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妈啊!不吃的都给我!”看到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我一下子火起,但我马上就停下了,淡定啊!还没结婚我就这副态度,这不行的,以后结婚的坎儿怎么迈过。冷静,不气,不值得,佛系。 “妈。” “……” 我万万没有想到廖润这么能玩的,一句轻轻的妈的呼喊,让我傻住了,甚至还有点母爱泛滥。我停下脚步,像是参观动物园里□□的大猩猩那样惊奇地看着他。 廖润没看我,他只是望着远处牵着小孩回家的母子二人,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帮我吃掉,给你一万。” “钱到位,一切好说!” 我欢天喜地地将他的那盒雪糕拿过来,廖润撇着嘴,好像并不高兴,他忽然伸手推了我肩膀一下,我没料到他会动手,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 还不等我控诉他是不是想提前家bào,他就带着埋怨地说:“任语思,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对啊,不然我也不会和廖总结婚啊。” “……我没钱的话,你不会跟我,对不对。” “那也不一定啊,毕竟你还帅呢。但如果你没钱还不好看而且性格又这样,那一定是讨不到老婆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诚实。 廖润佯装要揍我的样子,我立即往后跳几步,一边挖着雪糕吃一边瞄他,“婚前协议里面写着不家bào的嗷!” “打你一顿,给你一千万,放心,不打坏。” “那来吧,先付再打!” “……任语思!” 我不知道他又怎么了,要求也是他提的,我愿意配合了,他还生气。啧啧,男人心海底针。 廖润瞪着我,自己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了,像是拒绝和我沟通,好幼稚的冷战方式哦。这就是平时让我们战战兢兢的廖总吗? 我飞快地吃完自己这盒,然后继续吃廖润这盒,边吃边走到椅子那。我还想哄哄他,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冰棒,种类应该比小卖部多。 廖润忽然说道:“我要在婚前协议上加一条规则。” “您说。”我做出聆听状。 “除非我死,不能离婚,你也不能提离婚,你连骨灰盒都是我的。” 这未来想得也太长远了吧,连我骨灰盒都预定了? 而且他是在bī我谋杀亲夫吧,一定是的吧。我咬着木勺,认真地看着他,确实好看的一张脸,没有务工人员那种风chuī日晒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冰激凌吃多了,嘴巴很冷,连牙齿都有些泛酸,“廖总,你喜欢我吗,我觉得你不喜欢我。” “那你挺聪明。” “咱俩就各取所需吧,你可以加这个条例,我也要你多保证我的零花钱,一个月十万过分吗?每个月五号都要定期打入我的账户。写入协议里!” “……” 在我自觉很牛bī地提出这个提议后,他突然哈哈大笑出声,慡快地说道:“成jiāo。”这关怀智障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怎么办,我忽然有点后悔了,应该说一个月二十万的,耿耿于怀了几秒,我又马上想开了,有十万也很好!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耶! “任语思,你为什么不提别的要求,比如让我试着去爱你。”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我恍惚以为我俩在拍偶像剧呢,玻璃渣里有点甜? “廖总,咱们就纯粹互相需要对吧,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提感情就俗了啊!我也不会约束廖总的,婚后爱gān嘛gān嘛,记得做好措施,别弄出人命嗷。” “呵呵,但我会约束你。” “……行吧,我吃好喝好身体好就行。” 看我表现出如此正宫气派,廖润有些闷又有些放心,纠结的表情变来变去。 “你又吃的一嘴都是,你脏不脏!” “……” 他忽然注意到我的嘴巴,这次没能拿出手帕,但是有餐巾纸,好家伙,一个兜里会揣包纸的总裁。 把我的嘴巴一顿擦,我惊叫着:“我的口红!我吃的时候都注意不蹭花了,你!” “我怎么?”廖润斜睨着我。 “没,谢谢廖总给我卸口红。”我觉得自己的嘴皮子火辣辣的,明明刚刚吃了雪糕,现在是冰火两重天。 因为穿着旗袍,我都不好意思随便坐,依旧端着范儿,挺起背脊,偶尔有路过归家的人会往我这里看两眼。 突然,廖润拉着我起来,说:“回去了。” “好咧!” “……你一点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是不是。” “这不是你让我回去吗!我这么听话,你还挑刺!” “你不能这么大声对我说话。” “好的,廖总,我错了。” 哎,这哪里是个廖总,是个廖小公主啊,偶尔的任性真让人招架不住。虽说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不和他计较,但多少也有颜值的关系吧,让人容易顺着他来。