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这样牙尖嘴利吗。” “我只是学习你的说话风格。” 楚怜说:“况且其实我平时也不是这样,你觉得我像jiāo际高手是吗,可也许,哪个男人都没入过我的眼,就像你,看起来是个花心的芳心纵火犯,可实际上,你这几年不也没跟女人睡过?” 陈墨的笑渐渐敛了,看她的眼神逐渐深意。 “不是吗?”楚怜问。 “是,你说得挺对。” 陈墨直了直身,说:“所以,很多事情确实都不能只看表面。”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很想打探我的背景,其实你也用不着这样,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 他侧眸看向她。 楚怜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天生冷淡的人,刚去裴家的时候每天都不喜欢说话,也没有乐趣,平时就看看书养养花,后来逐渐适应了生活开始有了目标。考教资再考证,之后呢,就那样过来了。” “后来,开了个小工作室,但其实我也不靠这个生活,这并非我的生活全部,就像很多有钱人出去找简单的工作也只是为了体验生活。” “我就是。” “我这人其实挺没志向的,最想gān的事就是赶紧退休,到以后开家书店养只猫,每天坐着剪剪花,守着那么点存款就够了。我其实,不太想做那么多事。” 陈墨沉默了许久。 开口,声音也放缓不少。 “今天怎么能突然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这些?” 楚怜说:“过日子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他懂了。 她只是在尽量尝试,尝试拉近关系,尝试着别人口中所说的“过日子”。 陈墨嗯了声:“是,过日子是这样。” - 陈墨说会帮她,就一定会去做,他没有食言。 差不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柯繁出来了,他本来也没有插手多少事,至多就是个不明事情背后帮着做了些数据的辅助,经过一段时间的上jiāo资料给他洗脱,目前暂时脱离主要嫌疑,可以不用蹲看守所里等审,只是日常活动会有限制,那边有消息传唤他随时都得过去。 最起码,这段时间是这样。 日子好歹是松了些。 柯繁一出来沉重了整整两天,本来活泼一小伙子愣是给整抑郁了,两三天才缓过来,看到楚怜的第一眼时,他哭了。 是真哭,洗心革面的哭。 他把楚怜好好感谢了一遍,又倾心诉说这段时间的遭遇,在里边内心如何煎熬,如何后悔,如何想一直做个好人。 楚怜当时神情不变,说:“陈墨帮的你,你要谢就谢他,而且你也不是完全脱离关系,暂时先好好放松几天吧。” 柯繁听到是陈墨的时候比较惊讶。 他知道当初可不就是陈墨亲手送的裴厌进去,那时候他对陈墨的心情可复杂了,想着他是自己姐夫,得尊重点,可想着不是拜他所赐自己也没今天,又觉得有点记恨。 现在知道又是陈墨把他给保出来,柯繁当时心情直接像打翻了调料台。 他知道,肯定是楚怜为自己去求了的,他进去前给楚怜发过消息,她讲义气,他就知道肯定不会放着他不管。 可这样一说,他欠楚怜的人情其实很重。 可能他这辈子都还不起。 后来那几天,柯繁找了个时间楚怜出来吃饭,定的地方是个高档安静的餐厅。 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和她说。 楚怜不知道什么事情搞得这么隐蔽,说是谁都不能告诉,找的位置都是有双人包间的。 她过去的时候柯繁已经到了,进了包间直向她招手。 “怜姐,你先看看要吃点什么,这家餐厅还可以。”柯繁把菜单递给她。 楚怜径直坐下,说:“随意。” “那哪能,我也不知道我能出来多少天,可能很快又要去接受调查,好不容易出来肯定要请你吃顿好的。” “那就什么都行,你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么。” 柯繁倒是没着急说事情,先把茶给倒了上,一边念叨着说:“怜姐,是我对不住你,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一时也不知道能找谁,我要是聪明,以前就不给裴厌做事了,直接紧巴巴地跟着你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楚怜说:“都过去了,怎么过好以后才是现在要考虑的。” 柯繁点点头,连连说是:“你知道吗,孙鹤是跟裴厌走得最近的,我估摸着他牢底都要坐穿了,别说裴厌,我估计……证据要真坐死,最高就是死刑。” 楚怜本在喝茶,说到这时,茶水不明显地抖了下,她的眼睫也是。 转瞬即逝。 她淡然地抿了口茶。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做的事多,跨度时间长,不意外。”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