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捡来的豪门老攻和崽?

沈良安在四处都是渣土机的工地上醒来,竟然……失忆了?兜里一分钱也没有,只好先在工地打工赚钱,某天工地上突然来了个比他年纪大多了的男人,这个穿着西装的成熟男人不是上面派来验收成果的领导,是来搬砖的???男人说他没钱租房,只能和他一起住宿舍,男人原来都...

第95章
    直觉告诉他,今天会发生一些事情,一些他无法控制的事情。

    又等了几分钟,听不到门外有任何脚步的动静,沈良安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我出去看看,你们继续吃。”他猛地丢下筷子,站起身。

    “哎,小安,等等!”冷静又理智的穆江是三人之中反应最迅速的一位,“这家餐厅的建筑风格有些独特,第一次来还是不要单独出去,很容易找不回来。”

    夏如云也立刻跟着劝说,“万一你再丢了,我们可不知道怎么面对成洲。嘟嘟有成洲陪着,是再安全不过的了,不用担心。”

    也是,嘟嘟有季先生陪在身边,还能出什么事?

    估计是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脑袋才多了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就对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来,尝尝这道芙蓉白菜羹,这可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很多人赶路几千公里,就想来尝这么一口的。”

    见青年重新恢复平静,周杭、穆江、夏如云,三人不断介绍着桌上青年没碰过的美食。

    嘟嘟和季成洲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久,窗外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一弯小钩子一样的弯月挂在空中,勉qiáng给山林带来一丝光亮。

    这家餐厅身处于远离市区人烟的半山腰上,周围除了这家灯火辉煌的餐厅,没有任何其他建筑物。

    显得有些孤寂、恐怖。

    从窗外呼啸而过阵阵冷风倒灌进衣领中,靠窗边较近的青年缩了缩脖子。

    忽然,灯光全部熄灭,沈良安眼前一团漆黑,圆桌对面坐着的男人们也没有再发出一丁点声响。

    “杭哥?夏医生?穆先生?”不知情况如何,沈良安没有轻举妄动,坐在原地呼唤着房间里的其他男人。

    “杭哥,你们在哪儿?”

    “别吓我。”

    可大家就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任凭他怎么叫喊,没人回复他。

    宽阔的房间回dàng这青年颤抖、低沉的声音。

    沈良安不喜欢黑暗,更不喜欢一个人身处于黑暗中,今天在游乐园里两三次经过鬼屋,他都拉着季成洲绕过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失去大家的回应,两件事情jiāo织在一块儿,沈良安更加局促不安。

    山村里发生的侦探和恐怖电影的经典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里,他可不想成为各种诡异故事或是头条新闻中的主人公。

    “杭哥,你们,你们没事吧?”沈良安再次向本该在房间里的男人们求助。

    “……”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微弱的月光被茂密的树枝遮挡了大部分,透过窗户投进来的微光对同样缺失光芒的房间没有一点儿作用,沈良安一边摸着桌边、一边警惕地探着路。

    嘟嘟,嘟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到?他需要赶紧找到那个依赖自己的小家伙。

    对孩子的爱令沈良安暂时遗忘了身处未知黑暗的恐慌。反正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障碍物,沈良安便加快了向前方探索的速度。

    忽然,脚似乎是踢到了某个坚硬的铁管,鞋子与铁管碰撞,发出‘叮’的一道响声。

    “嘶。”脚背皮肤薄,这一个重力,骨头被撞得酸痛。

    与此同时,腰部突然被紧紧箍住,沈良安向后一仰,整个人依靠在了一个男性的胸膛之上。

    浓重的雪松和檀香混合的味道瞬间灌入鼻腔,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让沈良安跳动不安的心脏逐渐稳定。

    这是季先生平日里喜欢的香水味。

    “季,季先生?”尾音颤抖,语气中带有着一丝不确定。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答。

    身处于陌生又黑暗的环境,自己还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束缚着,沈良安再次焦躁了起来,在原地挣扎着。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任凭沈良安怎样反抗,对方像一堵坚硬的逞qiáng,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纹丝不动。

    他越发急切。

    为了成功逃脱禁锢,青年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手臂被勒得过紧,骨头与骨头压迫在一块,发出‘咔吧咔吧’的古怪响声。

    “唔。”青年闷哼一声。

    手臂要断裂开来的前一刻,身后的男人松开了手臂。

    沈良安从男人的怀中冲出。

    转头的瞬间,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灯同时亮起,刹那间,灯火通明、光彩耀目。

    黑暗猛然被驱逐出去,沈良安被这一屋子的光亮刺激到了双眼,下意识紧闭眼眸。

    很快,灯光被人调弱了些。

    青年的眼睛快速适应了这调暗了一度的光亮。

    重新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在屋子里却不搭理他呼喊的周杭、夏如云和穆江三人围在一个巨型蛋糕面前,他喜欢的黑森林蛋糕放在被上千朵蓝色玫瑰包裹着的推车上面,高贵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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