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到这个原始世界后,与洪麟的融合丰富、并激活了他的本性,自然情感的爆发使得他可以感受到许多从来没有的感情,尤其在面对王的时候,他更加自然和放松,也能表现出更多的情感。 王显然也对他难得的撒娇十分宠溺,晚上竟然真的在等他。 当Yam回到寝室时,王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正盘膝坐在矮桌前画画。 殿下,我回来了。” 王抬头对他一笑,放下手中的毛笔。 Yam坐过去,道:您又在画画呢。” 他看着宣纸上的构图,似乎是一个少年的模样,不由道:殿下是在画我吗?” 嗯。还没画好。”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Yam看着王微笑道:殿下,您在哪里?” 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道:朕只想画洪麟你一个人啊。” Yam道:这样不好。我想和殿下在一起。”他侧头想了想,忽然道:殿下,等您将这幅画画好后,让我在旁边画上您吧。” 王有些新奇地挑挑眉,笑道:洪麟,你想画朕?” 不可以吗?呵呵,我的画技可是小时候殿下您亲手教我的啊。难道您不相信我能画好吗?” 王高兴地道:当然相信。好。等朕画好这幅画,就由洪麟你来画朕。” 二人相视一笑,心中一时都十分甜蜜。 Yam很喜欢和王在一起时这淡淡而温馨的感觉。 他压低声音,略带低沉地道:殿下,我们休息吧。” 王突然心跳加快,想起了前天晚上二人的欢爱,竟有些羞赧了。 真是奇怪。他与洪麟在这间寝室,在这张龙chuáng上睡了十来年,可竟是头一次感到了隐隐地期待和羞怯,好像……好像新婚的夫妻一般。 这种想法让王有些不适。他连忙丢掉这荒唐的念头,极力维持着王者的镇定和冷静,一本正经地与洪麟上chuáng躺下。 谁知二人刚刚上了chuáng,洪麟便侧身转向他,还轻轻伸手抱住了他。 王侧头与他静静地对视了一眼,无形地火花在二人的视线间迸发,荷尔蒙散发,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瞬间弥漫满溢。 王绝不是犹豫的人。他立刻将刚才的羞窘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地向前倾去。 Yam也几乎是同时拥住他。二人唇齿相碰,火热地亲吻起来。 你挑逗我,我挑逗你。啧啧地亲吻声和粗重地呼吸声不绝于耳。 Yam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他兴奋地与王亲密拥抱着,不停地深吻,不停地深吻,好像停不下来一般。jīng神力也受此影响,变成丝状,慢慢展开。 洪麟……”王情动如cháo,渐渐压在洪麟身上,伸手抚摸着他俊美地脸蛋,深深地喘息着,漆黑的双眸中氤氲着浓浓地情 欲和海一样浩瀚的深情。 洪麟……”他又一次低唤,再度低下头,用力吻上洪麟厚润性感的双唇。抱我……洪麟,像前天那样抱我……” 王在激情中甚至忘记了‘朕’的自称。 Yam不用他说第二遍,情动不已地jīng神线已先一步密密展开,无形地勾勒在二人周围。 啊——” 当二人深深地结合在一起时,王发出一声痛苦中夹杂着快乐的呻吟。他用力弓起身子,勾住Yam的肩膀,再度感受到了那仿佛在宇宙中遨游般的极度兴奋。 殿下……殿下……王……” Yam一边律动,一边轻轻低唤着身下人,温柔得无法言喻。 哈、啊……叫我、叫我……王祺……啊、哈——叫我的名字!洪麟,叫我的名字……”王在情 欲中激动得不能自己。 王祺……祺……” 在唤出身下那至高至傲人名字的刹那,Yam的jīng神波一震波动,放she了出来,细细密密肉眼不可视的金色丝线,淡淡消失在二人周围。 (HX,以下省略……) 真是糟糕…… Yam有些懊恼地抓抓头,看向躺在怀里的人,不由皱了皱眉,感觉十分苦恼。 刚才欢爱之中他竟然一时情绪失控,jīng神线构着王尚十分脆弱地jīng神力,将jīng神体地jīng华she了出来。 此时他能察觉自己的种子已经落在了王的体内,却不知这种情况、这种情况…… 唉,难怪原始的肉体人类有时会将孩子的到来形容成一场意外,不知道他这种情况算不算? 现在王的jīng神力还十分微弱,一个高级jīng神体人类和一个低等的肉体人类,能否成功孕育出子嗣呢?这个落在王体内的种子,能否健康成长?又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