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都在竞争升学率,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呀,哎,要说我们这事儿知道的太晚了,早知道,就拉上一批尖子生去试试水了。”张校长似是惋惜地说道,差点没吧周正良气背过气去。别的学校不知道,可三中摆明了就韩俊一个人这么干了! “这么说来,明年咱们学校高二的学生,也可以写这个申请了?” 张校长点点头:“申请是可以的,过不过就两说了。” “市教委什么时候可以批复这样的申请的?”周正良不依不饶地问道。 而此时的张校长显然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冷声道:“老周,如果你还想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我建议你直接去问问李局长的好。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们班的学生考上了大学,又不是作弊,我还想给你记上一功,你看你上蹿下跳的,是不是不取消他的升学资格你就不满意?” 周正良愣了片刻,慌忙说道:“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对这件事有点疑问……”他没想到张校长居然会发火。 “疑问?世界上未解之谜多着呢,你光疑问去吧?还用教学吗?作为一个老师,应该把心思用在如何提高学生的学习成绩上去,学生能考上大学,那是他的本事!你应该替他们高兴,而不是挖空心思来找他们是不是舞弊!即便是舞弊又怎么样?如果能再提高10个升学率的百分点,我宁愿舞弊!”张校长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让周正良心下惴惴。 看着周正良灰头土脸地离去,张校长摇摇头,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打了郑畅的呼机…… 直到出了校长办公室,周正良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无论他怎么努力根本就无法撼动既成的事实。舞弊,那简直是一定的,可教育局居然会为此出面,难道他还能去跟市教育局的领导去对质?去质问他们?自己还想不想在教室队伍里混了?来找校长,还真是个昏招,早知如此,闷声发大财岂不是很好嘛? 这眼看就要评职称了,会不会……想到此处,周正良长叹一声,那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 对于学校那边发生的事情,韩俊根本就不关心,不管郑畅能不能搞定周正良,韩俊这个当事人居然事不关己般地置身事外,比起现在他头疼的事情来,那件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韩俊高考意外地成功,让家里天天客人不断,怕麻烦的韩俊索性躲到了奶奶家,没事就去绿石馆转转,要么就去海边,可他亲眼看到的一些状况,让他不得不为绿石馆的未来好好的打算一番了。 第一章香港客商 进入8月,绿石博物馆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可三楼的办公室里,韩俊、朱培江俩人却是忧心忡忡。 “朱叔,我从我妈那听说了,上个月咱们纯利十五万啊。”看似一个好消息,可韩俊的脸上却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朱培江听了点点头,接口道:“光缴税差不多也就这个数了。” “前两天我去海边,沿海公路开了不少小绿石馆,生意也都不错,看起来我们现在是老大,不过长此以往下去,我们恐怕很难维持啊。” 俩人相视一眼,具是苦笑。 绿石博物馆甫一开业,生意火爆,这等赚钱的买卖,谁看不出来?原先还能从海边的采石户里收购石头,可进了8月,采石户们便不愿意卖石头给他们了。与其卖给他们,不如自己留着卖赚钱。 而且,沿海公路开起来的一众小绿石馆,一般也就三五个人石头不多,品质良莠不齐,但人家的费用却要低的多,博物馆一个月仅员工和那些手艺出众的老石匠的工资支出就要十万块,虽然现在库存依然充盈,暂时看不出影响,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竞争对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地出现,都想在绿石市场上分一杯羹,蚁多咬死象,长此以往下去,势必给绿石馆的生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如果韩俊他们是黑社会,完全可以用暴力的手段打击一切竞争对手,可他们是么?不是! 虽然如果把收购价格提高,一样能收到石头,可那样一来,成本大幅度增加,利润一下降,光是还贷款、员工工资、场馆维护费用,水电,加上高达35%的私营企业所得税和各项税率,基本可以说是光为滨海的旅游事业添砖加瓦了,自己除了赚点吆喝,那收入将大幅缩水。 绿石博物馆现在的生意火爆,朱培江从北京载誉而归是一个原因,还有便是韩俊一路造势,媒体、市委都来给博物馆捧场,让博物馆的风头一时无两,又正好沿在旅游旺季。可说句不好听的,不用太久,半年之后,谁还记得他们? “小俊,不如……咱们收门票吧?”绿石馆现在是免费参观,每天的人流量惊人,朱培江想,如果每人都收上一点门票,也是个利润的增长点。 韩俊却摇摇头:“不行,起码暂时不行,本来咱们开业的时候就说门票免费,如果这会儿有收费了,打自己脸呢?咱们还是得从成本上下功夫啊。” “成本?”朱培江如有所思,沉吟了片刻说道:“税收?” 听他这么说,韩俊先是一愣,转而明白了他的意思:“打税收的心思,嘿,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我妈本来就古板,奉公守法的小市民一个,加上两个国企的老会计一熏陶,古板的变本加厉。再说咱这买卖于书记也在关注着,万一出了点事儿,让人家也失望啊不是?” 韩俊没有学过高深的知识,可他从笔记里却知道,如果想让绿石馆继续盈利,要么,继续开发新的经营项目,就像那些工艺品,让绿石馆走在所有竞争对手的前面。要么,他们就要在成本上下功夫,让绿石馆的成本远远低于竞争对手,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工艺品这块,他们已然没有继续领先的优势了,跟风这种情况,古来有之,你出了石佛,明天人家就能仿出个观音来。可要说控制成本,又该从何处入手呢?说到此处,俩人都是一筹莫展,总不能裁员吧。 正说着,“梆梆梆”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韩俊喊道。 “小韩经理好,朱经理好!”进来的是卫青元。 “小卫,有事儿?”朱培江问道。 卫青元点点头说道:“恩,二楼来了个香港的客人,有点麻烦,看了一圈石头,不说买也不说不买,非要我找老板,说是有事要谈。” 正烦着的朱培江挥挥手道:“说我不在。”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韩俊一听那人是香港来的。赶紧叫住转身要走的卫青元:“卫姐,把他叫上来吧。” 朱培江狐疑地看着韩俊,他俩的事儿正一头蘑菇,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呢,再叫些不相干的人上来干嘛? “好的。”卫青元应了一声,下去请人了。 “小俊,你要干嘛?叫他上来做什么?”朱培江疑惑地问道。 韩俊却神秘地一笑,说道:“朱叔,咱们不是说要从成本上入手吗?这不,刚想睡觉就有人来送枕头了。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