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m微微一笑,道:殿下,韩柏他们是担心殿下的安危,大概是怕有人混在武士里图谋不轨,所以才这么紧张吧。” 王低低一笑,道:他们太紧张了。这种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健龙卫对朕忠心耿耿,让朕甚感安慰。等大宴结束后,众人都有嘉奖。” Yam笑道:多谢殿下慷慨。我先代他们谢过了。” 王亲昵地看他一眼,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要怎么感谢朕?” Yam有些诧异。这种类似调笑和调情的话,王还是第一次说。 如果是从前的洪麟,一定会愣住,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一切但凭殿下吩咐等等之类沉闷老调的回答。可是现在的Yam却不会那么没有情调。 他笑了笑,靠近王,声音带着磁性与诱惑,暧昧地道:殿下想要微臣如何感谢您呢?” 王看了看他,做出一个轻咳的动作,道:回去再告诉你。”说着坐直了身子,恢复成刚才庄严地表情。只不过那双黑亮的眼睛,却仿佛会说话一般,透露出了主人愉快的心情。 王后的座位就在王的身旁。她虽然没有听清二人的对话,但却能清楚地看见二人的神态和表情。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洪麟。似乎在王面前少了一分敬畏,多了一分轻松,与王的轻声细语间,仿佛二人的关系比从前更亲密了。 王后那女人特有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洪麟的改变。这种改变让她十分疑惑,同时也让她感受到一种说不清地失落,和淡淡的绝望。 第 17 章 大哥,剑舞开始了。”韩柏握紧腰间的利剑,走上台阶站在洪麟身旁,与他一起严密地守卫着王。 Yam早就将下面的人以jīng神力扫视了一圈。这一晚上他的jīng神力一直高度运转着,此时已经进入透支状态。 他拍了拍韩柏,道:不用那么紧张。你这样会让那些刺客察觉的。” 韩柏可能是想起了chūn天在郊外时的那场刺杀,脸色有些苍白。那一次不仅自己和洪总管都受了伤,最糟糕的是,王也受伤了。虽然后来没有大碍,但还是让所有健龙卫们都自责不已,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王。所以这一次,凡是知情的健龙卫们无不提起jīng神,都在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宴会上的情况。 返朝武士们的剑舞意外地顺利,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便结束了。 王很高兴,甚至在表演结束后缓缓鼓了鼓掌,赞道:不愧是我高丽的勇士们。气势恢宏,动人心魄啊。” 一位武将站了起来,在中央跪下,道:多谢殿下赞扬。这些武士都是我高丽的jīng勇之士,在元朝立下了赫赫战功。老臣斗胆,恳请殿下赏赐他们。” 王微笑道:自然要赏。传令下去,今天表演的所有武士,每人赏金五两,赐新甲一套。” 众人叩谢。 王的这个赏赐不可谓不重。高丽是个小国,周围都是山脉,多年来战乱不断,少有耕田,生活并不富裕。不过王氏家族经营高丽多年,存下了大笔财富,王祺本人还是很有钱的。他的这番赏赐,对于那些下级武士来说,huáng金五两足可以保上下三代人终身吃喝不尽了。 Yam隐隐记得,王祺似乎是王氏王朝的末代皇帝。因为他是天生的同性恋,终身没有子嗣,在他死后,有人拥护他后宫宫女不知与何人私通所生的孩子为王,但没过几年就被李姓将军所杀,谋了天下。之后开创了李氏王朝在高丽五百多年的统治,直到后来朝鲜半岛成为日本的殖民地,在二十世纪后期才分为朝鲜和韩国两个国家而独立。 这些都是Yam当初看影视资料时顺带看的一些相关文字资料,不然他不可能对十万年前的这段历史了解那么清楚,尤其还是高丽这个小国。不过他当初为了去唐朝,可着实研究了一阵唐朝历史,对于那个时期高丽的qiáng大记忆犹新。 要知道隋炀帝三次伐高丽不遂,才种下了亡国的祸根。后来唐太宗李世民甚至御驾亲征,也没能搞定这个小小的半岛国家,以致郁郁而终,成为终身遗憾。 可是为什么到了元朝的现在,高丽会变得如此孱弱? 如果说是蒙古人纵横亚欧的铁骑踏平了高丽的土地,那么现在的元朝已经腐朽不堪,热血不在,进入了末代皇帝元惠帝的时代。这个时候,只要将高丽国内的权势都收敛回来,振兴国力,便能趁机脱离元朝统治,说不定还可以兴盛一段时间。 Yam向王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在他的腹部上。 如果那颗小小的种子真的能够顺利生根发芽,那么他可不希望末代王朝的命运落在自己儿子手上啊。还有那个什么李姓将军,李氏王朝的开国国主,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里,但Yam是绝对不会给他篡位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