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提前个半个月也在所不惜。 . . 进藤光这边,等到他通过了院生考试后,就在大厅中宣布他要超过塔矢亮。 这种宣言,引起因为塔矢亮为了下一盘网络围棋而放弃了一场职业定段赛比赛”而异常不喜此人的和谷君的共鸣。 当然,这种时候一贯有大牌到出现在面前都被认为是在骗人的吧……”的人物出场。 这是主角效应。 比如说进藤光引起了桑原本因坊的注意。 而与他同一班电梯的人……赵文清一道同样受了身边对着桑原本因坊鞠躬的院生们的礼。 你……”事关自己好友的独生子,赵文清当然站在自己的好友和好友的儿子这边,说要打败塔矢亮?” 赵文清朝着进藤光温柔的笑了起来。 他的这个笑容一般出现在对局场上时,对手百分之九十以上必输无疑。 苏甄然在国际排名上的对局胜率……完全甩第二名好几条街。 是!” 即便……如此,进藤光说起塔矢亮,就和塔矢亮说起进藤光一个德行。 即便表现不同,但是内里的东西是一样的。 我一定会打败塔矢亮的!” 知道吗?”赵文清歪着头,说出了那最残酷不过的一个真理,二十岁前不成国手,便终生无望。” 所谓的大器晚成什么的……”赵文清甩开折扇,遮住了自己脸上的困意,却遮不住他打哈欠的表情,只是证明一个国家的围棋棋坛水准降低了而已。” 等到赵文清在棋院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出了大门,进藤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个家伙……”少年捏拳,以为自己是谁啊……” 那扇子上写的四个汉字是……【天下第二】?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和谷看着这位居然连苏甄然棋士都不知道的新人……真心有一种忧郁的感觉。 不过—— 没想到,苏九段比传闻中的还要……”和谷少年找不出个形容词来形容赵文清的行为。 进藤光:所以……” 和谷随便抓了几个赵文清的辉煌经历。 苏甄然,中国人。但是他在1985年到1988年在日本棋院当客座棋手的三年间,包揽了包括本因坊、棋圣、王座七个头衔在内,还有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比赛他能参加的……冠军一个没有落下。” 然后还有包括第一届富士通杯冠军、四年一次的应氏杯冠军在内的国际赛事的无数头衔。” 只要他参加的比赛,一定会拿到冠军,执黑不败……” 我记得,他去年的胜率是……”和谷报了个数字。 进藤光对于这个胜率毫无概念。 算了,这样说,第二名的胜率是——”和谷又举了第二名的韩国国宝级棋士李秀哉九段作为证明,知道了吧?他的胜率,甩排名第二的李秀哉九段好几条街。” 所以呢?” 就算本文的主角是赵文清,可身为原世界主角的进藤光,依旧是那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 他又不是棋神。就算是棋神,也没有一直赢下去的道理。” 你完全不知道啊。” 和谷捂脸,觉得自己给进藤光这家伙科普苏甄然的生平事迹真是个蠢事。 好歹你也知道塔矢名人……那么怎么不知道他和苏九段是挚友啊。” 这个人……是绝对的眦睚必报又傲慢的人。” 即便如此,和谷也只能叹息了。 即便如此,世界围棋棋坛第一人,也只有他。” 那么,为什么他要在扇子上写‘天下第二’啊?瞧不起人吗?” 孺子可教。” 同新认识的和谷告辞后,进藤光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才发现佐为从见到苏甄然后,就一直默不作声。 佐为……” 进藤光出声喊了佐为的名字,后者却依旧是那副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 一直到进藤光喊了好几遍佐为的名字,藤原佐为才回过神来。 小光。” 佐为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进藤光惊悚得半死。 我要和那个苏甄然对局!” 佐为,”进藤光一脸的苦bī无奈,你完全没有听到和谷之前说了什么吧?” ?” 苏甄然九段……他,完全不搞什么的指导棋啊之类的事情……不过,他倒是挺喜欢网络围棋的……” 小光!小光!我们再去下棋吧!” 上网费好贵的啊……而且他是职业棋士,不可能那么轻易说想遇见就出现在网络上的。” . . 但是,很快就有了一个机会摆在了进藤光的面前。 幼狮赛就是院生和低段的职业棋士下棋并且……”进藤光看着比赛的奖项,震惊了。 事实上,知道这一通知的人也震惊了。 最后的获胜者可以同苏甄然九段进行对局?” 小光,我们一定要赢!” 嗯!当然了!” 但是,如果赢了的话…… 进藤光扪心自问,他发现自己卑劣的压根就不想将这个难得的对局机会让给佐为。 ================================================================================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预告的是:赵文清和佐为下完棋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24棋魂(完)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赵文清今日没有约客,照样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在他借宿的客房里点着灯,双手jiāo叠搁在胸前,坐在棋盘前看着面前的那一盘对局。 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对赵文清而言,如同白驹过隙……稍纵即逝。总而言之,等塔矢行洋来敲自己多年的挚友的房门时,对于屋内的赵文清而言,仿佛这一晚上的时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一夜没睡?” 赵文清看了一眼一语道破真相的好友,jīng神奕奕的坐到了早餐桌前。 味噌?” 看着面前的日式早餐,赵文清的胃就有一种被狠狠蹂躏的苦bī感觉。 对不起我能来片面包夹huáng油吗?” 塔矢行洋脸色毫无变化道:这是小亮的早饭。” 赵文清扯嘴笑笑,给刚刚从盥洗室刷牙洗脸整理仪容出来的塔矢亮让了座。 一晚上没睡好……你确定今天不会随便倒在哪里吗?” 这种评价真心—— 太刻薄了行洋!” 赵文清捏着面包片大力指责对方的话语之刻薄。 如果每年都能看到这样的情景并且不止一出的话……正常人都会和塔矢夫人一样,递过来一片烤好的面包,并且问:要再来两个荷包蛋吗?” 要!”赵文清果断点头,随即补充全熟的,谢谢。” 接过荷包蛋,赵文清不忘在饭桌上问问友人他儿子今天的安排。 今天小亮要去参加幼狮赛?” 塔矢亮点头的同时,也非常认真的肯定回答:是。” 不用这么客气。” 赵文清挥挥手,将碟子上的最后一点荷包蛋扫进了肚子里后,擦擦嘴,目送了塔矢亮吃完饭出门的背影后,同塔矢行洋更换了下对话的地点。 所以,要说什么?” 赵文清率先开口。 一般而言,只要他抓住了一个话题的开头,就别想把他从主动权上给扯开。 谁料到塔矢行洋直接单刀直入:为什么把自己当成了奖品?” 说的是幼狮赛的优胜者可以和自己对局的事情? 赵文清抬头看着天花板,无所谓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很简单啊……我在找能够让我不用那么寂寞的人。” 对了。” 说起这件事,赵文清眼中迸出夺目的光彩。 如果没有什么天灾人祸之类的事情的话……小亮以后一定不会寂寞了。” 我记得有一个叫做高永夏的孩子虽然性格讨人厌了点,可真心不错啊……” 塔矢行洋无可反驳赵文清关于寂寞”的这个问题。 当你在围棋的道路上走的越远,就越是能察觉到一件事情。 ——在这条路上,他比谁走得都要远的多。 . . 参加围棋比赛,已经成了赵文清人生中几乎等同于许多年前在日本当个客座棋手时,天天要面对的味噌一样,成了厌倦而又烦躁的事情。 他芥末死了。 坐在冰霜王座之上,俯瞰众生的寂寞感……赵文清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捅死在神座上不算还被抢了神格的倒霉蛋。 弑神者什么的……有自己一个特例就足够了。 想罢此处,赵渣渣拍拍自己那张在职业棋士当中足够算得上是俊秀”二字不算……并且还勾引到一票脑残粉妹子的脸蛋,叫了辆出租车,就直接奔向棋院之前用手机邮件的方式告知自己的幼狮赛比赛地点。 怎么说,自己这个优胜品”之一,也得去镇下场面不是? 打开那柄写有拉仇恨拉得妥妥的四个大字的折扇,赵文清在从出租车中下来,摇着折扇迈进建筑物的那一瞬间,依旧是一副风流潇洒气度无双的好模样。 这从他和妹子搭讪而无往不利的优势中可见一斑。 被妹子们包围在中间的感觉……赵文清一边凭着身体的本能得体的回答着问题,一边在会场上搜寻那个有着个持有灵的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