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驾到——淑妃娘娘驾到——贤妃娘娘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于是一大片人跪了一地,先是太子与几名王爷、公主行了礼,而后一大群嫔妃与各名门千金行礼。33yq.me 苏流年偷偷抬眼望着前方那些那华贵雍容的几人,看不出他们的年纪,但是一个个活似仙人,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气势许多,那装扮那气质。 啧啧——真第一次见到。 皇上点了点头,“都起身吧!今日是朕的爱妃寿辰,你们也别太拘束,好好把德妃哄开心了,朕大大有赏!” 一身盛装打扮艳美妖娆的女子朝着皇上款款地行了礼,“臣妾叩谢皇上恩典!” “爱妃免礼!” 皇上上前一步扶起她弱不禁风的身子。 在皇上等人入了座,其他人这才也纷纷入座,而苏流年被安排回坐在花容墨笙身旁。 旁边那人藏着笑意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本王是该先砍你左手还是砍你右手,或者砍了你的脑袋?还是觉得自己找着了靠山?告诉你,太子这靠山,就怕你靠不住!” 目光移到了她头发上那一朵娇艳的大红花,最后轻轻拈了下来。 “别把自己整得跟个傻子似的!瞧瞧太子的眼光” “可是王爷主动把我让给太子的!不过我瞧太子的危险系数,可比你低了许多!” 至少不会动不动威胁,动不动就把她往床.上一按,行非.礼之事。 “然后你就答应了?莫非想试探本王心中有没有你?” 苏流年轻轻一笑,放低了声音,“王爷无心,我怎敢奢求!” 花容墨笙轻声开口,“本王说过要你让你慢慢地爱上,爱到刻骨铭心,爱到心甘情愿,此生不尽,来世不休!” “王爷可以试试,真的!” 苏流年略显认真,又道,“我看太子并非王爷的对手,王爷还是别逗弄他了,他小小年纪,我将他当弟弟看待。” 她苏流年还不至于会去残害那么一朵小小的花苗,这个身子十七岁,而她原本的年纪那已经是二十好几了。都要是花容锦颜岁数的翻倍了. 花容墨笙笑而不语,只是一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淡淡地看着前面那些舞娘的妖媚的舞姿。 目光中在瞥到那个盛装打扮风姿妖娆的女人的时候,透露出一股冷意,却是很快地将这样的情绪隐藏了起来。 心中的仇恨,从未有过忘记的一日,谁欠了他,他会要对方倾尽一切偿还。 苏流年的目光也回到了场中,但见那些女子蒙着轻纱,薄纱下隐约可见那秀美的轮廓,露出的双眸含情藏笑,而舞步翩跹,扭着纤细的腰肢,可谓是轻纱曼舞。 每一个肢体动作都释放到极至,那曲调柔美,倒也与这舞姿相映衬。 皇宫内的东西,就连是这舞姿都是独一无二。 舞姿已完,舞娘们一个个翩然离去,此时便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带着贺礼跪在中间的红地毯上。 “臣女乃周程小女周绣绣,恭祝德妃娘娘日日欢颜,年年似今朝!” 她微微低着头,将手上的贺礼呈上。 得到皇上点头的太监立即上前,将她手中的贺礼呈上,德妃看了看,满意点头。 “这夜明珠还真是难得一见,倒是有心了!这一份心意,本宫记下了。” 一个开了头,接下来便是一个个带着贺礼恭贺德妃娘娘,而德妃娘娘也是温婉地收下。 一旁的皇帝几乎给每一个送上贺礼的人也都给了赏赐,就连几位太子还有几位王爷也都呈上了精心准备的贺礼。 而后的节目便是官家千金一个个开始献才艺,未看过这样场面的苏流年倒也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找台摄影机,将此录下来,或是拍照留念。 然而,这个落后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正当心底一阵惋惜的时候,突听得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德妃娘娘,久闻七皇兄未过门的王妃温柔娴熟,才华横溢,不如今日让她一展才华,也让我们好好看看未来的七王妃如何?” 苏流年听到提及自己,微微一愣后,立即朝着花容宁澜望去,见他笑得一脸的开怀,那就是个兴奋的模样,一敛之前的阴鸷。 顿时,苏流年只觉得一个脑袋都有两个大了。 何时她在花容宁澜的眼中成了温柔娴熟,才华横溢的模范少女了? 她在他的眼中,怕是比坨大.便还让人厌恶了! 他是想看她的笑话吧,然后将这一群高高在上的人惹恼了,她就完蛋了,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德妃温婉地朝着苏流年望来,“模样倒是不错!”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第116章、不宜过早行.房[vip] 德妃温婉地朝着苏流年望来,“模样倒是不错!”. 您才是犹如仙子下凡啊,还是那样妖.艳型的! 不过这话苏流年没胆子在这里说出来,但是抬眼朝德妃那里望去,见她这样的容貌,怪不得花容丹倾如此模样。 盛满风.情,那眉眼确是极为相似,妩.媚.勾.人。 若是论长相来看,那么花容墨笙那亡故多年的母妃那该是美得多么惊心动魄,否则花容墨笙那妖孽的样子是如何得来的砍。 但是不可否认,皇上长得也确实不错,看起来也不过才四十左右的年纪,面容英俊,带着几分儒雅的味道,眉目间与几名皇子还是有些相似的。 德妃见她直勾勾地将自己打量了一番,也不显得气恼,盈盈一笑,眉目染情,风华乍现。 “能让老九夸赞的人,那可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如此盛赞,再说老七能瞧上的女人,定然也有特别之处!你就上来献才艺吧!让大家一睹为快,可别谦虚了。玩” “这” 苏流年为难了。 心里大叫:她当真没有谦虚啊! 屁股依旧坐在那软垫上,压根就不想挪,被花容墨笙握在手里的手,反将他握住,求救得向他望去。 花容墨笙却只是笑笑,当作没看到她的举动。 “哀家上回可是与皇上一同前去七王府主持你与老七的婚礼,虽然婚礼没了,但哀家没见到你,倒也有些遗憾,如今一看,这宋丞相的义女,确实出落得不错,怪不得深得老七喜欢。” 此时,皇后也发了话。 “姐姐,你上来给他们唱上一曲,本宫挺你!” 花容锦颜朝她乐呵呵地一笑,在此时的苏流年看来,那叫笑得一脸无知! 这个时候,皇上也发了话。 “既然皇后与德妃都说了,就连太子也都这么期盼着,流年是吧!你就上来吧!唱得好,朕重重有赏!” 这个赏赐她能不能不要,万一搞砸了,比起那些赏赐,她觉得自己的小命更为重要。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投到她的身上,或羡慕,或嫉妒,或幸灾乐祸。 花容丹倾虽然也想看看她的才华,但见苏流年为难,便朝着德妃望去。 “母妃,流年身子不好,不如今日便免了!便让儿臣代替吹奏一曲如何?” 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总之这一刻的苏流年见有人想替自己解围,又是激动又是感动的。 她就知道花容丹倾的气质与善良的心地,在他的几个兄弟中脱颖而出。 倒是一旁的花容宁澜有意见了,却也不表现出来,笑得一脸的纯真,特别是他双颊浅浅的酒窝,就连眉目也染上了笑意。 “十一,你这吹奏自然是吹得好,皇兄我可是常听的,而且宫中之人,谁不晓得你精通音律,但是未来的七王妃可不一样,相必父皇与皇后等其它娘娘也都是第一次见到。” “尚之有理,十一,改日朕再听你吹奏,今日朕还真想瞧瞧老七看上的女人如何。” 虽然清楚选她,不过是掩饰他另一方面的问题,但是能让他选上的,还真必须要有一定的独特,这老七的眼光挑剔得很。 “儿臣曾经听过年年唱过只小曲,那可是记忆深刻,深情中藏着俏皮,不如年年的才华也别藏着掖着,既然今日连父皇与皇后等人都开了口,又是德妃娘娘的寿辰,你便唱一曲吧!” 花容墨笙含笑朝她望去,眼中带着鼓励。 落井下石啊! 孤掌难鸣的感觉,应该犹如她此时的境界了。 苏流年再也不好拒绝,硬着头皮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中朝着里面走去,先是朝座上的几人行了礼,这才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此时她想求谁,谁都救不了她。 或许花容墨笙能救他,可惜这个家伙,只是个会落井下石想看她好戏的卑鄙小人! 什么叫做她曾唱过小曲,还唱得让他印象深刻,那一首《你好毒!》她确实唱得淋漓尽致。 那是因为被压迫久了,有感而发啊! 但是深情中藏着俏皮,花容墨笙这是在说她? 怎么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总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唱这样的歌曲,那还不如叫她直接撞南墙,解决得更快。 沉思了一会,有些歌她还能记些,但不一定用得上在这样的场合。 花容宁澜见此微微一笑,他还不相信她一个身份卑微的奴隶可以唱出什么曲儿。 于是笑道,“怎么不唱了呢?本王可是很想见识一下你的才华。” 花容丹倾微一蹙眉,拉了拉花容宁澜的袖子,要他适而可止。 最为真诚的应该说是花容锦颜了,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正太的可爱模样,眼里带着期盼。 而花容墨笙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一开始觉得有趣,但瞧见这么多人打量着她,便蹙起眉头,有一种属于自己的猎物正被人分享一般。 在众人的目光中,苏流年突然心生一计,她缓缓地在众人的目光中闭上了眼,软而轻柔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 “祝您生辰快乐,祝您生辰快乐,祝您生辰快乐,祝您生辰快乐!” 声音很柔,很轻,但是在场的人也清楚地听到了。 曲子很短,但这歌可是苏流年记得最牢,而且最常哼唱的,她只是稍微改了些字,唱得倒也深情融入。 德妃听后满意地点头,“好!曲子虽短,词句多重复,但真情流露,曲调温婉,每重复一遍都是不同的曲调,挺是风趣的,本宫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小曲,皇上,皇后姐姐,还有各位姐姐,你们觉得如何呢?” 温婉的美人啊,怪不得能生出花容丹倾这样的儿子,苏流年感激地朝她望去,只要这美人说好,其他的也不会说什么了,那么危机暂时解除。 皇上先是点头,算是满意。 “确实别致,怪不得老七会看中!只是确实短了些,不如再弹奏一曲如何?” 皇后与其它的妃子也是点头,表示赞同。 这不是还为难她吗?刚才白开心了?. 苏流年侧过脸朝着花容墨笙的方向望去,只觉得此时站在这场中间,怎么都觉得突兀。 “父皇与德妃娘娘谬赞了,年年确实身子有伤,不如待她养好了伤,儿臣再带她入宫,府里的大夫说过了,年年不宜多站。” 却在此时,花容墨笙开了口,声音温润,表情诚挚,浅浅轻笑。 苏流年目光一亮,只觉得花容墨笙这不是突然被附身了吧,还是有其它阴谋,怎么突然来给她解围了! 但还是依言装出一副病弱的样子来,轻咳了几声。 还弹奏啊,这个她真不拿手,只怕把人家那珍贵的琴给弹坏了。 对于乐器这东西,她拿手的估计就是衙门前那面大鼓了。 毫无章法地锤下去,只要衙门里的人能听到外头击鼓鸣冤就成。 花容宁澜见他护短,而他本是有意想让苏流年在这场面出丑,没想到却让她化解。 此时见花容墨笙竟也出了声,便道,“我倒赞同父皇的话。这么一只曲儿倒是不错,相信苏流年的才华不止这些。” 你令堂—— 苏流年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 不看她出丑,他就浑身不舒服吗? 花容丹倾起身,端起酒盏朝着皇上一敬,喝尽酒盏里的酒,才道:“父皇,流年身子有伤,确实不宜多站,这次就先免了吧!恳请父皇恩准。” 花容锦颜越见越是有趣,立即也出声。 “父皇,姐姐身子不适,就让她坐着吧!” 说着,并朝着苏流年露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苏流年心中一暖,不管他们出自什么心思,此时却都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当然花容宁澜除外。 皇上见这是德妃的生辰,也不愿意多为难,便轻轻一笑,道:“倒显得朕不通情达理了,罢了既然有伤在身,又有你们几人说话,今日又是德妃生辰,就此作罢。” “流年谢皇上恩典,谢皇后娘娘,与众位娘娘!” 苏流年还是行了礼,眉目一笑,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心里那叫松了口气。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德妃的生辰一直举行到了晚膳之后,在大吃一顿之后,众人这才散去。 而他们也从殿内走到了千香园赏花赏月,夜晚的千香园又是一番别致的韵味。 几盏灯笼高高挂起,配着这皎洁的月色,倒也看清楚了这园子里的一切。 朦胧的光亮,如层薄雾一般,千白种花卉吐露芬芳,整座园子一片袭人的芬芳。 想起花容锦颜说过今晚要她入住东宫,却不知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