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为我闹离婚(上)

林淼看了个雷文吐槽,攻灭绝人性,受渣而坏,堪称年度气人文,他跟风哈哈哈。结果第二天一睁眼他就穿成了渣受带回府中的又作又笨,最后被攻凌迟分尸的炮灰受。为求生存,林淼怂里怂气狂刷好感度,却不料渣坏受突然浪子回头要娶他,正牌攻亲自下场逼他给渣受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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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姨娘正坐在地上哭得要抽过去,哪里还有平时那些娇媚与柔情。陈宁叹了一口气,不去看赵姨娘:“既然已经查清,以后你就去南山住着吧,修生养- xing -也把自个儿的脾气改一改。”

    南山那边有王府的别院,只是位置很偏僻,并不是什么好去处,送过去基本也就和当尼姑差不多了。陈宁平日不会忘那边去,管事都不会,基本上去了那边就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赵姨娘颓然软下去。

    谢琰懒得看她,启唇声冷:“拖下去别在这儿杵着。”

    外头立刻来了婆子,一边一个将赵姨娘给架着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陈宁与谢琰两个人,陈宁叹了一口气:“外头不安生就罢了,家里头还这样,你觉着送她去南山那边是轻还是重?”

    谢琰自顾自喝茶,满脸写着不在乎与冰冷冷。

    陈宁也不用他答话,只是想找人说说烦闷,“也是有两年情分在的人了,如果是初犯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偏偏还不是,上回就把林淼给推池子里去,好歹没把人闷死。”

    谢琰原本已经起身准备去内室,听见这后半句生生把步子给顿住了。

    他是记得林淼有回落水的事儿,不过已经算久远,而且彼时林淼若不是太会折腾,谢琰恐怕都不知道他是谁。但当时没感觉的事情,这会儿落进耳朵里就不是一个滋味了。

    陈宁没等到谢琰回答,只听谢琰又叫了侍卫过来。

    陈宁还摸不着头脑不知谢琰是个什么意思,就听谢琰同那侍卫说:“别送去南山了,直接按池子里闷死去。”

    侍卫抱拳就要答应,可差点儿把陈宁吓出个好歹来。

    “这何至于?”他赶紧又让侍卫别听谢琰瞎说,将人遣退下去。

    经这一下,陈宁胸中的闷气倒是被清了一半。

    他只感叹:“我原说这府里头不过几个人,哪儿会顾不过来,只是人心总是难测,兴许我从前想的有错。”

    陈宁叹完,负手自个儿又转去了张姨娘那边。

    谢琰顺着刚才陈宁说的林淼被人闷池子里的事情,一下午又让人去查这事儿以前林淼来府里那会儿都干了什么。

    结果好家伙,不查没什么,一查出来,林淼可是战绩累累。争风吃醋都是小事了,为了陈宁,当时在后院里可谓是和赵姨娘等人斗得风生水起,活像一只神勇的小斗鸡,也就是后面不得陈宁宠而势头低下去才被赵姨娘给闷头按进池子里差点闷死了。

    实际上也是真的闷死了,要不然也轮不到现在的林淼来。

    这些事情换上别的姨娘做,谢琰只觉得无趣与可笑,可换上林淼,单单只是去想林淼曾近中意过陈宁,曾近为了陈宁要生要死,他的心就被狠狠地绞动,铺天盖地的嫉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麻痹。

    林淼还不知道谢琰那边是个什么情绪。他自在地在偏院里头睡了个午觉,没等着谢琰过来,也没等着有人叫他去藏书阁。林淼乐得轻松,就在偏院里面和璧如一块儿坐着,听璧如去洗衣房那边的婆子那里听来的闲话,也知道了张姨娘差点掉孩子的事情是赵姨娘做的,这会儿人已经得了处置。

    林淼唏嘘,“何至于这么想不开?”

    “哪里是想不开,”璧如张嘴一套接一套的,压低声音小心和林淼说,“若是我中意的男子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怕是也忍不住要害人的手。”

    林淼瞠目看她,“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片子心挺狠。”

    “哼,”璧如晃了晃脑袋,“想想罢了,我可不敢,所以往后还是得找个听话男人过日子。”

    璧如也才十五六,满嘴已经是嫁人过日子的话了,林淼忍不住笑了出来。

    璧如想了想又劝林淼爱惜- xing -命,“公子,以后你可别学赵姨娘啊,不管王妃如何,你可别犯傻。”

    林淼本来是想要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心里有数,可是话到嘴边又有点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的规矩是这样的,普通人家过的是普通日子,可是想陈宁谢琰这样地位的人,的确是很难一生只有一个人。

    林淼心里头有些泛酸水,心里将谢琰搬出来又骂了两声。

    并不晓得自己无缘无故得了一阵骂的谢琰在这天稍晚时候到了偏院,心里也是满肚子新酸加陈年旧酸。

    林淼正坐在软榻旁泡脚,一双脚还真是白胖,泡在水里头同林淼露在外面的其他部位对比明显。见着谢琰进来,白胖的脚丫子的脚趾头还紧张的蜷了蜷,眼睛也睁大看着他。

    谢琰在桌边坐下,瞧着林淼脸上这怂乖怂乖的样子,原本心中翻搅着的戾气又一时发作不出来。

    白天那点被璧如勾起来的醋味,林淼已经想清楚了。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太忧虑,就算是发生了,那他也比这个时代的后宅女子更加有优势。毕竟自己是男的,实在不行豁出命去也能跑了。

    王八羔子要是三心二意,他掉头就走,绝对不多留的。

    林淼想透了,心里也就不记挂这事儿了,哪里料到谢琰进屋以后还是满脸冷峻。林淼想得透,谢琰想不透。他笨拙又全身都是不安全感,很难不去在意许多小事,控制不住就会放出汹汹的占有欲与控制欲。

    林淼大半天没见着他了,还以为谢琰这不高兴是早上的延续,心里想着这生气可真是够劲儿嘿,这会儿都不散呢。

    说他孩子气,谢琰还真是一点不客气。

    林大方揣着一肚子的大气,爽朗发问:“早上的时候,你不高兴什么?”

    两人已经并排在床上躺下,没盖一床被子,枕头却摆得算近,就着帐子外没有被吹熄的烛火,眉目凑近都能看得很清楚。

    “你想知道?”谢琰反问林淼,语气波澜不惊。

    那你不是放屁吗,我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林淼脸上装乖,心里骂了谢琰一臭头。

    “我当然,”林淼的话没说完,谢琰的手已经抚上了林淼的脸颊,他的手掌有点凉,让林淼稍稍一瑟缩。

    他这才发现谢琰的眸子如同深潭,藏匿着不知多少情绪,与冰冷冷的脸色混杂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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