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之前在亭子内所瞧见的那一位姿色清丽的女子,脖子上还戴着代表奴隶身份的链子。paopaozww.com 前一阵子他也收到消息,花容墨笙把一个新宠都要宠上了天,而那新宠的名字,正是苏流年,关于她的身份至今还是个谜。 想着花容墨笙的话,他轻轻笑开,让他当这王府里的女主人,莫非他是忘了,谣言里谁不举,谁喜居于人下,这女主人的角色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当吧! 主人,他倒是乐意接受!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已是午后,苏流年昏昏欲睡,想了许久离开的计划,此时依旧没有任何头绪。心里想着此时燕瑾到底在哪儿,这么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怎么来个里应外合呢!. 燕瑾于她,倒是信任,毕竟燕瑾冒着危险三番两次来找她,她可没忘记在她饥饿难忍的时候,是燕瑾拿了包子给她吃,虽然受之惭愧。 轻轻一叹,发觉自己近来叹息声多了不少,不过想想等她离开这里,离开之后,自己便是自由的。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苏流年抬头望去,只见花容墨笙正朝这处亭子走来。 想起这几日关于他的传言如潮水汹涌而来,越传越是过分,她立即咧出一笑,朝他招手。 “王爷,好久不见!” 除了那一次他受伤在别院里休养,到现在第一次这么久没见他。 见她笑得明媚可人,虽然觉得并非真心而笑,但花容墨笙还是朝她走了过去,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也不过把你冷落这么几日,可是想本王了?” “想!想死王爷了!” 苏流年点头,眉开眼笑的。 她是想啊,想他什么时候肯放她走,再不放人,她就要私自行动了。 花容墨笙在她的身边入座,剥了颗葡萄塞到她的嘴里,顺手将她的身子搂到了怀里。 “成天抱着画珧,其实本王还是喜欢抱着你,好似瘦了不少!” 说着伸手掐了掐她腰上的肉,一脸的惋惜。 成天抱着画珧 这是在承认,他确实是断袖来着? 这男人也太坦白了吧! 画珧确实是一姿色风华的男子,几分邪魅,几分轻佻,瞧着特别赏心悦目。 心中一喜,若他真是断袖,她可就不怕他对她会有什么兴趣了。 不动声色地挪了些位置,想要离开他的怀里,然而花容墨笙却像是知晓她的意图,将她紧紧地搂着,淡淡一笑。 “别妄想离开,否则,本王叫你不得好死!”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动不动就想让她死! 可是这话听在她的耳里,总觉得意有所指。 干脆加深了笑容,甚至是笑出了声,把口中的葡萄咽了下去,才说,“王爷想哪儿去了,我哪儿也不去,还有,别动不动就想让我死!” 干脆反手抱住了他的腰,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稍微习惯了他的拥抱。 反正,抱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这话听着,本王怎么觉得是在威胁?” 他俯首望向那露出小半张的明媚容颜,鼻子以下埋在他的怀中。 苏流年摇头,“不是威胁,而是请求,生命可贵,我爱惜着呢。” 她死过一次,不想这么快就死上第二次,再说能给她第二次生命,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可惜你再怎么爱惜,不过是本王的宠奴,只要本王想让你死,你就绝对活不了。罢了不谈论这些事情了,对于王府里这几日的传言,你怎么看?” 他是她的天,要她生她就得活,要她死她就得亡! 多说无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传言 “王爷当真喜爱男色?” 苏流年目光一亮,其实这问题,她老早就想问了。 “你觉得呢?”花容墨笙反问。 她就是感觉不出来,听闻这几日晚上他都与画珧同.床.共.寝,而画珧轻.佻的姿态,已经被王府里的下人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连她也都听了不少。 “画珧挺好的!真的!如果王爷能与他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但是不是说你的婚姻已快到了?” 下个月十六他大婚,立宋紫风为七王妃,剩余二十日不到呢。 “是要到了。” 花容墨笙笑了笑,跟宋珧在一起是一段佳话?这女人的脑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开明许多啊。 难道断袖在她眼里,如家常便饭一样? “那我们再谈论个私人一些的话题如何?” 从他的怀里抽离了身子,苏流年坐好,一脸的八卦兴致,未等花容墨笙点头,便问,“王爷在那一方面当真喜居于人下?” 正伸手去拿水果的手微微一顿,花容墨笙转头看向了一旁一脸好奇的苏流年,薄唇轻启,再一次反问:“你觉得呢?” 他一直都清楚她并非普通的女人,然而能从她的口中问出这样的问题,花容墨笙还确实觉得不容小觑。 她怎么知道他的房事 忍不住的一抹可疑的嫣红爬上她的双颊,为了掩饰这尴尬,苏流年抢先抓了一颗葡萄,皮也不剥直接塞到了嘴里。 花容墨笙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眸光潋滟流转,带着戏谑的笑意。 “本王确实喜欢居于人下,不用动作,便有人伺候。” 不带这么直白地承认啊! 还不用动作 若他喜居于人上,也不过就是那几个动作罢了,爽的人还是他呢! 不过他这么一说,岂不是间接地承认了他是不举? 一个粗俗的词,立即在她的脑中形成,“爆.菊!” 想到这里,苏流年突然笑了,笑容底下有几分猥.琐。 不知道那么紧窄的地方,可容得下 应该很疼吧,是不是比女人的第一次还疼! 花容墨笙将她的笑容尽收眼底,微微蹙眉,他自然清楚这个女人此时的想法是多么地肮脏。 “笑什么笑?” “王爷,听闻您不举?” 此话一脱口,苏流年已经早有准备地朝着一旁跑去,抱着红色的大柱子,笑魇如花地朝他望去。 她自然清楚若是晚了一步,必定大祸临头。 果然下一瞬她看到了花容墨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却只是那么一瞬间,立即恢复。 看来这一回真是踩到他的痛处了,然而她自然清楚花容墨笙并非真的不举,那一晚熨贴在她小.腹.上的滚.烫的坚.硬,岂是一个不举之人该有的反应。 不过今日把这些话问出口,看着他如此反应,心中真是舒了口气。 算是小胜了一次。 然而,苏流年若是知道这话问出口的下场会是那样,她死都不问。 不举一句话犹如踩到了他的尾巴,男性的尊严岂能遭受如此侮辱. 花容墨笙笑看着抱着柱子的苏流年,心中不悦,然而却是扩大了笑容,带着几分邪魅。 “本王不举?你尝过不就清楚了!” “我开玩笑的,王爷不会连这样的玩笑都开不起吧!” 是不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看着花容墨笙慢慢扩大的笑容,苏流年越是没了底。 传闻他不举,可是那一晚 “王爷,我知道您特别行,那一晚我都知道了,您别再过来了成么?” 见他一步步走来,苏流年更是抱紧了大柱。 “年年,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似乎你还有疑问,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岂能体会到本王到底行不行,今晚,你好好试下,本王如何,你定会比旁人都清楚万分!包括本王是不是喜居于人下。” 花容墨笙朝她走近,拉上她胸.前的链子,手下一使力气,苏流年岂能敌得过他的力气,双手不甘愿地松开,跌入在他的怀里,对上他深沉含怒的眸子。 真的,生气了! 然而他生气的时候如此笑着,让她看着更是头皮发麻。 花容墨笙笑看着那笑容僵硬,神色懊悔的女子,闲暇地抚弄她的长发,顺手将她披散而下的头发拨弄到一旁,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 俯身低头薄唇覆盖在她脖子上,只感觉对方的身子一僵,随即不敢有所动作,只能愣在他的怀里。 轻轻地吮.吸着,却在突然间张嘴一咬,只听得苏流年“啊——”地一声大叫出来。 “你你你属狗的啊?怎么又咬人了!” 苏流年捂着被他咬疼的脖子,疼得龇牙咧嘴地大叫,见他唇上有淡淡的血印,看来真被咬出血了。 眼里藏着泪意,一片氤氲雾气,这个男人想亲就亲,做什么咬她? “这只是给你一点点小小的惩罚,大惩罚就留在今晚吧!” 花容墨笙从怀里掏出雪白的丝帕擦去唇上残留的血迹,淡淡地笑开,看着她脖子上见血的齿印,这才觉得满意,这便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今晚的惩罚 她想都不想也能清楚他所指的意思吧! 苏流年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亭子内,徒留他一人,笑看着那离去的身影。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z 第80章、今晚侍寝 [vip] 亭子内,徒留他一人,笑看着那离去的身影. 其实,开不起玩笑的人是她吧! 胆子越来越大了,没他的命令,竟然将他丢下,独自离去。 真是宠得无法无天了。 他不好好摆摆架子,这个女人的眼里岂会有他的存在累。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捂着发疼的脖子回了房间,她立即往镜子前一站,这才松开了手。 只见镜子内,她的脖子上左侧一排整齐的齿痕,上面还沁着血迹,苏流年眉头一皱,吐了口气檬。 真是属狗的,把她的脖子当骨头啃了? 她记得那一晚,花容墨笙情.欲.上.涌的时候也曾这么咬过她的脖子。 而那一次,她自然是不甘落后地也回咬了他一口,虽然没有见血,却也是淤青一片,前些日子这才消肿下去的。 而这一回,她亏大了,被咬出了血。 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擦过那排整齐的齿痕,而后如被烫到一般,她将手缩了回来,只觉得心里一片荡漾。 刚刚她竟然想到了花容墨笙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她敏.感的脖子上,那触.感叫她心底升起一阵怪异的柔软,犹如他温柔的薄唇覆盖在上面,轻轻地磨蹭着。 神色一愣,苏流年拍了拍双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嫌.恶得把自己嫌弃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去找可以上的药。 晚膳之后,苏流年便瞧见问书脸带喜意地朝她走来,手上捧着一袭华美的衣裳。 她白皙的双颊此时蒙上了红晕,神色含羞,一副桃花已开的模样。 苏流年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 “面带桃花,红鸾星动,老实招来,瞧上了哪家的公子?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点什么忙呢!” 问书一愣而后笑开,“苏姑娘就会打趣奴婢,面带桃花,红鸾星动的可是苏姑娘您呢,奴婢哪儿会有桃花了。” 她 她哪儿有桃花可开的,虽然此时正值明媚春日,正是桃花绽放的季节。 这些时日一直呆在王府里,真看得上她的也就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燕瑾,但燕瑾看上的她并非她,而是这身子原先的主人。 而她能见到的男子,一般也就花容墨乘,偶尔还有花容丹倾。 “我能有什么桃花可开的,别打哑谜了,直接说吧!” 苏流年笑了笑,拿走她手里的衣裳,绣功精美,色彩华美,那衣裳薄薄的如蝉翼,却是层层叠叠的繁复之美。 这一身衣裳怕是价值不菲。 问书这才点头,脸上的红晕有增无减。 “苏姑娘,王爷让您让您今晚侍.寝!奴婢就知道外头的传闻都是假的,今晚岂不是最好的证明!” 今晚侍.寝! 简单的几个字,犹如石头在她的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涟漪,苏流年被震得惊在了原地。 “年年,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似乎你还有疑问,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岂能体会到本王到底行不行,今晚,你好好试下,本王如何,你定会比旁人都清楚万分!包括本王是不是喜居于人下。” “这只是给你一点点小小的惩罚,大惩罚就留在今晚吧!” 想起自己离开亭子前花容墨笙说过的话,今晚,她是不是逃不过了? 双手将那华美的衣裳揪得紧紧的,苏流年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可是她能逃哪儿去? 王府的围墙那么高,她还未爬上就叫人给拽了下来,到时候的下场会比失.身还要严重。 失.身 与一个不爱的人发生那样的事情 苏流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她做什么去问那些传言的事情。 传言如何与她无关! 这一回,还真算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是要乖乖就范还是 天知道她此时多么希望王府里能出现什么乱子,但是现在她该靠谁? 燕瑾吗? 莫名地,她想到了那美丽的少年。 上一回,也是因为燕瑾她才逃过一劫的。 这一回,还有谁会站出来救她? ※※※※※※※※※※※※※※※※※※※※我是霰雾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