,忙跑到门口想要跑出去求救,然而不知为何,门却打不开,似乎被从外面锁上了。

    阮子君在屋里也听到了动静,然而她门刚一开,却被门口几条交缠盘旋吐着信子的蛇吓得大叫一声连连后退。

    冉拂吓得哇哇大哭,虽然她比阿文大,可这时候却躲在后者的身后,浑身颤抖。

    “闻到没有,这香味。”阿文眼底冰冷一片,沉声道。

    冉拂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香气浓郁,茫然道:“哪儿来的香味儿。”

    “这库房只有一个东西有香味,四小姐送的香包。”阿文冷笑道。看来她猜的没错,香包确实被动了手脚,现在才刚刚二月底。根本不是蛇出没的季节,若非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引了过来,这成百条的蛇怎么会爬到内院来。

    正在这时,阮子君的喊声传来,阿文回头看了不远处的主屋一眼。道:“你自己小心,我去找雄黄酒。”

    阮子君是庶女,还不受宠,荷园很多东西都缺乏,更何况雄黄酒了,阿文只能翻墙出去。刚刚落地,却听到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原来是里面的人正在敲门。

    她走过去一看,冷冷的盯着门把上的绳子,看来有人已经知道这里的一切。还从外面锁死了门,其目的明显,而做这一切的人,除了婕园还能有谁呢。

    门被敲的更猛烈了,阿文犹豫了一瞬,嘴角泛起个冷笑,将绳子取下来,然后迅速闪身。就在那一瞬间,荷园的丫鬟婆子全冲了出来,尖叫声四起。而园子里的蛇也跟着爬了出来。

    阿文微微一笑,既然要闹,那就要闹大,不才好玩儿么。

    很快,阮云贵被惊动了,飞羽居虽然没有在内宅。可老夫人的慈善苑却在内宅,当蛇出现在慈善苑时。老夫人直接当场吓晕了过去,这下可是急坏了阮云贵。立马下令叫了捕蛇人到府上,一时间是闹得是沸沸扬扬。

    春芳将这些消息都如实禀报了阮子洁,完了又忧心忡忡的道:“小姐,这---本来奴婢把门栓的死死的,谁能想到有人会从园子里翻出去呢,那墙垣那么高,那些个丫鬟婆子谁敢啊。”

    阮子洁脸上阴晴不定,她紧紧的握住茶杯,怒道:“现在事情闹大,惊动了老夫人,爹一定会彻查,到时候若是查出了那香包,你说到时候怎么办?”

    “小姐---”春芳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惶恐道:“奴婢---奴婢真的没想到啊,奴婢把门栓死了,那里面就成了蛇窝,这----这本来该成的。”她是死活也想不通,到底是谁能从那近乎一丈高的墙上翻过去。

    阮子洁冷哼一声,眼里迸出凶光,“荷园的那些人,没有一个能顶用的,自从那丫头进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春芳也不笨,立马就想到了阿文,她怔了怔,“小姐怀疑是她?怎么可能,那么高,她---难道她是个练家子?”

    “之前让你查的事你可查清楚了?”阮子洁沉声问道。

    “奴婢托人去查了,可是----”她有些犹豫的看了阮子洁一眼,见后者脸上阴沉,心里害怕,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道:“什么也查不出来,整个梧州都没有她的消息,似乎就从两个多月前,突然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似的。”

    阮子洁再也没忍住,手里的茶杯用力的砸在春芳的头上,怒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也办不好,梧州没有,难道你不会无其他地方找?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线索都没有,你这两个月是越发的办事不得力了,今天晚上自己去找吴妈妈,让她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事!”

    春芳额头被砸了个大包,却不敢喊疼,眼泪打着转儿也死命的忍着不敢哭出来,“奴婢----遵命。”

    门外的小丫头通报道:“小姐,老爷叫了人过来,让您现在去前厅一趟。”

    阮子洁狠狠的瞪了春芳一眼,才淡淡道:“知道了。”

    阿文这时候恭敬的立在阮子君的身后,冉拂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手脚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爹,女儿真的不知道这些蛇是哪儿来的,眼下才刚过二月,哪是蛇出没的时候,若非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恐怕女儿和整个荷园服侍的丫鬟妈妈们都要命丧蛇口了。”阮子君抹着眼泪,这些话都是阿文教她说的,若是按照她从前的性子,是决计说不出这些“吐苦水”的话来的。

    梅氏此时也是泪如雨下,她紧紧抱着阮子君,“老爷,妾身没求你过什么事儿,可君儿这次可是差点丢了命,妾身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母女俩做主啊。”

    阮云贵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这蛇是从荷园出来的,少说也有上百条,谁会在这个时节捕到这么多的蛇。竟然还有人大胆将门打开,弄得府上上上下下乱成一团,此人若是找到了,一定严惩不贷。”

    阿文默默的听着,眼里泛着冷意。阮云贵只考虑到荷园外面,可里面的人呢,门不打开,难道要让里面所有人都被毒蛇活活咬死?里面还包括自己的妻儿?这样的男人,真是够冷血无情的。

    梅氏不敢置信的看着阮云贵,甚至都忘了哭泣。“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门不该打开?难道就该让君儿和这些仆人门都丧命?老爷---君儿也是你的亲身骨肉啊。”

    阮子君听到这话,眼泪流的更狠了。

    “老夫人到。”门口小厮通报了一声。

    阿文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身影,却是迅速走到阮云贵跟前跪下。声泪俱下道:“老爷,奴婢斗胆,小姐这次遇到这种事情,分明是有人想要故意谋害,可七小姐只是个深闺小姐,与旁人并无冤仇,如何能引来这等恶毒残忍的报复,慈善苑距离荷园可有好几个院子。为何那些毒蛇跟长了眼睛似的,竟然都涌到慈善苑去了,这根本就是有人要谋害老夫人啊。”

    蒋氏刚刚走进门。正好听得一清二楚,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一跺,严声道:“竟然有人胆敢害我这个老婆子的性命,云贵,这件事,你务必给我查的一清二楚。”

    阮子洁正走在蒋氏的后面一步。不仅将阿文的话听的一清二楚,老夫人的话也听了个明白。她恶毒的瞪着阿文,心道这丫头着实狠毒。如此一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了,蒋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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