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 (挽剑前传)

人物创建完成後,系统提示:请输入姓名。我微微挑著嘴角,随手输入一个名字。天下一剑。游戏中天蓝水碧,山青花红。我拿著一柄小小的锈剑,当起了辣手屠夫。数著菲薄的铜钱,练著粗浅的剑法,可是一点也不觉得这种生活有什麽不好。

作家 卫风 分類 都市 | 8萬字 | 26章
第23章
    开车时他也没放过我,一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忍耐著说:“别摸我。”

    他抬起头来,眼神清澈:“我在找东西。”

    我现在只想赶快到家,然後下次再也不和他出来泡吧:“找什麽?”

    “找小豆虫。”

    我差点儿跳起来,车子在路上扭了个大大的“S”,连忙拐回来,一手拍在他头上:“走开!”

    “不是啊,是真的有。妈妈说老在树下玩儿,豆虫就会爬到身上的。我有一条,你有没有?”

    我倒!

    他的记性也太好了,三岁时他妈说的话他都记得。

    什麽豆虫……

    我的天。

    那时候是夏天,律超的妈放了一大盆水让我们洗澡,一起洗的还有律超他表妹,两岁半的小女孩儿,律超问,为什麽……我们有那个,他表妹没有。

    律超妈妈一直笑,後来就这麽说。

    他怎麽又把这话想起来了。

    忽然他的手摸上我两腿之间的部位,我惊的身体一跳,车又重重的挫了一下,他居然……

    还又捏了两下,笑嘻嘻的说:“找到了。”

    我恨不得掐死他,咬著牙猛踩油门。

    车子开的象pào弹一样,在深夜的路上直弹出去。

    我停好车子,费力的把他从车里拔出来,不比从泥里拔出一颗超重的萝卜省劲多少。

    因为萝卜不会挣扎,不会朝反方向用力,不会手舞足蹈的给你添乱。

    “你在gān嘛?”

    “在开门。”

    “门……”他摇摇晃晃:“我有钥匙……我来开……”

    “闭嘴。”

    一手扶著不安稳的大萝卜,一手费力的把门打开,把他又拖又拉的弄进屋里来。

    开暖气,开灯。等我再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地毯上,头枕著沙发,手横在脸上,睡的很香甜。

    “律超,起来,冲个澡到chuáng上去睡。”

    他嗯了一声,并不动弹。

    我没办法,把他拉起来,搭著肩把他送进卧室。律超屋里gān净整齐的象间样品屋,一点脏乱也找不到,我松开手的时候,他一下子倒下去,压皱了那平整的chuáng单。

    “脱鞋子,律超,你冲个澡吧?”

    没人答应。

    “那至少要洗把脸。”

    还是没动静。

    “牙呢?也不刷了?”我叹口气:“好吧好吧,睡你的吧。”

    去洗手间里拧了把热毛巾出来,替他把手和脸都擦了,象扒猪皮一样费力的把他的外套硬脱下来,再脱掉鞋子。我的动作一点都称不上温柔,他在我的手底下哼哼唧唧,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劳骚。

    抖开被子给他盖上,我伸手去关chuáng头灯时,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眼,眯眯著看著我,努力辨识了半天:“剑平……”

    “对,是我。”

    “明天要考试……”

    “对对,所以你要快点睡……”

    “亲亲……”他手指著脸颊,笑嘻嘻的一如孩童。

    这种天真的嘴脸只有在他神智不清时看得到。

    又弄混了时间了……这家夥……

    我笑著摇摇头。

    其实……我和是一样的……

    他也很早就失去了母亲。

    我们是两片找不到根的落叶,在柏油路面上盘旋再盘旋,可是……

    找不到树根。

    声音不自主的放柔了:“睡吧。”

    “亲亲……”

    他拉住我的手,固执的说。

    我无奈的笑笑,俯下身去。

    忽然颈间一紧,身体失去了平衡栽倒在chuáng上。律超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带著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亲亲……”

    眼前一黑,他的唇落了下来。

    一瞬间我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唇上温存而濡湿的感觉异常明晰,渐渐的压力加重,他的舌尖溜进了我的嘴里。

    律超。

    即使是在很荒唐的梦里,他也从没有这样做过。又或是……他做过,但我看不清,到醒来时总是什麽也不记得。

    律超或许曾经出现过在我的梦中,只不过总是面目不清。

    也许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这一切,或许不过是另一场梦。

    他的唇移开,在我的耳畔轻轻chuī气,带著甜糯的笑意和暧昧的气息:“小剑……”

    耳垂被一口咬住,我身体陡然间失去了力气,理智被这一下子突如其来的袭击震得粉碎。

    他的唇越来越向下,衣服被拉开,他的手滑进来……

    眼前一团的光和影,混乱的声音和画面,似乎有什麽要裂开,要涌出……但是我什麽也把握不住。

    “千……”

    我愣住,谁?

    是我的声音,但是,我在喊谁?

    一切在瞬间发生,而我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脸上热辣辣的,耳朵似乎什麽声响也没听到,莫名的开始嗡嗡响鸣。我从chuáng上滚落到地下,虽然铺著地毯,仍然撞伤了膝盖,痛的直吸冷气。

    “怪物!你这个──变态!”

    他手撑著chuáng沿,脸背著光,身上带著紊乱而bào怒的气息:“滚!滚!别让我再看到你,我觉得恶心!”

    脑子里轰轰的,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都超过我所能理解能预见的。

    “滚出去!”他跳下来,用脚踢我,拉著我的领子把我向外拖:“滚……别让我再看到你!滚出去……滚……”

    我完全分不出,他是认真的,或者还是出於酒意。

    拖行的人和被拖行的人都跌跌撞撞,我的腿撞到了沙发上,激痛热辣辣的泛滥,胃里翻腾著,喉头不停的有酸液要涌上来。

    他拖著我经过客厅,拉开大门,用力把我推了出来。

    我反手拉住他:“律超!”可是喉头象是被堵住了,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他用力摔手,神气象是在甩掉什麽致命病菌:“别碰我!你这变态,滚!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怔在那里,被他的话击到无法思考。

    我……

    摔门的动静象打雷一样响,震醒了我的理智。

    “律超,开门!”

    开什麽玩笑,这会儿的气温这麽低,我的毛衣也掉了,就一件衬衣,光著脚站在门外面,凉意嗖嗖的从脚底向上窜,一瞬间全身的温度好象都从脚底被抽走了。

    “律超!开门!”

    门严严实实的关著,里面一丝动静也没有。

    电梯门响了一下,叮的一声,我回过头看,保安上来了。

    “你在这儿gān嘛?”小保安和我打过几次照面,倒不会把我错当醉汉给抓下去。

    “里头人喝醉了,把我关在外面。”

    他有点疑惑:“可是刚才803的人打电话到保安处来说,让我把他门外面捣乱的人请走。”

    我苦笑。律超喝醉酒的反应,真是与众不同。

    比清醒的人还显得清醒。

    小保安倒是很同情我:“你没有带钥匙吧?我替你叫门?”

    “算了。”

    我摇摇头。

    一定神,就加倍的觉得冷。

    “要不然,你跟我下去吧,走廊里没暖气,会冻坏人的。下来喝杯茶,要不给朋友打个电话到谁那里挤一晚上。”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就这麽赤著脚跟著保安进了电梯。

    电梯的顶板上镶著镜子,抬起头的时候,电梯里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很láng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怎麽看也象是个喝醉酒闹事的不安份子。

    小保安虽然嘴上说的客气,但是不管怎麽样他还是办到了住户的要求,把我从楼上“请”下来了。

    他用纸杯给我倒了杯热水:“你要不要用电话?”

    我点头谢过他,拿过电话来却有点茫然。

    我能拨给谁呢?

    在这个城市里,我是如此的陌生和茫然。

    小保安坐在一边翻本子,一边偷偷拿眼角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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