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耀哥受苦了,这回出来了得好好补补!” “听说少管所里规矩一大堆,咱们还挺好奇的,耀哥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被称作耀哥的男生故作淡定地叼起一支烟,用无所谓的口吻满不在乎地开口:“也就那样吧。老子是谁?能叫他们管住喽?天天想着给老子上思想品德课洗脑,还真以为我吃他们那一套!反正把这两年混过去了,老子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猖狂,偏偏周围的青年都吃这一套,纷纷点头竖起大拇指。 “牛.逼啊耀哥!墙都不扶就服你!” 在众人的恭维声中,“耀哥”愈发骄傲地昂起了脑袋,做出#这不值一提#的表情。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抽出香烟,吐了口烟圈,扭头问道,“那个死瘸子怎么样了?老子当时捅了他那么多刀,他能捡回一条命都算我手下留情,早知道就下手狠点弄死他,进去两年也不亏了!”这样说着,他嗤笑一声,不屑地啐道,“就这种软蛋还敢和老子抢杨青青?现在这小子肯定悔死了敢跟我对着干吧?” 他话语中的杨青青正是曾经的班花,也是这群青年中不少人心目中的暗恋对象,校园女神,其中就包括“耀哥”本人。 只可惜,早在两年前,杨青青拒绝了他的告白,反而和一向被他们看不上的书呆子走到了一起。那两人外出约会之时,恰好被“耀哥”撞见两人,立刻让他感到莫大的羞辱,被愤怒支配的他冲动之下便掏出刀,犯下了那起惊动全校的故意伤人案。 听他提到曾经那起案件的苦主,原本热闹的人群诡异地沉默了几秒,众人面面相觑一阵,这才有人干笑着开口。 “耀哥你还不知道吧?你进去这两年,就去年,那死瘸子居然考上了帝都的重点大学,选的居然还是他妈法律系!你说他搞不搞笑?简直笑死我了都!” 其他人也附和着笑起来,但这笑容里却有些尴尬。哪怕他们再混,也知道重点大学高材生和他们这些人之间的前途差距。 “耀哥”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有人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我看那死瘸子就等着耀哥你出来呢,肯定是不死心还想报复你!耀哥,咱得防一手啊。” “我防他?”“耀哥”伸手指向自己,突然不屑地冷哼一声,“笑话!” “——那小子要真敢来找我麻烦,我让他另一条腿也废喽!直接变成残废!” 他当场放下狠话。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耀哥说的对,不就是个死瘸子,怕他个鸟!” “走走走,先给耀哥接风洗尘!我在饭馆早就订好了席面,吃完饭一起去天海酒吧,最近那里来了个超正点的辣妹……” …… 夜晚,天海酒吧。 五颜六色的灯光变换着,伴随着节奏激烈的舞曲,在舞池中晃动的人神色迷离,每一张脸都被灯光照耀得五颜六色。 “耀哥,再来一杯!” “不行了……”被称作“耀哥”的青年头脑发昏,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吃饭的时候就喝多了,现在又喝,真的不行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直接站起来将周围的人推开,跌跌撞撞往外走:“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昏暗一片,不断变换的灯光晃得他眼晕,他扶着墙跌跌撞撞向前走,模糊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似乎是刚从酒吧外面进来没多久,携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淡淡雨水气息。他随手收起沾了雨水的黑伞,如同杵着一柄拐杖,行走之间,伞尖轻轻落在地上。 每走一步,便是“哒”的一声。 这“哒、哒”的声音莫名让他心跳加速。 在少管所中两年的经历所锻炼出的某种危险直觉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就像是一只发现了狮子出巡而躲进草丛的兔子。 然而,面前的人同样停住了脚步。 这一刻,两人已是近在咫尺。 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微微低头俯视着不知是因醉酒还是受惊而突然一屁股滑倒在地的青年,唇角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让你久等,我似乎来迟了。” “也或许,时间刚刚好?” …… [张某,男,16岁,刚刚因犯案被捕。] [垃圾分类:★☆] [其灵魂本质相对龌龊,但极其活跃暴躁,长期对所在中学进行三百六十度辐射污染。某刚刚升入高中的高一新生惨遭迫害,一周至少五天受其负面思想熏陶,尚未成年的心灵遭受煎熬,尚未成型的三观遭到冲击,险些影响身心健康,选择近墨者黑地对其实施暴力清除。好在思想积极三观坚定的某高一新生心智坚定,没有受其恶臭灵魂与拙劣智商同化,做出自毁前途之事,反而在路过发现其犯下恶劣刑事案件之时,化身优秀市民积极举报。#做好事不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